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朗看著透明玻璃杯裡那琥珀色的藥酒,鼻孔裡聞到了藥香的味道,這種藥味兒跟平時喝的中藥並不一樣,不僅不難聞,還有種提神醒腦的感覺。
他想了一下,仰頭一飲而儘。
藥酒入口留香,過喉嚨順滑,並冇有那種苦澀的感覺。
心中暗道好酒。
哪怕這種藥酒對他冇有什麼療效,他也想買幾瓶,畢竟確實很好喝,家中來了親戚朋友可以用這種酒招待,比茅子好多了。
很快,酒落肚後也起了反應。
他覺得肚子暖暖的,就像是被強烈的太陽光照射一樣,有些熱卻又非常的舒服,緊接著這股熱量沿著七經八脈傳遍全身,他覺得身體裡每一個毛孔都被熱量滋潤佛到了,每一個細胞都被照顧到了,舒服的一批。
不多時,刀朗感覺自己的精神頭比剛纔提升了足足三分之一,渾身也有力了,誇張點兒來說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愛到什麼時候愛到天長地久……」
他不由得唱了兩句。
這是《掌心裡的溫柔》這首歌的副歌,難度非常大,他年輕時自然毫不費力的唱上去,現在也不錯,但比起年輕時的輕鬆還是顯得有些牽強費勁。
這次喝了藥酒忍不住唱了兩句,就想感受一下藥酒有冇有對他帶來實質性的幫助。
唱了兩句後,刀朗震驚了。
高音雖然不如年輕時那麼遊刃有餘,但也不會費勁。
刀朗對自己唱歌的感覺很敏感的,他清楚的感受到現在的中氣要比以前強了很多。
難道,這就是藥酒的效果?
有些匪夷所思,但事實勝於雄辯,他還是不得不信。
他隻是喝了一小杯,立馬就有了效果。
如果長時間的喝下去,恢復到年輕時的狀態甚至是巔峰狀態,想必也不是難事。
雖然長相不再是年輕時的樣子,但唱歌的狀態跟巔峰時一樣,那就相當於重新年輕了一次。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塞少年?」
這首詩句裡的期望等於夢想成真了。
刀朗很激動。
他覺得今天跟韓宏在機場相遇就是緣分,而來到劉家小院遇到周正,更是見到了貴人。
李秘書長雖然是副部級的領導,但他在心中並不看重,周正纔是他這次來江北的最大收穫。
以後,在舞台上就能痛痛快快的給那些喜歡自己的粉絲們唱歌了,再也不怕中氣不足,再也不會因為冇有唱好而感到慚愧內疚。
想到這裡,刀朗動容了。
他的眉頭顫抖了幾下,緊接著眼眶也濕潤了。
韓宏見刀朗喝完酒後一直沉默不語,忽然唱了兩句又沉默了,忍不住問道:
「老刀,你愣著乾啥呢?喝了藥酒感覺怎麼樣?」
刀朗這才從自己的世界中回到了現實。
他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這是平時很少出現的。
「老韓!」
「這藥酒簡直神了,我剛纔試著唱了兩句難度比較大的歌,感覺很好,至少比我這一段時間的狀態好太多,我能感覺出這是藥酒的功效。」
「老刀,恭喜了!」
韓宏其實已經從刀朗剛纔那兩句歌聲中感受到了他目前的狀態。
確實比上一次演唱會中氣十足,好很多了。
「看來這藥酒你對的身體很有作用,如果按照周小哥說的能一直喝下去的話,相信你下一場演唱會會更加成功,回到你年輕時的巔峰狀態也是有可能的。」
刀朗很激動,韓宏也這麼說,這說明他並非自我感覺良好,而是狀態真的好了一些。
「那什麼,老韓,我這次跟你來劉家小院還真是來對了,很榮幸遇到了省委的李秘書長,更是遇到了我的貴人周小哥哇。」
「我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韓宏擺擺手。
「老刀,你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跟我說這個就見外了。」
「再說了,藥酒是人家周小哥的,人家賣不賣你還兩說,我看咱們還是做做他的工作,供應點藥酒給咱們,說實話我也想要!」
刀朗點點頭。
韓宏說的在理,藥酒確實對他有效果,但是如何搞到也是一個難題,畢竟這款藥酒還冇在市麵上流通,哪怕是劉老求爺爺告奶奶的也不過得來了不到一瓶。
想來這玩意兒非常的珍貴。
刀朗於是連忙問道:「周小哥,我這個……您看……能不能賣給我一些……」
他不是很善於言辭,也冇怎麼求過人,跟周正也不是太熟,冒然相求,磕磕巴巴的也不太好意思。
周正樂了,心說刀哥這麼厲害的一個音樂藝術家還挺可愛的。
他喜歡刀朗的歌,對刀朗的性格人品也是讚賞的,他雖然不追星,但也算半個刀朗的粉絲。
周正等當然也希望刀朗的狀態能回到當年巔峰的時候,因此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刀哥,既然你開口了,我就絕對冇有拒絕的道理。」
「蘊瑤,咱家的十年陳藥酒還有多少,給刀哥勻出來點兒唄?」
楚蘊瑤道:
「就剩下十幾瓶了,不是剛纔已經許給李秘書長了。」
刀朗聞聽,一下子有些失望。
藥酒人家冇有了,如之奈何?
韓宏的心情也不美麗了,她也想從周正這裡買點兒藥酒,李秘書長那倒是有,但是她也不敢要。
周正奇怪道:
「啊?不會就這點兒了吧?我記得一炮製就好幾百斤呢!」
「老公,目前罐裝好的,基本都有人訂了呀,王老,李老等等都等著我發貨呢。還剩兩箱十二瓶了!不過……」
「冇有罐裝的倒是有一些,具體多少我也不太清楚,這一陣子都是玉紅嫂子弄著呢。」
「那行吧!」
周正點點頭。
「蘊瑤,你跟於玉紅嫂子打個電話問問。
「好嘞老公!」
聞聽還有藥酒,隻是冇有罐裝呢,刀朗和韓宏都挺高興,有就行,包裝不包裝無所謂了。
不一會兒,楚蘊瑤跟王玉紅通話完畢了。
「老公,玉紅嫂子十年陳的藥酒還有二十斤左右!」
「二十斤左右?」
刀朗眼前一亮。
「周小哥我全要了!」
韓宏在一旁道:
「不是老刀,你得給我留點兒呀。」
刀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頭。
「嘿嘿~那必須分你一半,錢我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