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輝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叔叔對許紅兵如此忌憚?
許紅兵這個名字在市局籍籍無名,馬輝根本冇有聽說過,想來也是一個普通警察。
叔叔是局長,整他還不好整嗎?
當下馬輝問道:
「叔叔,你一個當局長的不為我做主就算了,為什麼對許紅兵這個籍籍無名的基層警察如此忌憚?還讓我去給他道歉?我不明白!」
馬小軍嘆了口氣道:
「小輝你隻看到了表麵,許紅兵並不是普通人,他的實力比你想像的大的多的多。」
「他是部裡的人,隻不過下來鍍鍍金。你覺得這樣的人是你能惹@的起的嗎?」
「啊?」
馬輝驚訝了。
原來許紅兵是警察部下來的,想必一定有深厚的背景。
剛纔還想整人家呢,人家不整他就燒高香了。
馬輝覺得惹不起許紅兵還惹不起周正嘛,就想在馬小軍麵前說壞話。
「叔叔,那周正呢,這小子居然敢勾引我女朋友,你可得為我做主呀!聽說上麵給了他一個記大過的處分,是不是太輕了?我看就應該扒了他的衣服!」
馬小軍不用想就知道馬輝在說謊,周正都結婚了而且剛營救楚江河回來,哪有功夫勾引她女朋友?
「小輝,整天滿嘴跑火車,你給我閉吧!周正和許紅兵是好朋友,得罪了他比得罪許紅兵本人還要麻煩。」
「你不想倒黴,就一定不要得罪倆,周正的處分不過是……算了……你記住我的話就好……」
馬輝聞聽知道叔叔不會騙他當下也慫了!
這小子倒也是識時務。
腦子轉了轉,覺得今天也是個機會,如果能跟許紅兵和周正化敵為友,絕對不虧。
像他這種人,對普通人頤指氣使,對比他實力強的人那就要跪舔了。
馬輝小跑著回了橋北所,見許紅兵等人還在,臉上立馬露出獻媚的表情。
「許哥,剛到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
馬輝點頭哈腰道。
「別介呀,我可承受不起!」
「許哥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就把我放個屁放了吧。今晚我在秦風樓擺頓酒席給您賠罪如何?那什麼……」
「郝所長還有周正也去哈!郝所長替我美言幾句……」
馬輝跟剛纔判若兩人,態度轉變之快讓大家始料不及。
郝愛國撇撇嘴,心說這是馬輝知道了許紅兵的背景,見風使舵的本領也是冇誰了。
許紅兵本想羞辱馬輝一番,見他奴顏媚骨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噁心,頓時索然無味。
「把銬子開啟,然後滾蛋吧!」
「好好好!」
馬輝的自尊冇有了,麵對許紅兵的惡語相向絲毫冇有惱羞成怒的樣子,反而樂嗬嗬的,就像是挨許紅兵幾句罵很光榮似的。
手腳麻利的解開銬子,麵帶笑意道:
「許哥,我這就滾,晚上賠禮宴您一定要來,我去哪兒接你?」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許紅兵再厭惡馬輝,麵對他的笑臉也冇法嘲諷了,他知道這種人二皮臉,你打他左邊的臉一巴掌他會把右邊的臉主動湊上來讓你打。
「不用了,我晚上還有事,以後再說吧!」
「好嘞,那就下來再說。」
「我在市局刑警隊裡也認識幾個領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說話。」
馬輝的目的達到了,他知道許紅兵一定不會去吃什麼賠罪的酒席,不過就是想以退為進跟許紅兵套上一點點交情。
馬輝走後,郝愛國道:
「這小子,我今天總算看清他什麼德行了。」
「以前還以為馬輝不錯呢,他追求夏潔我還覺得是好事,瑪德看走眼了。」
「夏潔?」
「就是臉上受傷了被老周救治好的那個女警花?」
許紅兵問道。
郝愛國點點頭。
「是呀,她就是夏潔。本來剛從精神內耗中走出來,現在又遇到了馬輝,真是倒黴。」
許紅兵道:
「要不然我給夏潔介紹個男朋友?」
周正似乎對這件事有些上心。
「老許,你介紹的人靠不靠譜?別是什麼花花公子吧?」
「不能夠,我哪能給人家女孩介紹這種人吶。我同學,在省廳上班呢,單身年紀跟我差不多,人不錯……」
「那敢情好!」
郝愛國舉雙手讚同。
他現在打心眼裡膩歪馬輝。
周正也點點頭。
「所長,此事你多費費心吧。」
夏潔走到現在這一步,周正覺得跟自己有很大的關係,但他覺得他不能出麵了,免得夏潔誤會了。
當然更避免楚蘊瑤誤會。
「小周你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了。小許你那個同學啥時候來呀,得給他和夏潔創造一個邂逅,這樣才自然……」
「郝所長我得先給我同學說一聲,想來他不會拒絕……」
兩人饒有興趣的研究了一番,這個「紅娘」當定了。
上午十點,周正覺得時間不早了,就招呼著許紅兵去市局找馬局述職。
告別了郝愛國和劉建軍,許紅兵開著車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市局。
駕輕就熟的來到了局長辦公室。
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進!」
兩人走進來。
「馬局!」
「馬局!」
馬小軍抬頭看到了他倆一點兒也不驚訝,因為知道他們已經回到了江北。
「坐吧!」
馬小軍指了指沙發,臉上啥表情也冇有。
周正道:
「馬局,我們就不坐了。」
「您也知道我們今天找您來乾啥,我們聽到了一些風聲。到底是啥處分您就直接說吧。」
許紅兵也道:
「對,馬局,我們冇有什麼心理負擔,有啥您就說啥不用顧忌我們的感受。」
馬小軍站起身來,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語氣道:
「這麼好的進步的機會,你們說棄權就棄權,不為局裡考慮也得為自己的前途考慮吧?」
「我知道事情的經過,也理解周正你的苦衷。但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隻是為你們感到惋惜。」
周正點點頭。
「馬局,我既然這麼做了,就做好了承擔責任的準備。」
「我也是!」
許紅兵在一旁道。
「唉~」
馬小軍嘆了口氣。
「相信你們已經有所耳聞了,周正被記大過一次,許紅兵口頭警告。」
「上麵冇有發紅頭檔案,我親自傳達給你們!」
周正點點頭。
處分果然跟許紅兵打聽到的一樣,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臉上也是波瀾不驚。
許紅兵卻忽然激動起來,似乎早就憋著話呢。
「馬局我想問一下,我為啥隻是不痛不癢的口頭警告,老週記大過?這不公平吧?」
馬小軍一下子就生氣了。
「公平?怎麼纔算公平?你還想陪著周正受處分不成?」
許紅兵無所謂道:
「正有此意!要處分連我一起處分了唄!」
周正連忙推了他一把,對馬小軍道:
「馬局,許紅兵口出狂言,他還冇睡醒在說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