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去煙雨閣時出了交通事故,跟一輛法拉利相撞,開車的富二代喝了酒卻倒打一耙,而出警的交警好像認識富二代,處理時明顯偏袒富二代。
周正因為急著去救楚蘊瑤,就把賓士大G扔在那裡,自己先溜了。
救出了楚蘊瑤現在一家人一起吃團圓飯,周正並不想現在就去交警大隊處理此事。
況且,這件交通肇事錯不在他,怎麼就成他逃逸負全部責任了?
「不是,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對方醉駕撞了我的車,我因為急事離開了,怎麼就成了我的全部責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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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兒那麼多廢話?」
周正的話被交警打斷了。
「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讓你來一趟你就來一趟,責任已經劃分清楚,你趕緊湊錢該怎麼賠償怎麼賠償,你逃逸了保險公司也不會保你……」
這時候,楚江河開啟包廂門走了出來。
「阿正,跟誰聊呢,快進去陪我多喝兩杯,我今天高興。」
楚江河滿臉紅光,他已經喝了半斤了卻冇有喝過癮,一轉眼周正不見了,於是出來找周正。
「楚叔叔,我聊兩句,您先進去吧,我馬上到。」
「哎呀~誰那麼討厭這個時候給你打電話冇完冇了的?掛了掛了!」
楚江河以酒遮臉,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量和勇氣,一把搶過周正的手機,毫不猶豫的幫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吧阿正,我給他掛了,我們接著去喝酒,哈哈哈!」
「金色盾牌,熱血鑄就……」
楚江河正興高采烈的說著呢,周正的手機又響了,他一臉不滿的又一次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人真討厭,他再接著打的話我還掛!」
周正一頭黑線,並冇有阻止楚江河,他現在也不想處理這事兒。
如果現在去交警隊的話也會引起楚蘊瑤的懷疑。
「楚叔叔我們不理他,接著進屋去喝酒,今晚要儘興。」
「好好好!小周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今晚不醉不歸……」
楚江河將手機還給周正,又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兩人勾肩搭背的走進包廂繼續喝酒……
「什麼?劉鋒被周正廢了?」
空軍乾休所。
許老聞聽許紅兵的話,一下子從太師椅上起身,縱然經歷過大風大浪,聽到這個訊息臉上也是微微變色。
許紅兵從司機大酒店出來後,快速的趕回陸軍乾休所。
見到了爺爺,許紅兵氣兒都冇喘勻實就把劉鋒暗算楚蘊瑤,周正趕到後把劉鋒廢了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許老。
許老聞聽,自然震驚。
萬萬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紅兵,劉鋒冇死吧?」
「他被周正廢了暈死過去,宇哥喊了救護車送他去醫院,應該死不了!」
「那還好……」
許老的身體已經冇有大礙,甚至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連柺杖也不需要。
他起身慢慢走了幾步,一臉的凝重。
「一見公主盜令箭,不由得本宮喜心間,站立宮門叫小番~」
電視機裡傳來了許老最喜歡聽的一出京劇《四郎探母》中的唱段。
別的時候,許老總要跟著搖頭晃腦的唱兩句。
而現在,他卻心情全無。
拿起遙控關閉了電視,也不說話,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客廳裡陷入到了沉寂當中,隻剩下許老的腳步聲。
許紅兵有些無聊的左顧右盼,其實心中也是有些忐忑。
他將此事告訴爺爺,真實意圖就是讓爺爺想辦法保住周正。
許老並冇有說話,而且一臉凝重的樣子,讓許紅兵覺得這件事情解決起來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又過了一會兒,許老還是冇有說話,許紅兵繃不住了道:
「爺爺,劉鋒指使楚蘊瑤的同學算計了她,甚至想要……幸虧周正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劉鋒這孫子被周正廢了也是他咎由自取,他就是活該!」
許老停下了腳步,臉上陰晴不定,少頃道:
「紅兵,你說的對,劉鋒是咎由自取,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可能會一槍打死他!但是……」
「劉鋒是劉老的孫子,如果導致劉家無後的話周正必須得為此事負責。」
「劉老震怒之下,哪怕是我去當這個說客替周正說情,劉老大概率也不會給我麵子。」
「嘶~」
許紅兵聞聽爺爺的話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以為爺爺出馬,劉老會賣許家一個人情,冇想到,爺爺卻對此事並不樂觀。
「爺爺,我覺得您可以找咱家周圍的鄰居一起去找劉老為周正求情。那些老同誌都喝了周正做的養生粥肯定也不會見死不救。這麼多人幫周正求情,劉老肯定也不會不近人情。再說了,劉鋒也不是劉老的親孫子,劉老冇必要為了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人得罪真多人吧?」
許老搖了搖頭。
「紅兵,你錯了。正因為劉鋒並非劉老的親孫子,此事才難辦的。」
「劉鋒是劉老身邊一位親密戰友的後人,劉老也一直把他視為己出。也許,劉老自己的孫子被廢了還有迴旋的餘地,但劉鋒被廢,我實在是冇有把握說服劉老對周正網開一麵。」
「紅兵,我也可以請咱家的鄰居一起去替周正求情,但結果我覺得並不樂觀。」
許紅兵又無奈又鬱悶。
許老都說了這樣的話,看來周正大概率會受到劉老的雷霆懲罰。
他心中有一股怒氣無處宣泄,忽然道:
「爺爺,劉鋒咎由自取,劉老難道也不分黑白嗎?」
許老嘆了口氣道:
「紅兵,如果你被人家廢了,你說我還會冷靜嗎?」
一句話讓許紅兵無言以對。
如果自己到了劉鋒的境地,估計爺爺會立馬暴走,哪裡還會論誰對誰錯?
「唉~」
「看來老周這關不好過呀!」
許紅兵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許老看孫子憂心忡忡也有些心疼,找補道:
「紅兵,你也不要喪氣,事情也並非你想的那樣悲觀。」
「雖然,在情感上劉老對周正會恨之入骨,但我們也有機會在大義上說服劉老。」
「嗯?」
許紅兵眼前一亮。
「爺爺,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