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抗議!」
「一個晦氣的骨灰盒,找回來有什麼用?」
「我是報案人,你們警方應該以我為中心,我現在要求你們警方把這些人全部逮捕抓回警察所,然後再商議我的賠償問題。」
「這纔是你們警方應該做的,而不是盯著一個骨灰盒喋喋不休,否則,我會投訴你們…」
劉榮增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對著周正和劉建軍就是一陣指手畫腳。
還揚言要投訴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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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害怕,說完後雙手雙腿微微有些顫抖。
周正看在眼裡,愈發覺得這個劉榮增有問題。
劉榮增在說謊,這個骨灰盒一定有問題。
「怎麼?劉先生,我用你教我做事?」
「警方自有警方的辦案方法,你無須多言。」
忽然,周正改變了主意。
他對劉建軍道:
「師父,還是你帶著修車工去後麵找骨灰盒,務必找到後看一看裡麵裝的是什麼,隨時跟我聯絡。」
「小周…」
劉建軍不知道周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骨灰盒裡麵裝的一定是骨灰,還能有什麼?
周正向他使了個眼色,劉建軍點點頭也不再問了。
「你倆,帶我去後麵垃圾坑找骨灰盒。」
「是,警官。」
劉建軍帶著兩名休息工離開了。
三人走後劉榮增煩躁了起來,不停的抽菸一根接著一根。
他的眼睛還裝作看風景一般,東瞅西看。
周正密切注視的他的一舉一動,一刻鐘後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電話是劉建軍打來的。
「餵~師父,怎麼樣,找到了冇有?」
手機聽筒裡傳出了劉建軍興奮激動的聲音。
「小周,骨灰盒找到了,你猜裡麵裝的是什麼?說出來嚇你一跳。」
周正心中一動,果然,骨灰盒有問題。
「師父,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劉建軍在電話裡說道:
「小周,骨灰盒裡麵裝的是打包好的冰,雖然冇裝滿隻有三包,但是我估摸著少說有三公斤。」
「六斤冰呀,這要是流通到市麵上得害多少人吶!」
「師父,你確定是冰嗎?」
周正不放心的問道。
李建軍道:
「確定以及肯定,小周,以前我去緝毒隊辦事,也見過那玩意兒還聞過呢,味道真踏馬的衝,我至今記憶猶新錯不了!」
「小周,這個劉榮增一定有問題,千萬注意別讓這小子跑了,我已經給所長打了電話呼叫增員,我馬上回去,你小心。」
「嗯,知道了師父!」
周正點點頭,不動聲色的掛掉電話。
「警官,那個裝逼犯要跑。」
陳陽在一旁大聲喊道
再看劉榮增,不知什麼時候,這傢夥躡手躡腳的溜到了門口。
「站住!」
周正連忙向前追去,劉榮增卻不跑了,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恐慌。
「警官,我冇跑,冇跑…」
等周正追到跟前,忽然,劉榮增眼珠子瞪的溜圓,臉上露出了殘忍的表情,把藏在背後的鐵扳手高高揚起來。
這大扳手少說二十斤,掄起來砸到一般的鋼管上也能砸彎,砸到人腦袋上頓時就得開瓢。
周正離著劉榮增太近了,再躲已然來不及,隻好伸出左胳膊,想著硬扛這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右拳蓄力,看向劉榮增的咽喉,大不了拚一個兩敗俱傷,絕對不能讓他這麼跑了。
關鍵時刻,周正錦鯉體質又發威了,劉榮增用力過猛,高高揚起的大扳手撞到了門框上,一時間木屑飛揚。
「咚~」
「咣噹~」
「哎呦~」
劉榮增被震的虎口發麻,拿捏不住,扳手脫手而飛,大頭正砸在他的腳麵,頓時腳骨斷了,疼的他脫掉鞋子抱住腳丫子坐在地上哀嚎。
周正懵逼了一下。
劉榮增對自己也下這麼狠的手?真是個狠人!
不過,他也不敢麻痹大意,掏出腰間裝著的辣椒水,對著劉榮增臉上一陣猛噴。
辣椒水糊了一臉,蟄的臉和眼睛生疼,劉榮增徹底喪失戰鬥力,哀嚎的更厲害了。
周正丟掉辣椒噴霧器,一腳將他踢翻狠狠的按在地上。
李有德被突如其來情況嚇壞了,縮在賓士車殼子後麵瑟瑟發抖。
陳陽卻不害怕,見劉榮增被抓住,反倒興奮起來。
他拖著腳鐐蹣跚而來,撿起地上的辣椒噴霧器,衝著劉榮增的腦袋一陣亂噴,又狠狠的踹了他幾腳。
「沙幣~」
一邊踹一邊罵。
劉榮增發出了殺豬般大慘叫。
劉榮增想逃是陳陽提醒了周正,因此,周正倒是冇有嗬斥他,抬眼問道:
「你什麼情況?」
陳陽:「我恨他,我想弄死他!」
這時候,外麵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劉建軍抱著骨灰盒和兩個修理工回來了。
看到周正死死按著趴在地上的劉榮增,趕緊掏出一副手銬丟給周正。
「小周,什麼情況?」
「卡吧~」
周正給劉榮增上了背銬,他的腳被自己用板子砸傷了,又被上了手銬,現在插翅難逃。
「這小子想跑,還想用扳手偷襲我,被我化解並逮住了。」
周正站起身來,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經過,劉建軍看到地上的大扳手,不由得有些害怕。
得虧周正運氣好,這要是換個人說不好就被扳手砸在腦袋上,當時就交代了。
劉建軍道:
「小周,骨灰盒裡放著大約三公斤打包好的冰,劉榮增的車上出現這玩意兒,這小子八成是個毒販子。」
周正點點頭。
「師父,我早就懷疑這小子了。」
李建軍一臉驚訝的問道:
「什麼時候?你打哪兒看出來的?」
周正擺擺手。
「師父,這個問題以後我再告訴你。」
說著,對劉榮增道:
「劉榮增,你的車裡發現了冰,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劉榮增此時老慘了了,眼睛被辣椒水蟄的火辣辣的疼,睜都睜不開,特別是腳骨斷裂,疼得直抽涼氣。
就這樣還在狡辯。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一個好人,怎麼會販毒呢?」
「你是好人堆裡挑出來的吧?」
劉建軍插嘴道:
「骨灰盒裡藏冰還真有你的,要不是陳陽把你的車偷了,你小子說不定就順利脫身了。」
「警官,在這樣說我可要告你誹謗,我說過骨灰盒不是我的,可能是上任車主留下來的,至於什麼冰不冰的我一概不知道。」
劉榮增煮熟的鴨子嘴硬。
周正反問道:
「那你為什剛纔要跑?還想偷襲我?」
「老實交代,你來江北是跟誰交易的?」
劉榮增語歇沉默不語。
「不說話?」
周正婆娑著下巴道:
「骨灰盒裡隻裝了三袋打包好的冰,還空餘許多空間,你小子千裡迢迢從南方趕過來,不可能就帶這些吧?」
「我猜,你是不是賣了一部分冰?」
「買主是不是叫王強?」
劉榮增聞聽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