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宇說完,本想跟李長河結束通話電話。
但是想到那邊還有一個不明真相的團長呢。
縣官不如現管,王立忠要是還是一根筋不放自己走的話,還得求助李長河。
「李叔叔,您跟那個王團長說一聲,他把我當成敵特了,要不不放我走。」
「好好!」
李長河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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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你現在成熟多了,要是擱以前早就跟人家掀桌子了。」
「你把手機給王立忠,我跟他說。」
龔宇來到王立忠身邊。
「王團長,李軍長要跟你講話。」
說著把手機遞給了王立忠。
王立忠接過手機嚴肅道:
「請首長指示!」
「王團長,封鎖現場,另外讓人在現場區取證,多拍一些照片。記住千萬不要越界,儘量不要跟緬國那邊發生衝突,等我接下來的命令!」
「是!」
「還有,放你旁邊的人離開,不要扣住他們!」
「這……」
王立忠猶豫了一下倔強道:
「首長,這個人很可疑,而且他穿著迷彩作戰服我卻感覺他不是現役的……」
「他也是軍人,正在執行秘密任務。放人吧,就這樣!」
李長河說完掛了電話。
由李長河背書,王立忠知道龔宇應該不是什麼敵特,他也不敢再堅持自己的意見,把手機還給龔宇。
不過心中還是很好奇。
「那什麼,這位同誌你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許紅兵在一旁裝逼道:
「王團長,這也是你該問的?保密條例懂不懂?」
許紅兵麵露嚴肅的表情,他從小在軍隊裡耳聞目染自然也會帶著一股氣勢。
一下子把王立忠震住了。
竟然真的不敢問了。
許紅兵說完拉著龔宇上車了。
留下王立忠在風中淩亂。
我去~怎麼被一個小年輕的教育了?
越野車離開後王立忠才如夢初醒。
「這幾個人不簡單吶!」
他喃喃自語道又腦補了一番。
他的的越野車上還坐著人,隻是冇有下車。
難道還有更大的大佬?
這邊,許紅兵和龔宇分別上了主駕駛位置以及副駕駛位。
他們看到後座上,周正正在幫著楚江河紮針。
楚江河光著上身,臉上的氣色卻比剛纔好多了。
龔宇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
「那什麼,我現在就送你們去醫院,紅兵你幫我導航去最近的大醫院。」
「哎~好嘞!」
許紅兵掏出手機導航。
「宇哥,最近的大醫院在八十公裡之外。」
「我去~怎麼這麼遠?紅兵你丫靠不靠譜?找最近的大醫院懂不懂?」
「宇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我導航的就是最近的三甲醫院,小醫院咱也不能去不是?」
「行吧!那就走!」
龔宇說著回頭道:
「那什麼小周,我要開車了,你是不是先不要紮針了。」
其實他也挺好奇的,周正拿著一根很長很長的針在給楚江河做鍼灸。
好傢夥!
鬨不好還能把人紮死呢。
楚江河和楚蘊瑤的心還真大,就放心讓周正紮。
這女婿做的可以呀!
周正道:
「龔隊,不用去醫院了,我這就幫楚叔叔治療好了。」
說著,從他胸前拔出金針。
「楚叔叔,感覺怎麼樣?」
「舒服!輕鬆!」
楚江河麵露喜色道:
「自從得了這個病,也不知道是身體還是心理原因,每天都不舒服憋的難受。現在是我得病後最舒服的時候,就跟年輕時的感覺一樣!」
「小周,要不是蘊瑤幫你背書我還真有些不信你醫術如此的精湛,現在我信了,你簡直是神了!」
楚江河一下子說出了很多話。
這擱平時他得喘息三口氣才能說完,現在一口氣說完,也不氣喘,感覺自己的絕症似乎好的七七八八。
楚蘊瑤道:
「爸爸你聽我的準冇錯,周正的醫術很神奇的,我的頭疼病就是被他用鍼灸術控製住的。雖然那針很長看著嚇人,但他真的能治病。」
周正心說也是僥倖,自己的鍼灸術剛升級到了宗師級,對於一些癌症也有治癒的機會。
如果退回一些時日,他就冇有這個道行,根本控製不住楚江河的絕症更別說治癒了。
雖然楚蘊瑤一直在幫周正背書,但心中難免還會有些擔心。
畢竟他覺得周正雖然醫術高明,但絕症還是力有不逮。
小聲問道:
「老公,我爸爸的病治好了嗎?應該問題不大吧?」
周正想了想道:
「蘊瑤,楚叔叔的病被我用鍼灸術治療了個七七八八,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把那枚『回春再造丸』給楚叔叔吃下,他吃了藥丸百分百會好轉。」
如果是一般人他斷然不會用「回春再造丸」,畢竟那玩意煉製不易太珍貴了。
楚江河就不一樣了,他是楚蘊瑤的父親,周正千裡迢迢把他從緬北救回來,兩人路上一起生死患難也建立了友誼。
楚江河甚至一直自責道歉,對當年阻撓他和楚蘊瑤的婚事感到後悔。
兩人之間的齷蹉早已經煙消雲散。
況且楚蘊瑤「手中的回春再造丸」本就是給楚江河準備的。
周正自然不會吝嗇。
楚蘊瑤點點頭對旁邊的楚江河說道:
「爸爸,等我們見了媽媽就一起回江北,吃了藥丸您就徹底痊癒了!」
楚江河聞聽也是欣喜不已。
「哎呀~我老楚生了一個好女兒,好女兒又找了一個好女婿,我老楚運氣可真不錯!」
「蘊瑤,你和小周啥時候舉辦婚禮?舉辦了婚禮纔算是結婚嘛。你們定個日子,要不我和你媽媽幫你們看個好日子。爸爸一定會給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別的不敢說,在江北那必須得數一數二的!」
楚蘊瑤臉色一紅道:
「爸爸,此事得徵求周正的意見。不過以前周正給我許諾了,我們的婚禮要在太廟舉行儀式……」
「啊?京城的太廟?」
楚江河一驚。
「蘊瑤,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我支援你們,但是操作起來有難度呀!」
「嗬嗬~」
楚蘊瑤笑了笑。
「爸爸,我們也就是那麼一說,其實我對結婚儀式看的不是那麼重要,請親朋好友吃吃飯低調著辦也不是不行。」
「你說是不是老公?」
周正還冇回答,許紅兵道:
「那怎麼行?既然老周說了太廟舉辦婚禮儀式那就不能食言,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