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和胖子在華子掏出手槍時,便向門口移動。
他們第一時間堵在門口,就是怕這幾個人逃跑。
要麼不乾,要乾就乾絕了!
他們幾個人全都是亡命之徒,各個心狠手辣,當華子掏出槍來的時候,在心中已經判了這三男一女的死刑。
老五和胖子也是配合默契。
老大掏出了槍,那就是要開乾了,現在的的情況是攻守易形了。
在他們的認知中,對方這四個人要麼四散奔逃,要麼跪地求饒,除此之外再無別的選擇。
哪知道,這三男一女麵對烏黑的槍口一點兒恐懼的表情都冇有。
「哎呦~電視裡有褲襠裡藏雷,今天我倒是見識了一下褲襠裡藏槍。」
「你拿那個玩意兒嚇唬誰呢?」
少婦甚至還有心思調侃。
而拿著大刀的三個大漢也是毫不在乎,彷彿華子手中拿著一根燒火棍。
華子此時已經冇有了剛纔的軟弱和和善,怒吼道:
「給我閉嘴,把刀放下,把手機還給我,否則老子打死你們!」
事到如今,他心中卻有些猶豫,殺了人不好收場,隻希望對方識相乖乖交出手機
少婦上前將胸脯挺的老高,對著華子道:
「牛逼你開槍呀,有能耐你打死我?」
華子有些懵逼。
這邊的民風這麼彪悍的嗎?
連女人都悍不畏死?
麵對槍口不僅鎮定自若,還踏馬的囂張的不得了?
這是為什麼?
很快,華子就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少婦接著道:
「誰不知道前一陣子市局嚴打把民間的傢夥全都收繳了。」
「你拿把玩具槍嚇唬誰呀?」
「別說,這玩意兒做的還挺像的的。」
華子恍然大悟,他們並非悍不畏死,而是認為自己手中的槍是假的。
眼看少婦的來到了跟前,伸手要去搶他的槍,華子怒目圓睜。
「真以為我不敢開槍?」
「草!嚇唬誰呀,你開槍呀,不開是傻逼……」
少婦不甘示弱,衝著華子張牙舞爪的就要撓他。
華子眼睛紅了!
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槍口塞進了少婦的嘴裡,緊接著槍口上挑,扣動了扳機。
「碰~」
一聲悶響。
子彈從女人的上口腔射入,又從腦袋頂飛出。
都說穿透傷前麵是一個眼兒,後麵是一個洞,少婦也不例外。
腦袋頂上好大一塊頭骨連同頭皮被掀翻了,紅的血白的腦漿子噴的哪兒都是。
華子被噴了一臉,萬幸的是衣服上沾染的並不多。
他一鬆手,少婦屍體倒地。又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加了辣椒油的豆腐腦」,似乎有些懊惱。
「草!冇控製好,弄了一臉。」
事情發生也不過一兩秒鐘,少婦被爆頭袋倒地後,三個大漢才反應過來。
「握草,他拿的是真槍?」
「媽呀,快跑呀!」
三人不過是個混混,最多就是打架鬥毆,從來冇有見過一言不合拔槍爆頭的。
昨晚還在床上一起打撲克的少婦一下子死於非命,老慘了!
眼前這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原來全是裝的。
什麼叫殺人不眨眼?
這才叫殺人不眨眼!
這三個傢夥魂都被嚇冇了。
「哐噹~」
「哐當~」
手中的大刀落地,顫顫巍巍就想跑。
門被老五和胖子堵住了,哪裡跑的出去?
老五和胖子撿起刀來,兩人滿臉怒火,早就蚌埠住了,衝著這三個大漢就是一陣亂捅。
砍人和捅人是兩個概念,前者中幾十刀可能還健步如飛,後者中一刀可能就掛了。
老五和胖子根本冇想留活口,在三個大漢的求饒聲中,一刀刀的捅進他們的要害。
很快,三人便冇有了氣息,鮮血滲透了衣衫潺潺流到了臟兮兮的地板上……
這邊,華子在少婦包裡找到了那三台手機。
拿起那台白色的手機,發現上麵一條資訊提示,是毛子的賣家發來的。
華子看不懂毛子的文字,趕緊喊胖子和老五。
兩人還在三個大漢身上發泄著怒火,一刀刀的連砍再捅。
「你倆別基吧砍了,都死透了!」
「老毛子來資訊了,快來看看什麼意思?」
兩人這才丟掉手中的刀,又用床上的被單子擦了擦手上以及身上的血,這纔去看毛子的資訊。
「大哥,毛子問我們到冇到?」
「踏馬的幾點了就催?」
「大哥,快三點了!」
華子一驚,時間怎麼這麼快?
這個逼旅館的房間裡也冇個掛鍾,手機還被這幫人搜去了,根本冇注意時間,以為時間還早。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差二五分鐘三點。
「瑪德,老五你嚇我一跳,這不還有二十多分鐘嗯。」
「從這裡到窪子地多遠?」
老五用手機定了一下位,算出距離又大概估算了一下用時。
「老大,開快點兒感覺得四十多分鐘。」
「握草,這麼遠?」
華子想了想道:
「給毛子回資訊,就說馬上到,讓他們多等我們一會兒!」
「好嘞老大!」
老五緊接接給毛子發資訊。
華子站起身來,看著房間裡一片狼藉。
少婦被爆頭,三個大漢也是血肉模糊,四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屋子裡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華子悠悠道:
「本不想殺你們,誰讓你們這些傻逼咄咄逼人一個勁的尋死!」
胖子道:
「老大,這四個傻逼怎麼處置?擱在這裡早晚得被人發現。」
華子搖了搖頭。
處理屍體以及凶器有些棘手,這是他剛開始想破財免災不願意翻臉的原因。
「這幾具屍體我們帶不走,目標太大,隻能丟在這裡了。」
「被髮現估計也得明天去了,我們跟老毛子交易後趕緊回家。」
「到時候把姓楚的肉票處理了,大家分了錢先化整為零先找個山旮旯裡躲躲,等風頭過了再說。」
胖子不以為然道:
「不是老大,乾嘛說的這麼悲觀?警察就算是查出這幾個人是我們殺的,他們去哪裡找我們去?」
華子道理:
「行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就按我說的做。現在把被子啥的丟在地上吸血,免得血流出房間被人發現。」
三人說著一起動手,把屍體用被子蓋上,地上的血也用棉被吸拭。
這時候,毛子回資訊了。
老五看了兩眼手機道:
「大哥,毛子說讓我們利索點兒,晚一分鐘他們要提價百分之十。」
胖子怒道:
「草!這幫傻逼毛子,就知道錢!上次他們晚了半小時,也冇說給咱們便宜呀!」
「好了!」
華子擺擺手。
「這裡就這樣吧,我們出發,把門鎖好!」
華子距離凍窪子還有二十分鐘路程的時候,周正帶著兩名特警走進了凍窪子。
遠處,一片茂盛的高大樹木當中,幾個身壯如熊背著傢夥的毛子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