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小院。
江濤拿著手機攝像頭仍然對準周正,因為聽湶還在跟周正聊天。
他忍的很辛苦,要不是還需要聽湶鑑定這幅畫值不值兩百萬的拍賣底價,江濤早就不伺候了。
聽湶看著周正疑惑的問道:
「哥們,那幅畫真的是你畫的嗎?我還是不太相信。」
周正點點頭。
「確實是我畫的,這一點我不會說謊,說謊也冇意思。」
「那什麼哥們,你說我就信,雖然咱倆第一次接觸,但我能看出你是一個真誠的人。哥們,我一會兒會把我的聯絡方式發私信給這個號,希望您能聯絡我一下,我想跟你見個麵,另外我也想求幅畫,不知道……」
聽湶越說越客氣,都用上「您」了。
直播間裡的小夥伴也炸了窩。
「我操~看了聽湶不下幾十場直播,這是第一次見他的如此客氣。」
「我也是!他還冇有主動給別人留過聯絡方式。」
「我覺得湶哥如果不是怕別人騷擾他,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在直播中把自己的聯絡方式告訴周小哥!」
「哎呦~這個周小哥的畫當真這麼厲害?連聽湶看完都跪了?」
「不知道,我看不懂,但是我信湶哥,他說牛逼那就是真牛逼……」
周正笑了笑,冇有做任何承諾,直接把頭扭出了螢幕,他想低調並不在直播中過度曝光自己。
聽湶也看出周正不想一直上鏡,也冇敢說啥。
這邊,江濤聽到了聽湶的話,心中一動。
難道這小子的畫這麼牛逼,連聽湶也被震驚了?
黃總要輸?
不過轉念一想,周正的畫再厲害也不如齊白石大師的畫厲害,齊大師的畫競拍底價才一百萬,周正的畫絕無可能達到兩百萬的競拍底價,聽湶也不會不懂。
同時,心中也覺得黃金髮真是雞賊,玩文字遊戲玩的溜,周正的畫不可能達到兩百的競爭底價,所以楚家必輸無疑。
現在也不過是找一個比較權威的人否認一下週正這幅畫的價值。
江濤見聽湶喋喋不休的,實在是忍不住了,說話也不是那麼客氣了。
「聽湶,你看人家都不想跟你聊了,你就別浪費時間了唄。」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這幅畫值不值兩百萬的競拍底價?」
聞聽江濤的話,聽湶也不生氣,看著攝像頭道:
「你……再讓我看看那幅畫……」
「我草~」
江濤頓時一臉黑線,恨不得斷開跟聽湶的連線,這傢夥磨磨唧唧的,快讓人急死了。
但事情已經到現在了,也快要出結果了,江濤自然不會半途而廢,強忍著罵街的衝動,又回到鬆鶴圖的跟前用攝像頭對準這幅畫。
嘴裡不忘提醒道:
「快看吧,快看吧……看完趕緊報個競拍底價,旁邊齊白石的畫競拍底價才一百萬……」
京城四合院。
女孩小雪看到視訊畫麵裡又出現了那幅鬆鶴圖,不禁喊道:
「爺爺,快來看,那幅畫出現了!」
突兀的一嗓子,好懸冇把老頭心臟病嚇出來,手中的筆也差點掉落。
還好他功力深厚,否則失誤了一點兒這幅畫就廢了還得重畫。
「爺爺你快看呀!」
小雪把手機螢幕遞到老人眼前。
老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今天要是不看這幅畫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寶貝孫女小雪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索性放下了毛筆,伸手接過手機,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心中並不重視。
因為現代畫家畫的作品冇有幾個人能入他的法眼。
也就是他認識的那幾個老傢夥的作品還夠看。
而這個叫周正的年輕人他從來冇有聽說過,他的作品能好的哪裡去?
螢幕上,正是周正的那幅鬆鶴圖。
江濤將鬆鶴圖整張畫都照進了螢幕,雖然畫麵一半是聽湶一半是這幅畫,卻也能看到整體。
「這……」
老人隻看了一眼,眼神就徹底離不開眼前的螢幕。
他推了推眼睛,又將手機拿到離自己眼睛近了一點兒。
他身為書畫協會主席,國內書畫的泰鬥人物,不管是技法還是天賦都是頂尖的,自然一眼就看懂了這幅畫,當即有了身臨其境的感覺,而且那感覺比別人更加真實。
老人似乎進入到了這幅畫裡,耳邊似乎響起了仙鶴的的鳴叫聲,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鬆林,鬆樹蒼勁有力傲然挺拔,枝頭無數的仙鶴翩翩起舞讓人眼花繚亂。
「啊~」
一聲鳴叫,有仙鶴忽然振翅高飛衝向雲天。
「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老人忍不住喃喃自語。
「爺爺~爺爺~」
旁邊,小雪看到爺爺的眼珠子瞪的溜圓,嘴裡也不知道在唸叨什麼,心中很是擔心。
老人被小雪喚醒了,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急切道:
「小雪,快給這幅畫截圖,快呀……」
他怕視訊裡不再直播這幅畫,就想截下圖了一會兒仔細研究一下。
而他自己對電子產品不是很懂並不知道如何截圖,平時有這方麵的事情都是讓小雪完成。
小雪見爺爺的語氣特別急切,連忙應聲。
「嗯嗯,好的爺爺!」
拿過手機手七手八腳的截了幾張圖。
「爺爺~這幅畫真的很厲害?」
小雪見爺爺的表情從未如此過,不由得問道。
「厲害?何止是厲害?」
「這幅畫的筆觸技巧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地,現代人幾乎冇有人的技法能有如此爐火純青。」
「爺爺,難道畫這幅畫的人的繪畫水平比你還高?」
「高,但確實是高!」
老人點點頭心悅誠服道。
「啊?」
小雪驚訝了。
因為她知道爺爺是書畫水平差不多是龍國最高的,他的畫被當成國禮送給外國元首。
居然強中還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
「爺爺,這怎麼可能?」
「我也是覺得驚訝,但事實如此。最神奇的是,這幅鬆鶴圖似乎是有種魔力,觀摩一番讓人有身臨其境彷彿置身於畫中的感覺,這是我活了快八十歲了還從未見識過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幅畫超越了古代大師,哪怕是唐寅的真跡也不能與其相提並論!」
「對了,你剛纔說這幅畫是一個年輕人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