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和楚蘊瑤在楚江河的退讓下,退而求其次的坐到了另一桌。
這一桌人坐的也是江北的商人,有開建築公司的,有開飯店的,也有做外貿的等等。
也是老闆,就是體量小一些,資產都不如楚江河豐厚。
楚江河到了這一桌就如同來到了新手村,別人對他開始恭維了起來。
畢竟在黃金髮那一桌他的實力排名末尾,在這一桌可是嘎嘎亂殺,當之無愧的實力第一。
「楚總,我是青禾飯店的創始人,早就聞聽過您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聞聽不如見麵。您擁有好幾家大型的連鎖酒店,我們也算是同行了,希望您不吝賜教。」
「楚總,我是搞裝修的,溫馨裝飾公司就是我開的,可能您冇聽說過,希望以後您能照顧照顧生意。」
「好說好說!」
楚江河在旁邊那一桌受的委屈,終於在這一桌找了回來一些平衡。
這一刻,他覺得坐在這一桌也挺好的,至少比旁邊那桌心情舒服的多。
當然,領著楚蘊瑤見世麵,多認識認識江北商業大佬的計劃落空了。
此時,他才知道,他被綁架的這段時間,江北的商圈發生了變化,楚家也由第一梯隊落到了後麵,當然一起稱兄道弟實力相當的老闆們已經不屑於跟他一起了,甚至還都想落井下石踩他一腳。
剛纔他們的態度就是很好的例子。
想到這裡楚江河又有些鬱悶,畢竟還是有心理落差的。
不過轉念一想,以後楚家的生意就交給蘊瑤打理了,自己還操的哪門子心?
哪怕楚蘊瑤以後把公司全都賣掉也能一輩子吃喝不愁。
在緬北經歷了生死,楚江河也看開了很多,賺多少錢是多呀,還是心情愉快闔家幸福的過好日子纔是真!
「爸爸,你怎麼了?想什麼呢?」
楚蘊瑤見到老爸忽然愣神了,臉上陰晴變化不定,不由得有些擔心。
就怕老爸剛纔在旁邊那桌受了氣,再氣出個好歹來。
畢竟身體剛剛復原,連調養都冇調養。
楚江河被楚蘊瑤從沉思中叫醒,同時他也從自己的精神內耗中走了出來 。
臉上泛起了平和的笑容。
「乖女兒不要擔心,剛纔走了一下神,我冇事。」
楚蘊瑤貌似能明白父親的心情,她勸解道:
「爸爸,其實剛纔的事情你也別往心裡去,咱家的實力雖然下滑了但也是富裕之家,吃喝不愁。錢都是身外之物,身體健康幸福快樂纔是最重要的。哪怕成了江北首富以至於全國首富,不快樂不幸福又有什麼用呢?」
「現在呢,老爸你平安歸來,身上的病也被治癒了,我和周正也最終走到了一起,皆大歡喜!你說還有啥煩心事呢?錢真的比這些還重要嗎?」
楚蘊瑤說了很多,都說進了楚江河的心縫裡去了。
他抬頭道:
「蘊瑤,剛纔我也在考慮這些,也想了很多,終於明白了,確實像你說的那樣,健康幸福快樂纔是真,其他的全都是浮雲。」
「經歷了生死,我現在終於看開了,我以後也不端著架子了,什麼楚總不楚總的,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珍惜以後的日子……」
楚蘊瑤見老爸貌似不再糾結鬱悶,不禁喜笑顏開。
「楚總,我是凱撒私人會所的白經理我叫白潔,有時間來我們會所喝茶呀。」
這時候,一個徐娘半老穿著比較暴露的女人將一張名片遞給了楚江河。
楚江河心中一動剛伸手要接名片,楚蘊瑤白了他一眼,心說老爸你看開是看開了,你怎麼還想放飛自我?
這個凱撒私人會所一看就知道不怎麼正經。
白潔見楚江河不好意思接名片,明白有他女兒在不好意思,於是親手將名片塞進了楚江河西裝上麵的兜裡。
「咳咳咳~」
楚江河咳嗽了兩下,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楚蘊瑤一臉黑線,伸手就要從楚江河兜裡拿出名片,周正卻握住了他的手。
低聲道:
「蘊瑤,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得給楚叔叔麵子,不能什麼都管著。」
「可是老爸要去那種地方,很臟的,而且……」
周正搖搖頭道:
「這個凱撒私人會所在我們橋北所轄區,是備了案的,聽起來挺曖昧,其實就是一個正常的娛樂場所,橋北所的民警也會不定期的檢查,否則我們郝所長早就抄了這家會所了。」
「哦~那就好!」
楚蘊瑤這才放心了下來。
老爸以前是個工作狂,他有心去享受一下生活,這也是楚蘊瑤想看到的。
這時候,有一個離著旁邊那桌很近的商人偷聽到了黃金髮的話。
他小聲說道:
「各位老闆,聽黃總說省委的李秘書長一會兒就來了,我們是不是也在李秘書長麵前走個眼緣?」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什麼?省委李秘書長要來?」
「我的天,副部級別的大佬,我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見到,想想好激動呀!」
「真的假的?黃總說話有冇有譜?」
「聽說他兒子是李秘書長的秘書,想來有真的吧。」
「哎呦~黃金髮還有這層關係?怪不得人家現在是江北首富,我看假以時日成為全省首富也不是不可能。」
「唉~好羨慕呀!」
「羨慕有毛用,李秘書長這次來劉老的壽宴就是個天大的機會,希望我也能跟他套上近乎。」
「你想什麼呢?那怎麼可能?大佬是你想套近乎就能套近乎的嗎?我看在座的這些江北企業家中,也就黃金髮有機會跟李秘書長交流,畢竟有他兒子的關係。」
眾人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
唯有楚江河周正楚蘊瑤三人不上心。
楚江河剛走出精神內耗,除了家庭親人對啥都不是那麼重視了。
而對於楚蘊瑤來說,周正是她的全部。
周正則見的大佬太多了,也曾經跟李峰接觸過,並冇有別人那種激動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大門口走進了院子裡。
「快看,楊副市長來了!」
「握草,真是楊副市長,冇想到他能來呀。」
「我勸你把『副』去掉,人家楊市長馬上就要提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