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紅兵近似無賴的祈求下,周正和龔宇隻得答應了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龔宇道:
「紅兵,你說咱三個大老爺們,忽悠人家一個女孩子,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許紅兵還冇說話,周正點點頭。
「何止不道德,簡直是令人髮指!」
「想我老週一生光明磊落,從來冇有想過會去裝成托忽悠女生,都怪我交友不慎呀!」
龔宇麵帶微笑,雙手作揖。
「說的好,臣,附議!」
許紅兵一臉黑線。
「握草~你倆就別擠兌我了唄。老周你丫什麼時候也學會油嘴滑舌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跟你學的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吧!」
許紅兵摸了摸鼻子道:
「那什麼,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也許根本不用你們當托,就像蘊瑤說的小胖妞一根筋,就想聽長輩的意願完成婚約,到時候就不用你們了,我直接跟她攤牌!」
「明早八點在最美時光咖啡廳,你倆可不能遲到,都打扮的帥一點。」
事情到了這一步,周正和龔宇也隻能捏著鼻子配合許紅兵。
眼看時間到了下午一點半,龔宇又坐不住了。
「我父親一般午休到兩點就起床了,小周要不我們現在出發,路上耽誤會兒功夫也就兩點了。」
周正點點頭,站起身來。
許紅兵把兩人畢恭畢敬的送出去,客氣的要命。
他現在有事相求,對周正和龔宇恨不得供起來。
龔宇開車一路疾馳,頭兩點到了父親的住處。
這是一個普通的小區。
他家是京城的戶口,龔宇父親退休後也就回了京城生活,他挺愛惜自己的羽毛,對住宅冇有啥特殊要求。
將車子停好,龔宇帶著周正來到了一棟樓前。
一輛軍牌的紅旗車赫然停在了單元門口。
龔宇看了一眼車牌號道:
「叔叔來了?」
龔宇的叔叔是總參的一把,實權的將軍,這些資訊周正是知道的。
「怎麼?龔總參來了?」
「是呀,這是我叔叔的車。」
龔宇點點頭。
「走吧,我們也上。周正我叔叔看起來很嚴肅,其實脾氣挺好的,你見了他不要露怯。」
周正「嗯」了一聲。
確實,龔宇叔叔也算是周正見到的直大的官之一了,還是軍隊裡的實權領導,激動倒是有一點點,露怯不至於。
兩人坐電梯來到一家住戶,龔宇直接按指紋,防盜門應聲開啟。
「小周,進來吧!」
龔宇熱情邀請周正進屋,並且客氣的先讓他進。
「宇哥你先走。」
兩人剛客氣了兩句,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周正抬頭一看,此人身高足有一米九,又黑又壯,穿著一身綠色的軍裝,眼睛一瞪,那表情不怒自威。
「小宇回來了?」
此人是龔宇叔叔的警衛員洪大慶,他跟龔宇很熟,表情立馬鬆弛了起來。
「洪哥,我叔叔來了?」
「是呀,小宇你今天回家趕巧了,快進來。」
「他是?」
洪大慶指著周正問道。
「哦~這是我朋友,好哥們。」
「哦~裡麵請!」
雖說要隨時隨地保護首長安全,但周正有龔宇背書,警衛員也不能把周正拒之門外。
兩人進屋後,周正看到客廳裡看到了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麵容長的很像,都是大眼睛國字臉,一看就是一身正氣的模樣。
其中一個是龔宇的父親龔德仁,另一個就是是龔宇的叔叔總參一把龔德民。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上金色的三顆星以及橄欖枝熠熠生輝。
胸前略章五顏六色的一大片,可見其深厚的資歷。
「爸爸,叔叔,我回來了。」
龔宇上前道。
「嗯!」
龔德仁淡淡的點點頭。
反倒是叔叔龔德民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他冇有孩子,龔宇是老龔家的獨苗,他對龔宇視同己出。
「小宇,不是在滇南度假嗎?好容易休息一陣子,怎麼又回京城了?」
「哎?這位小哥是誰?」
「我正想跟您介紹呢。」
龔宇閃身,露出後麵的周正。
「他叫周正,是我好朋友!」
「他就是周正?」
「你好龔將軍!」
周正鎮定自若道。
龔德民頓時瞪大了眼睛仔細的上下打量起了周正。
因為前一陣子龍國和緬國邊境出了點兒事端,緬北的白家居然越境挑釁,最後被這邊的無人機炸的全軍覆冇。
而周正深入緬北,解救了不少人質,從對方老窩殺了回家,乾掉了白家的大部分精銳。
這些資訊軍方知道一清二楚,可以說周正在龔德民心中是掛了號的。
再加上龔宇極力的推崇周正,不停的在叔叔麵前為周正背書。
龔德民對周正更感興趣了。
他很難想像,周正一個人既要保護人質的安全,還要麵對白家精銳的圍追堵截,橫穿一百多公裡,滅掉了白家大部分精銳,安全回到了龍國。
他可是一個人吶!
這得需要高超的武力值以及極大的膽量。
今日一見,微微有些失望,還以為周正是一個類似他的警衛員一樣的彪形大漢,冇想到卻是一個帥哥,雖然不是弱不禁風的體型,卻和膀大腰圓相差甚遠。
他覺得周正甚至連自己的警衛員也打不過。
這樣的人真的能從緬北突破武裝分子的圍追堵截,安全回到龍國?
他心中打了一個問號。
當然,疑問歸疑問他並冇有表現出什麼。
畢竟,周正讓他也看不透,隱約覺得此人不簡單。
站起身來,跟周正握手說話,也算給了周正很大的麵子。
龔宇又把請周正來給父親治病的事情說了一遍。
龔德仁卻冇有什麼興趣。
「小宇,衛健委的同誌給我診斷過,我的身體已經治不過來了,癱在床上是遲早的事兒,現在有左腿都冇啥知覺了。」
「爸爸,不要悲觀嗎?周正醫術厲害的不得了,肯定能治好的你的病。上午,許老心梗發作就是周正救回來的,而且把他一身的傷病都給治療了個個七七八八!」
雖說龔宇拿出許老背書,但龔德仁還是不太信,就覺得這麼一個年輕人難道比國醫聖手還厲害?
「大哥,不要上來就否定嘛,不管行不行試試再說,這也是小宇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