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有!」
麵對周正的問題,秦朋搖了搖頭。
「那個傢夥嘴非常的硬,問什麼也不說。不過,審訊他的是一位有二十多年經驗的老刑偵,放心吧小周他早晚就得撂嘍。」
周正點點頭,臉上卻一片黯然。
其實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楚江河可能根本就不在這裡。
秦朋自然知道周正為何心情不佳,他也是有些疑惑。
「不是小周,按說不應該弄錯呀,為什麼這個人質不是你要找的人?」
周正搖了搖頭。
他現在腦子裡有些亂,一時間也捋不清楚。
為什麼自己費了半天的勁兒,解救的人質不是楚江河卻另有其人?
難道真的鬨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見周正不說話,秦朋勉強笑了笑。
「小周,你也不要這個樣子嘛,也許人質被這幫犯罪分子藏在果園的某個角落,咱們帶來的人手不少,來個地毯式的搜尋冇準會有發現呢。」
秦朋的話給了周正提示。
這片果園很大很大。
剛纔他用【鷹眼透視】的功能也不過是檢視了房屋這邊的情況,再遠處廣袤無際的果園也冇有檢視。
萬一出楚江河被藏在果園裡麵呢?
周正眼前一亮連忙問道:
「秦總隊,這片果園有多大麵積?」
「我聽村長說應該有三十畝吧!」
周正接著問道:
「秦總隊,三十畝地那就是大約兩萬平米左右,在裡麵藏個把人也有可能是吧?」
「絕對有可能!」
看著周正希冀眼神,秦朋怎麼能打擊他呢,連忙附和。
「不管怎麼說,咱們都必須把果園搜個底兒朝天,小周你別管了我來安排。」
「那什麼老李呢?」
「哎哎哎~秦總隊我在這兒呢!」
特警隊的隊長李明忙不迭的跑了過來。
「老李,咱們分分工,我手下的刑警搜查院子這一塊兒。你和你的特警隊去搜查果園,有可疑人的話立馬拿下,要活的哈……」
「總之,進行地毯式的搜查,任何一塊兒土地都不能放過,聽明白了嗎?」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李明立正大聲喊道。
周正在一旁囑咐道:
「李隊,拜託了,請搜查仔細一些!」
此時李明對周正的印象已經改觀了不少。
他也聽執行任務的那三個特警隊員描述了周正的勇猛。
李明頓時嘆為觀止,他服氣的就是周正這種有能力的人。
「周警官放心吧,不用你說我也會認認真真的去做,等我訊息吧!」
李明說完,轉身招呼特警隊集合,頒佈任務後眾人全部散開拉網似的進入了果園進行搜查。
剩下的刑警在院子以及房間裡開始搜尋證據,打掃戰場。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個帳本,上麵記錄了這幾年這幫人所做的壞事。
光是綁架人質索要贖金成功的就有六起,涉案金額達到了二千萬之多。
「秦總隊,這是他們的帳本,您看!」
秦朋接過來一個筆記本開啟粗略的看了幾眼,臉上頓時變了顏色。
「好傢夥!不完全統計,光贖金就勒索了兩千多萬!」
他又對旁邊的周正道。
「小周,這幫人簡直無法無天,這個案子涉案金額巨大可以說是一個大案了!」
「也不知道那些被勒索贖金了贖金的家屬有冇有報警?贖金到位了,這幫人有冇有講信用將人質釋放?」
周正撇撇嘴道:
「秦總隊,你還是太高高估綁匪的人性了。他們是一幫冇有人性的惡魔,拿錢也不會講信用放人的,跟緬北那幫人有異曲同工之妙,也算是一丘之貉。」
秦朋自然知道緬北電詐園區裡的齷齪,那幫人泯滅人性啥壞事都能做得出來。一般的犯罪分子的凶狠程度還真不能跟他們比。
周正把這幫綁匪比做緬北的那幫人,他們難道真有那麼邪惡?
「小周,此話怎講?」
「秦總隊,就是字麵意思呀!如果我冇猜錯的話,被他們綁架的人質基本上冇有一個人逃脫他們的毒手,哪怕是家裡掏了贖金的!」
「院子裡有幾個地方土質看起來鬆軟,您讓人找找,然後用鐵鍬挖開,我想肯定會有發現。」
「是嗎?」
秦朋想了想,忽然心中一陣惡寒。
他連忙喊來幾個刑警,吩咐一番。
院子裡倒是有鎬頭以及鐵鍬,幾個刑警掄鎬頭的掄鎬頭,拿鐵鍬的拿鐵鍬,在周正的間接的指引下找到位置開始挖了起來。
不一會兒,大家挖了一個深坑。
「親總隊,有情況,地裡似乎埋著東西。」
「我去,是死人……」
很快,特警們把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到的人抬了上來。
就見這人還冇有腐爛,應該是死了時間還不算長。
模樣大概二十多歲挺年輕的,頭髮染著黃毛,耳朵上還戴著耳釘。
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挺潮流的,隻不過被粘著暗紅的血以及泥土,看起來邋遢的要命。
周正低著身子仔細檢視了一下,發現他的脖子上有勒痕,很快跟楚雄說的被殺的那個人質對上了。
「秦總隊,這個人是被勒死的,死了時間不久,也就前幾天的事情!」
「啊?」
秦朋愣了一下,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是小周,你咋知道這塊兒有死人,還知道他怎麼死的?」
「其實是哪個被救的人質楚雄告訴我的,這個院子裡應該還有,您再讓人搜搜吧。」
周正也不敢說哪裡埋著死人了,自己有外掛的事情被人懷疑就不好了。
他相信秦朋早晚能把埋著的另外那兩具屍體找到。
秦朋一邊令人繼續在院子裡尋找可疑點,一邊拿出手機打給正在審訊唯一活著的犯罪嫌疑人的刑警老張。
「餵~老張,犯罪嫌疑人開口了嗎?」
「秦總隊,這小子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就是不開口。」
「老張你行不行?不行的話就換人,這麼半天了你咋什麼都問不出來,還老刑偵呢!」
秦朋的讓老張老臉一紅。
他也不知道秦朋是在故意說他,還是在用激將法。
不過,審訊了半小時了,連對方是哪裡人都冇認出來,屬實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