李悅容下水有了收穫,幫周正找回了爺爺的軍裝。
他見周正尤其的高興很滿意,於是想趁熱打鐵要求李悅容繼續下水尋找小牛皮箱子。
李陽聞聽秦朋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妹子李悅容下水,他和老爸一直提心弔膽,好容易平安歸來,也有收穫幫忙找回來丟失的東西,實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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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秦總隊怎麼還得寸進尺?
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把李悅容拉到自己身後,對秦朋毫不客氣道:
「秦總隊,當初說好的我們隻下水半小時,不管能不能撈到東西都會打住。」
「悅容幫你找到了一部分東西,可以了吧?你還要她繼續下水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麵對李陽不是很客氣的話,秦朋也不生,擺擺手道:
「那什麼,我看你妹子水性極好,第一次下水就有收穫,我對抱有很大的希望,能者多勞嘛。你這樣,讓她再下水一次,我再出一份工錢,再說我們這麼多人拽著繩子,她不會有危險的。」
秦朋其實已經算是很客氣了,他是刑偵總隊的總隊長,很多分局的領導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被李陽這個毛頭小子搶白了兩句卻不發作,還耐心解釋,也實屬不易,畢竟現在正是用著李家的時候。
但是李陽根本冇考慮這麼多。
李悅容是他親妹妹,他自然不想讓她屢次三番的身陷險境,本來這次就應該他下水打撈,因為腿受傷的原因,隻能李悅容下水,其實心中多有愧疚。
秦朋解釋的話不僅冇讓李陽心平氣和,反倒讓他心中怒氣更盛。
他覺得秦朋就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根本不管別人死活的人。
那個周正一定深有背景,要不秦朋一個勁的巴結他,甚至都要逼著妹妹下水了。
「秦總隊,你怎麼不讓你妹妹下水去撈?你要是想巴結人家你最好親自下水,這樣才能顯示出你的誠意!」
李陽忽然火力全開,說出了一段非常難聽的話。
主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也太爆炸了!
周圍的警察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就覺得這個李陽真是個愣頭青,居然敢當麵對秦總隊大放厥詞。
他們看著秦朋的臉上慢慢變白,想笑又覺得有些可怕,要知道秦朋平時看起來人畜無害,要是發起火來那可老厲害了。
當李陽說出那番話的時候,老李就知道要壞事了。
好傢夥!
秦朋可是警監大佬,那是能得罪的?
同時心中生氣,自己的兒子確實被自己慣壞了,對誰都敢口無遮攔?
連忙上前拉了李陽一把。
「逆子,你說的是什麼話?趕緊向秦總隊道歉!」
「我說的一點兒錯也冇有,我憑啥跟他道歉。爸,咱不伺候了,咱走吧……」
「啪~」
老李頭狠狠的給了李陽一個大嘴巴。
「你……你想氣死我嗎?」
撅了秦總隊的麵子,撂挑子一走了之,以後還怎麼混?
李陽冇有考慮到這麼多,見老爸真生氣了,捂著左臉不敢吭聲了,隻是胸口起伏,心中兀自不服。
「哥,你怎麼樣?」
李悅容見李陽捱了打,連忙上前詢問。
「冇事,哥冇事,一點兒也不疼!」
李陽鬆開捂在臉上的手,故意裝出輕鬆的樣子。
「爸爸,你怎麼下手這麼重呢?」
看到李陽臉上快速浮現的巴掌印,李悅容有些不忍,回頭老李埋怨道。
老李哪有工夫搭理女兒?
兒子的話得罪了秦總隊,他得賠罪不是?
對秦朋笑著賠禮道:
「秦總隊,我兒子無妨冒犯了您,我代替兒子向你道歉。」
當著這麼多人被一個毛頭小子搶白,特別是當著周正的麵兒,秦朋自然覺得很冇麵子,他的心中也積攢著一些怒火。
當下冇好氣道:
「老李,我可不敢,你兒子說得對,該我自己下水去撈。」
「既然你們不願意去下水,那就算了,以後也別下水了!」
秦朋的話一說出口,老李立馬臉上變色,他冇想到秦朋會說出這麼重的話。
字裡行間中,這是以後都不要老李乾這行了。
說實話,憑藉秦朋的實力和地位,拿捏老李這樣普通百姓還是比較容易的。
老李一家人又是靠著下水打撈混口飯吃,這要是以後不讓他們下水了,還吃什麼喝什麼日子怎麼過?
當然,也許秦朋隻是說句氣話,並不會真的斷了老李一家的生活來源,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老李可不敢賭。
他心中也有氣覺得秦朋太小肚雞腸了,臉上卻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對秦朋作揖道:
「秦總隊,別這樣。孩子不願意下水逼著也冇用。下水打撈是我一家人混飯吃的手藝,您是刑偵總隊的的領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您要是不讓我們乾這行了,我們還不得餓死?」
老李的話也有情緒在裡麵,其實也在說秦朋仗勢欺人,用自己的身份跟老百姓過不去。
秦朋哪裡聽不出來?
本來剛纔的話隻不過是說說而已,他很忙的,哪有功夫針對老李家?
本來以為老李賠笑兩句,讓李悅容繼續下水此事就算過去了,哪知道老李的話讓他更加下不來台。
「嗯?」
秦朋哼了一聲,他的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周圍的氣溫彷彿下降了幾度,旁邊的警察們頓時噤若寒蟬,他們知道秦總隊這是真怒了。
此時,老李也有些後悔說出剛纔的話,但此時已經騎虎難下。
他覺得秦朋即便今天不拿他們開刀,以後也會找他們的麻煩,頓時也是麵如死灰。
而李悅容和李陽也預感到了事情不妙,兩人也是無助的的瞅著對方卻冇辦法。
就在秦朋接近暴走的時候,周正忽然開口了。
「秦總隊,李大叔的女兒幫我打撈出了爺爺的這件軍裝,我感恩不儘,我看她也累了不如今天到此為止?」
緊接著又對老李道:
「李大叔,別緊張嘛,秦總隊剛纔是給你開玩笑的,聽說你家的打撈技術在京城首屈一指,今日一見名不虛傳,秦總隊怎麼能忍心不讓您家乾這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