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兩百萬的起拍價?」
拍賣師王小虎被劉老的話驚呆了。
「不是劉老,我冇有聽錯吧,您打算把這幅畫的競拍底價定為兩百萬?」
「對,你冇有聽錯,就是兩百萬!」
劉老又著重強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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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
王小虎覺得劉老失智了。
這幅畫看起來平平無奇毫無出彩的地方,起拍價居然定價兩百萬,比剛纔齊白石大師的那幅畫的起拍價貴了一倍。
好傢夥,劉老不是失智又是什麼?
轉念一想,王小虎又覺得不太可能,劉老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失智?
他把這幅畫的起拍價定為二百萬,絕對是有深意的,這是想炒作一下這幅畫的作者?
肯定是這樣的。
王小虎腦補了一下覺得自己猜測的**不離十,他自然不會跟劉老對著乾,於是連忙對著麥克風喊道:
「各位,不好意思剛纔說錯了,這副鬆鶴圖的競拍底價是……是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少於十萬塊,請大家競價!」
王小虎說完,下麵一陣鴉雀無聲,眾人被他所說的競拍底價驚呆了。
「我的天,就這樣一幅畫競拍底價兩百萬?瘋了吧?」
「這幅畫的作者叫『給事郎』,我根本冇聽說過這個畫家,想來也是無名之輩,憑什麼他的畫比齊白石的畫的底價還要高?」
「就是,我看這幅畫平平無奇,作者也是冇有名氣,別說兩百萬,兩萬我都嫌多。」
「也不知道有冇有像黃老闆那樣的大冤種真的把幅畫拍下來?」
「如果真有人買這幅畫,我隻能說這是炒作!」
眾人議論紛紛,對這幅鬆鶴圖的兩百萬的競拍底價充滿了異議。
黃金髮自然不會再去當大冤種,而且他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王書記的那幅字,對這幅畫也看不懂,所以根本不會去競價。
「老公,你的畫的競拍底價從五萬塊改成了兩百萬,比齊白石的那幅畫的底價還要高,你好厲害!」
楚蘊瑤笑著道。
周正擺擺手,其實他看到劉老一臉不善的跟拍賣師溝通了一下,然後價格才改了,想來這是劉老的主意,看得出他應該看懂了這幅畫。
不過,劉老把這幅畫看的比齊白石的那幅畫還要重,確實出乎了周正的意料。
「兩百萬的競拍底價確實貴了,劉老還真是捧我!」
旁邊,楚江河撇撇嘴道:
「看起來劉老還是識貨的!」
「兩百萬的競拍底價不算多,阿正你不要妄自菲薄,我覺得你的畫比齊白石的那幅畫要好的多的多!」
這時候,刀朗艱難的把目光從那幅鬆鶴圖中移開,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感覺吧,周小哥畫的這副畫跟齊白石的那副畫相比,如果從名氣來看,周小哥不足齊白石的萬一。如果從繪畫的技法來說,兩人不分伯仲,但從畫的意境和效果來看,齊白石難望周小哥的項背,哪怕他在世的話也要對周小哥甘拜下風!」
刀朗的話讓旁邊的人都震驚了,冇想到給了周正一個如此高的評價。
說他的畫的意境和效果超越了齊白石,而且超越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大部分人刀朗的話是不屑的,畢竟他一個搞音樂的,點評一下音樂還是很有信服力的,點評繪畫方麵那就冇啥權威性了。
韓宏深深的瞭解刀朗的為人,知道他既然如此推崇周正,絕對不是一門心思的恭維,這說明周正的畫就是牛逼,隻是自己卻看不出來好在哪裡,急的抓耳撓腮。
「老刀,這幅畫好在哪裡,你給我講講!」
刀朗道:
「老韓,你讓我說我也說不清楚,畢竟我不是繪畫科班出身的,我隻是說能看懂這幅畫,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那你看懂了什麼?」
「我看到了仙鶴在鬆樹的枝翩翩起舞,還有幾隻一飛沖天,在藍天白雲間自由自在的翱翔,你會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寧靜淡然,這種感覺是話語所不能形容的……」
刀朗越說越陶醉。
「不行,我得把這幅畫拍下來,感覺看一會兒這幅畫我的心要比以前更加寧靜淡然,我太喜歡了……」
看著刀朗如癡如醉的說著,韓宏一臉黑線。
她真的體會不到刀朗的那種感覺。
就像是不會吸菸的人看著老煙槍吸的如癡如醉,很不理解這麼嗆人的玩意兒為什麼他們吸起來很過癮的樣子。
李秘書長也跟韓宏一樣,看不懂。
對刀朗的一番描述也有了興趣,心說真如此的話,自己回去也要加深一下繪畫方麵的藝術修養,等能看的懂周正的畫後,求著他畫一幅,他應該不會拒絕,不過……
想來以後他的畫就不好求了,想求得趁早求,等拍賣會結束了就跟他說。
李秘書長掏出手機在記事本上記錄了下來,就怕一會兒因為事兒多給忘了。
記事本上記錄很多今天要做的事情,當然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還剩下去王書記家看望王老以及向周正討要藥酒,現在又記下了一條,向周正討要畫作。
好傢夥,他堂堂省委大佬二號首長很少求人的,都是別人來求他。
現在對周正確實一求再求,以後家裡老人有個馬高蹬短的時候背不住還得求周正去醫治。
李秘書長覺得自己以後要上趕著巴結周正,一定要搞好關係走親密一些。
當然,投桃報李,周正以及楚家有什麼困難,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他必須得幫人家辦了,還得主動去辦不能等著人家開口。
想到這裡,李秘書決定先從周正身邊的人入手,看了一眼楚江河,主動拿起杯子跟楚江河喝了一個。
「楚兄最近怎麼樣?生意上都順利嗎,有啥煩心事跟我講講……」
楚江河也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李秘書長這是主動向自己釋放善意的訊號。
楚江河知道如果自己提出什麼困難,李秘書長肯定能大力幫忙,但是無利不起早,他一定有啥事想求周正。
他還是自知之明的,要不是女婿周正,人家省委秘書長根本就不帶鳥他一個地方上的企業家。
楚江河現在無慾無求,也不想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讓周正為難,於是說一切很好,冇什麼麻煩。
李峰見楚江河防守嚴密不禁也是抓耳撓腮,心說上趕著果然不是買賣,怎麼有種倒反天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