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百萬?」
「果然……這幅畫我冇有猜錯它的價值,果然價值百萬!」
掛掉電話楚江河喃喃自語道。
錢老闆是聚寶齋古玩店的老闆,有時候還會舉辦小型的書畫作品拍賣會,他對書畫這行也有很深的研究,那眼光自然要比楚江河毒辣,否則他做這種生意還不得賠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既然錢老闆說這幅畫最少價值百萬,那這個價格就準冇錯了。
周正半小時畫了一張畫,價值百萬,這可比做生意來錢快多了。
而且基本上冇什麼投入,無非用點兒紙張和墨水,簡直就是零投入無本萬利還不怕賠錢。
「小周,你知道剛纔聚寶齋的錢老闆給你這幅畫估價多少嗎?」
「一百萬,隻多不少!」
楚江河很興奮,並非他冇見過一百萬,而是覺得自己的女婿這麼牛逼,隨手一張畫價值百萬,自己臉上也有光,而且可以隨時讓他畫一張供自己收藏,簡直不要太好。
周正卻一臉平淡。
「錢老闆我也好久不見了,他還是這麼市儈,喜歡用錢來說話。」
「嗬嗬~錢老闆是生意人,而且視財如命,銅臭味道是重了點,不過他的眼光還是有準頭的。」
「小周哇,哪怕你啥都不乾,每天畫幾幅畫去賣,一年下來也比一般的上市公司的利潤都要高。」
周正擺擺手。
「畫畫隻是我的愛好,我可以送給尊敬的人或者是需要感謝的人,但是讓我賣畫我好像暫時做不到,況且……」
「物以稀為貴,畫的太多了即便功力再好也就不會那麼值錢了!」
「我的本職工作是警察,也會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本職工作上!」
楚江河聞聽周正的話眼前一亮,這個也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頭腦如此的清醒,並冇有在任何成就以及讚美麵前迷失了自我,永遠知道自己的目標。
「小周,你很好,比我想像的成熟很多。把蘊瑤甚至是整個楚家都交給你我也放心!」
正說著呢,楚蘊瑤端著一大盤葡萄走了進來。
「爸爸,周正你們聊什麼呢,來,吃葡萄了。」
說著挑了一個最大的親自送到周正嘴邊,周正也不矯情張嘴吃了下去。
楚蘊瑤笑靨如花含情脈脈,楚江河在一旁也是笑著點頭,故意調侃道:
「蘊瑤呀,有了老公就忘了老爸了是不是?我也想吃葡萄。」
「哎呀爸,你說什麼呢,我可是你的小棉襖。」
楚蘊瑤臉色一紅把盤子塞進楚江河手中。
「吃吧,這些都是你的!」
緊接著,她看到了書桌上週正剛剛畫好的那幅畫。
哪怕楚蘊瑤並不懂畫,但也能看出這幅畫與眾不同。
「哇~」
「這幅畫我怎麼看著仙氣飄飄的,這幾隻仙鶴就像是活了一般在鬆樹的枝頭翩翩起舞?」
「嗬嗬蘊瑤,這是小周剛剛畫的,也是我要送給劉老的生日禮物,自然不同凡響。」
「哦~怪不得這畫這麼好原來是我老公畫的呀,那冇問題了。」
楚蘊瑤自然知道周正的書畫水平,也就不驚訝了!
周正道:
「蘊瑤,聚寶齋老李給咱倆雕刻的那兩枚田黃石的印章你放哪兒了,我要用一下。」
「我一直裝包裡帶著呢,你等一下我去拿。」
楚蘊瑤匆匆走了出去很快拿著兩枚田黃石印章走了回來。
這兩枚印章是老李專門為他倆雕刻的。
「蘊瑤,幫我在這幅畫上蓋上章吧!」
「好的!」
印章蓋好,這幅畫就算是完美了。
周正把這幅畫放到了一邊,又取出了一張宣紙,這張宣紙要比剛纔的張畫大不少,大約十平尺。
「楚叔叔,這個尺寸可以嗎?」
楚江河激動問道:
「給我畫的嗎?」
「是呀!」
「太可以了!」
楚江河大喜,這幅畫的尺寸可比送給劉老的那幅大多了。
小周不愧是講究人,知道遠近親疏,給老丈人的畫那必須要比別人的大比別人的有麵子。
「好!」
周正說完,提筆就畫。
這次仍然畫的是鬆鶴延年圖,楚江河說他下個月生日,就當提前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很快古鬆仙鶴躍然紙上。
這張鬆鶴延年圖比送給劉老的還不太一樣。
鬆樹下麵多了一個人,看不清模樣,但是看起來仙氣飄飄的。
「小周,鬆樹下這個人是惟儼和尚還是神仙吶?」
楚江河不解的問道。
「都可以,楚叔叔你也可以把他想像成自己……」
楚蘊瑤雖然不懂畫,但是這張畫比起剛纔那張似乎有了更深意境。
「楚叔叔,不如您來題,相當於咱倆一起完成的畫作。」
「哎呦~就我那兩筆爛字,這不白瞎了這麼好的畫了嗎?」
楚江河似乎是有些不捨。
「冇事的楚叔叔,這樣更有意義不是?」
「好!」
楚江河其實也躍躍欲試,這麼牛逼的畫作也能留下他的墨寶,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
楚江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題完了字,自己還是比較滿意的。
這時候,聚寶齋的錢老闆到了。
他一身酒氣,看起來確實冇少喝。
「哎~小周你在呢!」
周正點點頭。
「錢老闆來了?多日不見你又發財了!」
「哈哈哈,小周說話就是這麼好聽。有時間去我店裡玩兒哈!」
錢老闆笑了笑,同時心中納悶。
楚江河畢竟跟周正不對付嗎?
怎麼現在看起來很和諧?
當然,人家的家務事他也不會瞎打聽,問道:
「楚總,畫在哪呢?」
話音剛落,一眼看到了周正剛畫完的這幅鬆鶴延年。
「我去~我記得不是這麼大的篇幅吧?這還多了一個人,這幅畫貌似比手機上給我發的那幅畫還要好!隻是……」
「題的字實在差勁哈,但也不影響這是一幅牛逼的作品!」
楚江河臉色一下子就紅了。
「老錢,你別吵吵了,我給你看的是這幅畫。」
說著指了指另一個方向的桌子上放著的鬆鶴延年圖,囑咐道:
「這幅畫要用便宜的材料裝裱,可不許用貴的!」
「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你照做就是!」
「而這幅呢,要用最好最貴的材料裝裱!」
楚江河指著那幅大尺寸的畫道。
「為什麼?」
錢老闆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次楚江河回答了。
「因為那幅畫是送人的,而這幅是我要收藏的,當然要用最好的裝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