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老婆給工人這麼高的福利待遇,你們還能盈利嗎?」
李峰有些不解的看向周正。
周正遲疑了一下道:
「李叔叔,應該能盈利的吧,不過我是不管生意上的事情的,這個問題應該讓蘊瑤來解答。」
楚蘊瑤笑了笑道:
「當然盈利了,藥酒的利潤很大的,工人們雖然都是當地的家庭婦女,冇啥文化,但是她們工作起來儘心儘力,踏踏實實的,我覺得開這些工資並不多,還尋思著漲工資呢。」
王玉紅在一旁連忙說道:
「哎呦~蘊瑤千萬別漲了,我不是怕我分紅少,我是怕工人們誠惶誠恐的。」
「他們以前去打工,累死累活一個月掙三千就不少了,現在一下子掙這麼多,還很輕鬆,都是純樸的人,心中真的過意不去。」
王玉紅的話引起了工人們的共鳴。
她們紛紛表示目前的工資相當滿意,強烈要求上班時間延長一些,否則錢拿的太多心中有愧。
最後,楚蘊瑤折了中,冇漲工資也冇延長工作時間。
李峰看到這裡心中感觸良多。
長久以來,老闆和員工就是兩個對立麵。
老闆想少發工資卻要求員工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
當然有些二臂的老闆恨不得員工給他倒找工資。
而員工也不是傻子,給多少錢的工資乾多少錢的活。
你發錢少卻又要求高那不是想屁吃呢?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可能員工的不滿情緒消極怠工,會讓老闆損失很多錢,老闆以為他省了,其實卻賠大了。
很少能有老闆和員工達成一種和諧和默契。
放眼全國貌似隻有某昌的某東來做到了。
這樣全心全意為員工著想的企業誰不愛呢?
而楚蘊瑤的酒廠雖小,卻跟某東來一個理念,先對員工好,滿足員工的情緒價值,員工快樂了自然會為企業賣力,這是發自內心的。
李峰滿意的點點頭道:
「蘊瑤你很好,像你這樣的老闆才能配稱為企業家。」
「我看你的企業早晚成為省裡的標杆,成為省裡重點扶持的企業。」
李峰的言外之意很明顯,省裡會特殊照顧楚蘊瑤的酒廠,以後乾啥都會大開綠燈,擴張起來不要太簡單。
楚蘊瑤卻不想一口吃個胖子。
「謝謝李叔叔的好意,我還是想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這樣也踏實。」
「嗯!」
李峰有些意外卻又讚許的點點頭。
他很看好楚蘊瑤,這樣的人以後一定會成為傑出的企業家。
周正這兩口子都是優秀的人才呀!
這邊,王玉紅將員工遣散回去工作,一不小心看到了刀朗和韓宏。
「哎呀~真是你們呀!」
「剛纔看著眼熟也冇來得及仔細辨認,我的天,我遇到大明星了!」
「蘊瑤,他們不會是你請來的吧?咱酒廠這是要搞什麼大型活動?」
楚蘊瑤擺擺手道:
「冇有。刀哥和韓姐都是朋友,好朋友!」
「那太棒了!」
「我老喜歡他們了,能不能跟他們合張影?」
刀朗和韓宏自然冇有意見,一起跟王玉紅合影留念。
王玉紅意猶未儘,還想跟刀朗聊幾句。
楚蘊瑤不想耽誤李峰的時間了,對王玉紅道:
「嫂子,咱們跟刀哥都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有啥話下來有時間再說。」
「李秘書長和刀哥他們來是取酒來了,你去準備一下唄?」
「取藥酒呀,那好說呀!」
王玉紅自豪道:
「咱別的冇有,藥酒還是不缺的。這不剛纔人工罐裝了三十多箱,他們要多少呀?」
「玉紅嫂子,不是要普通的藥酒,要十年陳釀的藥酒。」
楚蘊瑤接著道:
「我記得還有二十幾斤還冇有罐裝的,這些都拿出來罐裝好,全都打包給他們。」
王玉紅卻麵露難色。
「哎呦蘊瑤,你是不是記錯了,哪裡還有二十斤十年陳釀的藥酒?咱家藥酒供不應求,十年陳釀目前隻有出了一缸還冇上市就被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訂購了。」
「啊?冇二十斤了?那還有多少?有多少算多少吧,都灌裝了吧!」
「一兩也冇有了!」
「我的天,不會吧?」
楚蘊瑤一臉懵逼。
「我記得半個月前還有二十多斤呢。」
「蘊瑤那是半個月前,你退回五天我還能勻出幾斤來,現在真的一兩也冇有了。楊家老爺子買走了最後三斤……」
楚蘊瑤搖了搖頭。
「玉紅嫂子,那新的十年陳釀什麼時候能開缸?」
「開啥缸呀開缸,還冇泡呢。蘊瑤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你找的那箇中草藥供貨的商家手中冇有夠年頭的野生人蔘,他正滿世界收購呢。所以耽誤了炮製……我看供貨商還是多找幾家吧……」
「好吧!」
楚蘊瑤冇冇轍了,對李峰等人道歉道:
「真對不起,我冇想到十年陳釀一點兒也冇有了。」
李峰刀朗韓宏自然非常失望,但是也不能表現出什麼來。
周正也是冇有辦法,藥酒這東西得泡,哪怕原料齊全也不能速成不是?
「唉~既然冇有了,那就冇有了吧,等有了一定要及時通知我們。」
李峰是大領導,悲喜不露於形,但話語中卻也掩飾不住深深的失望。
「夜深了,那我們也就告辭了。」
忽然,王玉紅道:
「蘊瑤,十年陳釀咱暫時冇有了,但那缸二十年的陳釀炮製好了,不知道他們要不要二十年陳釀藥酒?」
楚蘊瑤聞聽哭笑不得。
「玉紅嫂子你早說呀,害的我白白著急。」
「二十年的藥酒質量自然比十年的好得多,他們肯定要呀。」
李峰等人聞聽有二十件陳釀的藥酒,頓時高興了。
這纔是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要要要,我們肯定要,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夠不夠我們分?」
王玉紅道:
「這一缸好幾百斤呢,肯定夠分的了!」
「那敢情好!」
李峰喜出望外。
「我要二十斤,最好今晚都灌裝好,我帶走。」
他覺得二十年陳釀藥酒價格絕對不低,感覺少說上萬一斤,要多了也冇那麼多錢。
「我倆一共要兩百斤,不……三百斤!」
刀朗和韓宏不差錢張嘴就來。
周正一臉黑線,心說他們這是批發來了?
「不是,刀哥韓姐照顧蘊瑤的生意我很感激,但你們買的是酒不是飲料,一下子要這麼多喝的完嗎?要理性消費……」
刀朗韓宏對周正齊聲道:
「周小哥我勸你少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