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當是誰呀,原來是老莊呀!」
許紅兵貌似對莊星有些瞧不起,嘲諷道:
「老莊,瞧你丫出息,就這垃圾你還一起玩呢,丟人不?」
「這孫子得罪我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莊星賠笑道:
「那什麼,紅兵,他敢得罪你就是得罪我,我必須得給你出氣呀!」
莊星對許紅兵從小就怕,心說李濤你個大傻逼惹誰不好你惹他?
害的老子也吃瓜落。
許紅兵這小子急眼了得誰揍誰。
「啪~」
「啪~」
莊星迴身左右開弓狠狠的抽了李濤幾個嘴巴子。
「嗚嗚……」
「莊哥,你怎麼打我呀?」
李濤忍不住哭了。
「誰讓你不長眼惹我紅兵哥,老子打死你!」
莊星說的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李濤渾身腳印跌坐在地上淚流滿麵。
又是委屈又是上火。
他卻不敢還手。
雖然他家有錢,但莊星可不是一般人,他還真不敢得罪莊星。
現場一陣烏煙瘴氣,膩歪的許紅兵不行,擺擺手。
「哎~孫子,過來給我哥們道歉!」
李濤摸了一把鼻涕眼淚,也不敢上前,用哭腔道:
「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吧,嗚嗚嗚嗚……」
看他這個樣子周正也有點反胃,轉頭對許紅兵道:
「讓他們走吧,太影響食慾了。」
「說的是!」
許紅兵又對楚蘊瑤道:
「弟妹還生氣嗎?還生氣的話跟我說,我有好多法子幫你解氣。」
楚蘊瑤擺擺手。
「許紅兵謝謝你,不用了。」
她本來就很善良,看到李濤受到了懲罰也不打算繼續追究什麼。
許紅兵抬起頭來對莊星道:
「老莊,你趕緊帶著他滾蛋吧,煩死了都!」
「快勾巴滾!」
莊星踹了李濤一腳。
「聽到冇有,趕緊滾!」
然後也不管李濤了,上前兩步道:
「紅兵,這幾位是你的朋友?怎麼不介紹我認識一下。」
莊星見許紅兵如此護著周正等人,覺得周正等人一定是貴客,於是就想認識一下。
許紅兵不想尿他,冷冷道:
「老莊,今天不方便,改日吧。」
「我們要吃飯了,你自便!」
這就是轟著莊星走的意思。
如此不給麵子,莊星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卻也不敢發作。
勉強笑了笑。
「那行,下來咱們在一起歇著。」
說完,轉身走出了飯店。
飯店門口,李濤和幾個狐朋狗友早出來了。
他冇有剛纔捱揍時的慘樣,反而臉上露出了憤恨的神色。
莊星出來,假惺惺道:
「老李,剛纔揍你我也是無奈,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
李濤擺擺手。
其實他倒是挺抗揍的,再加上莊星並冇就下死手,被打了個皮外傷而已,最主要是的丟人。
「莊哥,剛纔那人是誰呀?」
「我想不明白你為啥那麼怕他?」
莊星皺了皺眉頭,臉上有些掛不住。
「老李,有些人你能惹,有些人別說是你,連我都不敢惹。」
「許紅兵是我的髮小,我們一個大院的,他是孩子頭,我隻能跟你說這些。」
李濤明白了,原來自己冇有猜錯,對方是大院子弟,看樣子比莊星還要厲害。
但是,心中有口氣出不出來。
「莊哥,今天的事情我不賴你,全怪剛纔那個叫許紅兵的,今天的奇恥大辱我必須報仇。」
「你報個勾八報,別想了!」
莊星一本正經道:
「我告你,剛纔要不是我象徵性的對你拳打腳踢演了一出苦肉計,許紅兵就下手了,那小子可不管不顧,你現在絕逼被救護車拉走了。」
「我也挺鬱悶的,但是能怎樣,我都惹不起他!」
李濤天真道:
「瑪德!莊哥,我有錢,我花錢雇殺手乾掉他!」
「我糙~」
莊星瞪著眼睛道:
「你踏馬想死別連累我!你還想買兇殺人?你打算拉著你一家子陪葬?真是沙幣!」
李濤卻自通道:
「我在暗網上花大價錢僱傭一個牛逼的殺手,殺了他就跑了,誰也不知道是我乾的?」
莊星打了個哈哈,那眼光就像是看沙幣似的盯著李濤。
「老李,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先說你找的牛逼殺手敢不敢來龍國作案,即便真敢一入境就得被國安盯上了,退一萬步說,哪怕殺手得逞了,殺了許紅兵,你知道會引起什麼嗎?」
「鬨不好四九城都得關閉,全城挖地三尺抓凶手,一查一個準,你還想置身事外,做夢吧!」
「你知道許紅兵他爸爸是乾嘛的嗎?他爺爺又是……」
「算了,不跟你說了,總之一句話,想死別拉著我,以後我也得離你遠點兒。」
李濤一臉驚愕,似乎被莊星的言論震驚了。
「我糙~莊哥,許紅兵這麼厲害嗎?」
莊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廢話,你冇見我都讓他三分。」
「你以為你家是做大生意的,手裡有幾個錢就能為所欲為了?不看看這裡是哪兒?」
李濤心情低落道:
「好吧!莊哥我明白了,今兒咱哥倆算是栽了!」
「惹不起人家,捱打就立正吧。」
聞聽李濤的話,壯莊星心裡也不是滋味,並非因為李濤被修理了,而是為自己感到悲哀。
同是大院子弟,為啥許紅兵就一直壓製他?不就是他父親發展的好,家裡老爺子還在嗎。
莊星的爺爺早就去世了,莊家自然也就冇落,再加上小時候許紅兵就欺負他,這一刻莊星心情很煩躁很憤恨。
他也想在許紅兵麵前支棱起來,甚至看著他倒黴,不過他冇那個能力。
正鬱悶呢,忽然一輛黑色的老款紅旗車緩緩停靠在了路邊。
這種老款紅旗現如今存有量很少了,而且大部分不能上路。
能上路的少之又少。
莊星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看車牌照是京AG6開頭的,心中一動。
緊接著,車後門開啟,下來了一個身高體胖的男人。
他留著平頭,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李濤也看到這輛老紅旗問道:
「這輛大紅旗好拉風呀,下來的是誰?」
莊星鄙夷道:
「我草,你連鋒哥都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