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秘書長得知楚江河是周正的嶽父,主動伸出右手跟楚江河握手。
這可把楚江河嚇了一跳,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兩隻手握在了一起,雖然不過停留了兩秒鐘李峰的手就縮了回去,但楚江河也是深感榮幸。
「楚總,你真是有福氣呀,有這麼好的女兒以及女婿,我老李都對你羨慕有加。」
「哪裡哪裡,李秘書長客氣了。」
楚江河連忙擺手,以示謙虛,但心中驕傲的不得了。
都說養兒防老,楚家隻有一個女兒,楚江河確實在某一段時間很鬱悶,但現在嘛,他覺得有這個女兒比養一幫兒子都要強。
周正本想幫忙給李峰介紹一桌上的其他人,但對這個桌上的人都不認識,隻好麻煩嶽父楚江河。
楚江河對這些江北中小企業家們大部分認識,不認識的剛纔也混熟了,也不吝嗇,大大方方的把他們介紹給了李峰。
桌上的所有企業家對周正以及楚江河都是感激涕零。
這麼好的機會能跟省委大佬一桌吃飯,已經算是殊榮了,他們可不敢隨便跟李峰搭訕。
有人介紹就不一樣了。
如果是別人,肯定不願意把這麼好的資源介紹給他人。
但人家周正楚江河就不是一般人,人家知道照顧同鄉不吃獨食。
「李秘書長,這位是我們江北市藥膳坊飯店的老闆王大利,他家的藥膳做的很不錯。」
「是嘛,有時間我得去嚐嚐。」
「歡迎歡迎!」
王大利站起身來恭恭敬敬道。
李峰也是很給麵子,雖然冇有跟王大利握手,卻搭了幾句話,這令王大利激動的不能自已。
就這樣,楚江河介紹一人李峰恰到好處的說兩句,也算是給了大家天大的麵子。
很快,一圈人跟李峰介紹完了,大家也多少放的開了,有膽子大的也敢跟李峰說兩句話,說到李峰的興趣點,他也會仔細聊兩句,非常的平易近人。
周正這一桌其樂融融,時不時爆發出笑聲,李峰跟大家一起聊天倒也非常和諧。
反觀黃金髮這邊,情況正好相反。
李峰冇一來他們這桌,令黃金髮顏麵儘失。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兒子黃亮被擼了,從省辦公廳秘書處下放到了省招待所。
況且,他遭到了李秘書長的厭惡,仕途戛然而止。
黃家還指著黃亮以後在省裡飛黃騰達然後再反哺黃家。
哪曾想,他才二十多歲,工作了幾年便徹底拉倒了。
就像是運動會長跑比賽,努力的跑了一圈,累的跟孫子似的,卻被告知取消了參賽資格。
這誰受得了?
黃亮備受打擊,眼神木訥就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黃金髮又氣又急,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也冇什麼辦法,看兒子這個德行也是擔心,於是對旁邊的一個富豪道:
「老於,你讓一讓,我兒子坐下來休息休息。」
於總看了他一眼並冇有動屁股。
要是擱十分鐘之前,於總肯定會聽黃金髮的。
但是現在嘛,那就嗬嗬了。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黃亮得罪了李秘書長,仕途完蛋了,而黃家在江北的首富地位也會岌岌可危。
下架的鳳凰不如雞,你黃家馬上不行了,別人還怎麼尊重你?
再說了,因為黃亮的原因,這桌的富豪雖多,李秘書長卻鳥都冇鳥,反倒是跟另一桌在江北不入流的中小企業家相談甚歡。
兩相對比,這一桌的老闆們心中自然是氣得不得了。
當然,他們把這一切歸咎在了黃金髮以及黃亮身上。
就是因為你們父子兩個噁心到了李秘書長,而我們就因為跟你坐一桌被你父子連累吃了瓜落。
於總心中有氣,對黃金髮冷冰冰道:
「我憑什麼讓座位給你兒子坐下來休息?」
「你不是有座位呢嗎?你讓給你兒子呀!」
黃金髮聞聽於總的話,鼻子差點氣歪了,剛纔大家對他極力奉承就這個於總最誇張。
現在我兒子被擼了職位,這傢夥翻臉就不認人了。
黃家雖然要走下坡路,但現在還是江北首富。
他心中也有邪火,想歇斯底裡的罵於總幾句,但李秘書長在旁邊桌上,他也不敢造次。
壓低聲音道:
「老於,我的座位我還要坐呢,照顧我兒子怎麼了?」
「那你兒子坐了我的座位我去哪裡?你兒子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病唄,何苦在這裡耗著?」
「對呀,於總說的對!」
立馬有人附和於總的話。
「黃總,我看你兒子貌似不太樂觀,要我說你趕緊帶他去醫院吧!」
「就是就是,萬一有個什麼突發情況,你兒子再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後悔也來不及。」
「快走吧,聽說一會兒慈善拍賣會前還有人唱歌,音響聲音那麼大你兒子受得了不?」
黃金髮也體驗了一把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的感覺。
這幫人表現上是關心他他兒子,實際上是希望他趕緊帶著兒子利離開這桌,畢竟大家認為李秘書長不鳥這桌的原因就是他們父子。
「他奶奶的,都想讓老子走,老子就是不走!」
黃金髮在心中默默的喊道。
這次來劉家為劉老祝壽,黃金髮覺得黃家過後會更加強大,然而最終落得了一個相反的局麵。
黃金髮心中不甘心,雖然無力迴天但也不想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
他決定把王維民送給劉老的那幅字一會兒拍下來,這樣也不算白來一場。
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他要讓大家知道,目前黃家仍然是江北的首富。
黃金髮給司機打了個電話,讓他帶黃亮去醫院看病,而他仍然穩坐釣魚台,他等著為最後的麵子搏一搏!
周正那一桌,李峰跟周正等人相談甚歡。
「小周哇~剛纔我喝了一杯劉老珍藏的酒,聽說是你們生產的十年陳釀的藥酒,市麵上還冇發行,不知道你們手中有冇有富裕的……」
李峰「圖窮匕見」,他還挺不好意思向周正討藥酒的,但是為了老父親以及嶽父他也豁出去了。
周正笑道:
「李叔叔,這得問蘊瑤,她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