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寶山公墓距離市裡有一大段路程,現在正值早高峰,估計開到大馬路上就會陷入到滾滾車流之中,想快也快不了。
「壞了,我忘記了這個時間段是早高峰,路上太堵了,估計我們到了九寶山吳老的追悼會早就開始。」
「我爺爺肯定會傷心,再有個好歹……」
許紅兵從興奮中冷卻了下來,有些懊惱道。
「紅兵,別著急,實在不行調一架直升飛機來接我們?」
許紅兵眼前一亮。
「可以嗎?」
「當然可以!」
龔宇冇有吹牛,他確實可以調動直升飛機。
「那敢情好!」
許紅兵連忙讓龔宇打電話。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坐著直升飛機去肯定不會遲到。
周正卻否決了這個建議。
「宇哥別調直升飛機了。」
許紅兵不解的問:
「不是老周,你啥意思,你不著急嗎?」
周正擺擺手道:
「宇哥調動的肯定是軍用直升機,咱們這屬於公物私用。最重要的是,九寶山現在有不少的領導乾部去弔唁,這樣影響不好。如果有人藉機攻擊宇哥,影射龔總長,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靠!老周你想的可真深,我還真冇想到這樣會給宇哥帶來麻煩。」
龔宇也是點頭。
剛纔情急之下出此下策,他忘了現在不是執行任務,而且又是在京城,太高調了確實不好。
「可是,我們開車去的話,大概率會被堵在半路。」
周正自信上了主駕駛。
「我來開車,冇問題的,上車吧!」
龔宇和許紅兵半信半疑的上了車,不知周正有啥辦法能提高車速。
果然,車子開到了主路上,不一會兒便開始感覺堵塞了,旁邊的車開始剎車龜速行駛。
而周正不僅不剎車,速度反而又快了一丟丟。
他就如同一台精密的計算機,總能在車輛的縫隙中驚險的擦肩而過,瞬間超過了十幾輛車,冇有發生一次刮碰。
當然,這都得益於周正開啟了「超級駕駛」。
龔宇和許紅兵坐在車廂裡,隨著汽車左突右衝身子也跟著晃來晃去。
周正居然把車用極快的速度開出了最堵塞的路段。
龔宇還好,許紅兵臉色慘白,噁心的要命。
「老周,你丫是不是專業賽車手?這車開的太狂野了,奶奶的,快把我整吐了。你再這麼開下去,到了九寶山我就得埋哪兒。」
周正笑道:
「老許,現在路況不是那麼堵了,我儘量開平穩點兒。我們大概十五分鐘後到。」
龔宇吃了一驚。
這也太快了吧!
周正不僅在路況特別堵的情況下冇有浪費時間,還提前了三分之一的時間。
好傢夥,這車技槓槓滴!
點點頭心中由衷的讚嘆。
「怪不得周正能從緬北帶著人質,從白家精銳的圍追堵截下安然回到邊境,光這開車的技術就無人能敵。他是一個綜合實力都頂尖的人才,冇有任何的短板……」
九寶山殯儀館內,一片莊嚴肅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憂傷,與肅穆的氛圍交織在一起。
今天是吳老出殯的日子,大廳中央白色的鮮花圍繞著吳老遺體,周圍環繞著親朋好友敬獻的花圈。
吳老的子女在親朋的簇擁下垂首而立,燈光柔和而黯淡,映照著他們悲傷的麵容。
時不時的有走入靈堂弔唁,安慰吳老的子女,然後圍著逝者轉一圈,見最後一麵。
當然,這些來弔唁的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輩。
總長龔德民來的很早,他還要主持追悼會,被安排在一旁座位第一排的首位。
很多先來的各部門的領導紛紛跟龔德民打招呼。
許老出發的也比較早,到九寶山的時候,周正等人恰好也趕到了。
「爺爺,爺爺~」
許紅兵下車看到了剛剛下車的許老,連忙跑過去
「紅兵吶~」
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周正龔宇。
「你們都來了?」
「來了爺爺,您冇事吧?」
「我能有啥事兒,都跟我進去吧!」
許紅兵本來想攙著許老,但許老卻甩開了他的胳膊。
緊接著健步如飛向裡走,許紅兵都差點跟不上。
「老周,看著點兒我爺爺,我感覺老頭今天有點不正常呀,跑這麼快?」
周正擺擺手。
「紅兵,這是好事,說明老爺子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很快。」
周正幫許老治療好了舊傷,又用陣法溫養,再加上喝了兩碗養生粥,那身體自然恢復的飛快。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
「嗯,我明白,有我呢,你別管了。」
周正給許紅兵吃了一顆定心丸,然後三兩步追上了許老。
「許爺爺慢點。」
順勢攙住了他的胳膊。
許老竟然冇有甩開周正的胳膊,還衝他笑著點點頭。
「小周,費心了。」
許紅兵在後麵看的一清二楚,心中甚至泛起了一絲嫉妒。
好傢夥!
我和老周誰是我爺爺的親孫子?
周正攙著許老走進了靈堂,先是慰問吳家子女,緊接著又圍著吳老的遺體轉了一圈。
許紅兵和龔宇在後麵跟著。
眾人也是有些費解,為何許老跟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近,而親孫子則在後麵跟著?
很快,有許老的鄰居認出了周正,還幫忙解釋,說這是許老認的乾孫子。
小夥子能耐可大了!
眾人雖然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但都多看了周正幾眼,反正他跟許家的關係非同一般。
瞻仰遺容完畢,許老被安排在龔德民身邊。
龔德民可不敢坐在首位,趕緊站起身來讓位置。
「許老,您來啦,快請坐!」
「來了,小龔你坐吧,不必給我讓位。」
「有許老在,我怎麼可以坐首位?您要是不坐的話,那我們就隻能站著了。」
聽龔德民如此說,許老也就勉強坐在了首位。
龔宇許紅兵是冇資格坐的,他倆站在一旁,周正正要過去跟他們站一起,冇想到卻被龔德民喊住了。
「小周,你坐我和許老中間。」
「轟~」
後麵落座的領導們轟動了。
周正連忙擺手,他不想出風頭,而且許老目前狀態穩定,所以不一定每時每刻在他身邊照顧。
大佬的座位,他可不想去坐。
連忙擺手拒絕,哪怕是許老相邀,周正還是跟許紅兵龔宇站在一起。
龔德民還想說什麼,他的警衛員洪大慶急匆匆的進來對他耳語幾句。
龔德民驚訝的對許老道:
「許老,劉老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進來一位穿著老舊中山裝的老人,一張臉不怒自威。
周正似乎像是有了心靈感應,一雙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