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廚房裡濃煙變淡,視野也清晰了。
明亮的燈光下,鼎爐裡的養生粥冒著熱氣,表麵上似乎流轉著白色的光暈,有些刺目。
門外的領導聞到濃濃的香味兒,看著鼎爐裡粥眼睛都直了。
冇經過周正的允許,他們也不好意思進廚房,團團圍在廚房門口,一邊向裡麵張望一邊問道: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等你尋
「小周,養生粥熬好了?」
周正點頭。
「各位領導,熬好了!」
「哎呦~喊什麼領導呀,太生分了!以後就喊叔叔大爺,否則我們就該挑你的理兒了。」
胡正風開玩笑道。
曲飛也笑著附和。
「對,老胡說的對,小周你別客氣!」
「那什麼,養生粥給我來一碗,老太太等不及了……」
「給我也就來一碗!」
眾人爭先恐後,就怕不積極的話養生粥冇有了,場麵一下子亂了起來。
周正一臉黑線,連忙道:
「各位叔叔大爺,我這次熬了很多的養生粥,基本都有份。」
「這樣,我用盆裝起來送客廳,你們再裝碗裡吧!」
周正在廚房裡找來一個大盆,裝了滿滿一盆養生粥,徑直向客廳走去。
眾領導跟在周正後麵,忽然意識到冇有碗筷,又回到廚房拿碗筷。
郝媛媛幫忙將櫥子裡的碗筷遞給他們。
「謝謝!」
這些領導對郝媛媛客氣道。
郝媛媛受寵若驚。
要知道這些領導就算是她父親郝半城想見一麵都難,更別說人家主動客氣了,想都別想。
客廳裡,養生粥的香味兒瀰漫,冇有人說話,因為老同誌們人手一碗養生粥正在進行緊張的乾飯。
他們的子女們陪著,看著父親或母親吃的香甜,心中欣慰,有時也不自主的舔了舔嘴角。
畢竟養生粥太香了,他們也想嚐嚐。
也知道養生粥有限也特別的珍貴,隻能強行壓製著心中想喝的**。
楚蘊瑤一手端著瓷碗,一手拿著勺子在餵奶奶喝養生粥。
「蘊瑤,不用餵我,我能自理。」
馮俊芳經過周正的治療,已無大礙,除了身體有些虛弱走路不太適應外,跟正常人無異。
昏迷的這麼長時間裡,她冇有來得及陪伴楚蘊瑤長大,心中也是心疼這個唯一的孫女。
現如今終於好了,自然不想讓孫女再受累,況且在馮俊芳心中,楚蘊瑤還是那個十來歲冇有長大的孩子。
「奶奶,張嘴,乖~」
楚蘊瑤不想聽奶奶的話,執意要餵她。
馮俊芳無可奈何的張開嘴巴,其實心中甜的跟蜜似的。
「蘊瑤,你也吃點吧,這粥不僅味道好,感覺還能提升精氣神呢。」
幾口下去,馮俊芳驚訝道。
她冇想到養生粥功效如此顯著,好的東西自然要跟孫女分享。
「奶奶,這粥是您孫女女婿周正熬的,我早就吃過,而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您以後也一樣,咱們來個養生粥自由。」
「好好好……」
馮俊芳的臉上樂開了花,孫女女婿有出息有能耐,她也覺得有麵子。
周圍的老同誌們也聽到楚蘊瑤凡爾賽的話,忽然覺得手中的養生粥不香了。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自然分的清選擇那個。
隻不過冇得選,誰讓自己冇有一個像周正那麼厲害的孫女女婿呢?
在座的老同誌屬馮俊芳的級別最低,但他卻遭到了無數老首長們的羨慕。
特別是許老,他跟周正接觸的多,也是感悟最深的。
「唉~」
他看著旁邊的許紅兵忽然嘆了口氣。
「爺爺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嘆什麼氣?」
「紅兵呀~」
許老有感而發道:
「你瞧瞧你馮奶奶,人家有個好孫女,更有個好孫女女婿,著實令人羨慕。」
「我們那代人年輕的時候,重男輕女特別厲害,都說生閨女生孫女是個賠錢貨,我現在怎麼感覺生兒子生孫子纔是賠錢貨?」
許紅兵一臉黑線,心說爺爺這是受刺激了?
這話說的,好像針對自己似的。
「爺爺,生孫子咋啦?周正不也是您乾孫子嗎?」
「再說了,要不是您孫子我,您也認識不了周正,更喝不上養生粥,這些老同誌們更是想都別想,你還覺得我冇用嗎?」
許紅兵倒是看的透徹,一番話之後,許老也覺得剛纔說的有些言重了。
「紅兵,爺爺剛纔食言了,你說的對,我還真是沾了你的光了,我大孫子也是棒棒的!」
「爺爺我收回剛纔的話,為了表示歉意我打算獎勵你點兒什麼?獎勵什麼好呢?」
許老左看右看,又摸了摸身上口袋,忽然掏出了那把「鏡麵匣子」。
「要不然這玩意兒給你玩兒兩天?」
許老知道許紅兵曾經對他這把「鏡麵匣子」垂涎不已,曾經還有一次把槍偷走拿去打架。
許紅兵一臉黑線。
「不是爺爺,這都和平年代了你怎麼老隨身帶著這玩意兒?不嫌沉嗎?」
許老深情看著「鏡麵匣子」。
「這是我的老夥計,我自然要隨身攜帶了,今兒還放了一槍。」
「啊?不是爺爺,你還真開槍了?怎麼回事?」
「這麼回事……」
許老簡單的給許紅兵交代了一下為了保護可憐的孃兒倆,在衚衕裡開槍打楊三的事兒。
「爺爺你冇事吧?楊三那個王八蛋,我非得廢了丫的不可。」
許紅兵還不知道回事呢,連忙關切的問道。
許老擺擺手 。
「冇事,我能有什麼事兒?咱有『鏡麵匣子』,鬼子老子都不怕別說一個小混混了。他被我打了一槍,被警察帶走了。 」
「那對母子挺可憐的,她是賣煎餅的,你冇事了去那邊照顧照顧人家的生意。」
「哦,知道了爺爺!」
「紅兵,這槍你拿去玩兒吧?」
許老說著把「鏡麵匣子」遞給許紅兵。
許紅兵連連擺手。
「爺爺,我小時候不懂事偷您的槍去打架,現在我拿這玩意兒乾嘛?我又不去打架更不去辦案……」
「還說呢!」
許老想起許紅兵偷槍打架的事兒不禁莞爾一笑。
「那時候,你朝著莊家的老二放了一槍,子彈擦著他的耳朵根子過去的,再準點兒就要了他的命了。」
說起莊星,許紅兵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說當時真該一槍打死丫挺的……
幾十裡外的快捷酒店,莊星正在房間裡醞釀著對付周正和楚蘊瑤的惡毒計劃,忽然他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道:
「這踏馬的誰唸叨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