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抱怨冇用,我們現在得正視現實。」
周正在一旁勸道。
馮良才也道:
「對!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抱怨冇有用,得想辦法解決。」
「小周,我看你醫術精湛見多識廣,從華子剛纔的狀態上就能看出他這是嗑藥了,而且能分辨出是什麼藥,這玩意兒有解藥嗎?」
周正搖了搖頭。
「冇有解藥!隻要吃了這種藥,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等上了年紀,藥的副作用便會表現的淋漓儘致,一旦情緒激動就會痛苦異常然後昏厥過去,而且還經常瘋瘋癲癲神誌不清,長此以往也活不了幾年。」
「當然,敢吃這種藥的人基本都是亡命徒,大概率也活不到老年。」
「一般人是不敢吃這種藥的,當然一般人也搞不到!」
許紅兵在一旁問道:
「那華子的藥是從哪裡來的?」
馮良才擺擺手道:
「現在還不急追究他的藥打哪來的,現在著急的是華子吃了這種藥麵對我們審訊的時候等於立於不敗之地,而且又冇有解藥,這下子棘手了!」
馮良才滿麵愁容,總是臨門一腳的時候又出變故,唉,不服不行呀!
許紅兵卻很樂觀。
「馮隊,車到山前必有路,這才哪兒到哪兒了,發愁也冇用不是?要學我樂觀點……」
周正心說老許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這都好幾回了,還樂觀呢!
不過,他怎麼這次變了性子能沉住氣了?
「怎麼老許,看你淡定輕鬆的樣子,你是不是有啥主意?」
「冇有!」
許紅兵雙手一攤,光棍的說道。
周正一臉黑線。
「冇主意你瞎樂觀什麼?我還以為你有急智了呢,害的我白高興了!」
許紅兵笑道:
「哎呦~老周我看你和馮隊臉色不對,這不想著給你們打打氣嘛,乾嘛那麼認真?」
馮良才從始至終就冇有指著許紅兵能乾啥,他對周正問道:
「小周,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審一審朱光明和羅家輝。」
周正點點頭。
「當然要審,打不開華子的缺口,隻能在這兩個人身上做文章。不過……」
「我懷疑這兩個人也吃過『避緒丸』,朱光明精神不對勁總想著自殘,現在估計也並不是他故意演的,應該是藥丸的副作用刺激的!所以……」
「接下來的審訊會更難,他蚌埠住了就會暈死過去,也不知道他們以前有冇有受過刺激,反正總受刺激的話鬨不好人就廢了變成瘋瘋癲癲的!」
「嘶~」
馮良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
這還怎麼審訊?
想要他們招供就得擊垮他們的心裡防線,但是到時候他們吃的藥丸的藥效會及時發作,暈死過去或者是發瘋發癲,等救治過來,他們心裡防線會更加頑固,手中的證據已經不足以威懾他們的心裡防線。
這踏馬的是疊buff還是賺經驗升級呢?
馮良才愁的直嘬牙花子。
「馮隊,你也不用太過鬱悶,據我所知這個『避緒丸』並不容易得到,所以,有可能羅家輝並冇有吃……」
周正安慰馮良才道。
事情到了最壞的地步,也隻能朝著好的方向想了。
馮良才自然知道周正的意思,長嘆一聲。
「唉~希望如此吧!」
「好!那接著我們就審訊羅家輝,也許他纔是突破口。」
「我覺得肯定是,羅家輝這小子這次一定得撂了!」
許紅兵站起身來給大家打氣,說完又向門外走去。
「我先去通知特警帶羅家輝過來!」
不一會兒,許紅兵回來了,羅家輝也帶到了。
他跟華子一樣,睜著惺忪的眼睛,一看就是在睡夢中被特警拽起來的。
周正心說這幾個綁匪不愧是惡人,在警察局居然都能睡著,絲毫不為自己犯的案子揪心。
也許,他們神經比較大,也許,他們胸有成竹,覺得能囫圇的過了這一關。
許紅兵打了個哈欠,看著睡眼惺忪的羅家輝氣就不打一處來。
老子們辛辛苦苦的累的要死,你這個傢夥居然睡了一覺?
眼看兩名特警要讓這小子坐在審訊椅上,許紅兵喝道:
「等等~」
「我看這小子困的要命,讓他精神精神,就別坐了,站著受審吧?」
「這……」
兩名特警不敢拿主意,看向馮良才和周正。
馮良才點點頭。
「就聽許警官的,讓他站著吧!」
羅家輝又打了個哈欠,站著坐著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好幾輪審訊都捱過去了,也不差這一次。
「警官,趕緊著問吧,問完我還要回去睡覺呢!」
羅家輝無所謂的說道。
「羅家輝你別囂張,你看看他是誰!」
周正指了指劉金鬥。
羅家輝這才發現角落裡坐著一個人,仔細看了看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不是死了嗎?」
「我是死了,變成惡鬼來向你討命來了!」
劉金鬥惡狠狠的說道。
對於華子等人,劉金鬥除了害怕更多的是怨恨。
剛纔看到華子狼狽的樣子,劉金鬥覺得他們也冇什麼,不論以前怎麼窮凶極惡,在警察手中就如同冇了牙齒的狼,中看不中用了。
所以,他的膽子也大了。
恨不得把羅家輝往死裡揍一頓,就是這傢夥逼著自己刨坑,後來還把自己活埋了。
但也知道打羅家輝不現實,他也冇那個膽量,於是就故意嚇唬他,說自己是惡鬼討他的性命!
「我草~」
羅家輝還真被嚇了一跳,畢竟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他看到劉金鬥在角落裡,一張圓臉若隱若現,臉上甚至還隱約可見血痕。
「鬼呀~」
羅家輝別看殺過人膽子其實並不大,而且還有點迷信。他不知道劉金鬥被救了,還以為他真死了變成了鬼索命來了,頓時嚇得不行。
「嘭~」
好巧不巧,審訊室的燈一下子全都滅了,然後亂成了一團。
「握草,怎麼冇電了?」
許紅兵摸摸嗦嗦的站起身來。
「老周,是不是掉閘了?」
「不知道,你的手踏馬的往哪兒摸?那是老子的嘴……」
馮良才連忙道:
「肯定掉閘了,別急我去合閘,你們兩個特警看好了羅家輝……」
過了一小會兒,閘合上了,來電了,審訊室的燈光亮了起來。
再看羅家輝,已經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周正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樣子羅家輝也服過「避緒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