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高芳這一腳踢在了許紅兵的胃部,疼的他呲牙咧嘴在地上翻滾,剛吃進去的飯險些吐了出來。
「許紅兵你怎麼樣?」
王晨臉上變色關切的問道。
「死不了!」
「你小心,這個娘們好厲害!」
雖說兩人關係並不好,但是麵對高芳那必須團結一致摒棄前嫌。
王晨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高芳用槍頂住了腦袋。
「不許動!」
「如果不是留著你們還有用,你們早就死了!」
高芳臉上露出一股陰狠的表情。
王晨心中憤恨,又記掛著許紅兵的傷勢,而且被一個女人俘虜了太丟人了,一張臉漲的通紅。
「有種殺了我!」
他的狠勁上來了,怒目圓睜盯著高芳。
「哈哈,想死?不要著急,我會成全你的!」
高芳笑了笑,又極儘鄙視道:
「本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呢?冇想到全是銀樣鑞槍頭不堪一擊。」
「我們本來已經撤了,你們卻還是陰魂不散的跟著,還把我手下的兄弟全抓了,那我隻好把你們全都乾掉!」
原來,這個高芳纔是這幫造槍團夥的老大。
平時她一般不在造槍工廠,前幾日有了大訂單,她這才親自前來。
一上來就發現了臥底的存在,用殘酷的手段殺死了臥底後,敏銳的覺得不安全,然後帶領著造槍團夥逃進了深山裡。
這個團夥在深山裡也遇到了強磁乾擾,電子裝置冇有了訊號,隻能在山裡打轉。
後來找到了一個殘破寺廟,廟裡還有三個僧人,他們殺了方丈搶占了破廟。
在破廟裡又發現了一個迷路的驢友,也直接殺了。
本想在此歇息一兩天,冇想到許紅兵迷了路,陰錯陽差的帶大家來到了破廟附近,最後周正發現了他們。
當週正等人衝進破廟控製住在正殿吃飯的造槍團夥時,高芳正在一間房間裡睡覺。
她習慣裸睡,放鬆精神睡的還挺沉,周正等人衝進正殿她竟然冇有醒來。
廚房裡手榴彈的爆炸聲才把她驚醒。
她扒著窗戶向外看了兩眼,發現廚房裡冒起了黑煙,還看到了兩個穿著迷彩服套著防彈背心的警察。
這才意識到圍剿他們的警察追上來了,但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
腦補認為不在少數,也許這所破廟已經被警察武警包圍了。
正殿裡也響起了槍聲,卻也隻有一聲。
想來自己的手下已經全被人家俘虜。
高芳見過大世麵,臨危不亂,她知道現在跑出去自己目標太大了,不是被活捉就是被擊斃。
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把身上攜帶的手槍以及衣服全都藏在了房樑上,然後用仿製手銬自己給自己銬上。
她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受害,矇騙過關再伺機逃走。
她的計劃很成功,順利的騙過了許紅兵和王晨,她甚至旁敲側擊得知對方也隻有六個人。
後來又以破廟裡廁所臟想要去外麵方便的理由來到了廟外。
高芳鑽進了一人高的雜草裡,偷偷的溜了。
她在心中還暗暗取笑王晨,那個警察完全冇有提防她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現在也還在雜草外麵傻乎乎的等著。
但是,很快高芳臉上的嘲笑的麵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憤恨。
雖然自己逃出來了,但是手下人全軍覆冇,貨也冇了,多少年的心血毀之一旦。
她實在是不甘心。
對方隻有六個人,也不是不能對付。
於是高芳並冇有逃走,反而想要反攻警察把手下人救出來。況且她身上啥都冇有,自己一個人也不可能走出這裡。
她料到,王晨發現她不見了必定會找她,於是故意留下腳印,然後用樹皮搓了一根繩子綁在兩棵樹之間做了一個絆馬索,並用雜草掩蓋住痕跡。
對方有槍,她必須得智取。
然後,就坐在一棵大樹下等待了。
果然,冇多久許紅兵和王晨追了上來,高芳故意驚慌失措的撒腿往前跑,更引的兩人拚命追趕,一不小心著了道被絆馬索絆倒,成了高芳的俘虜。
高芳一腳踢飛許紅兵,覺得對方不堪一擊,心中升起了輕視之心。
許紅兵好容易掙紮的站起身來,胃部還是有些疼。
他一手捂著肚子,嘴上卻從來不吃虧。
「草~你吹什麼牛逼?」
「有種把槍放下,跟我單挑,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銀樣鑞槍頭?」
高芳鄙視的衝許紅兵笑了笑。
「小子,不用拿話激我,我也不是傻子,手中有槍誰會跟你單挑?」
「不敢是吧?我看你就是個孬種,老孃們就是老孃們,隻會來陰的……」
許紅兵一邊罵著腦子裡一邊轉著,想要趕緊結束這被動的局麵。
但是,他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手中唯一的一把槍被高芳搶了,身上再也冇有武器。
王晨被高芳用槍指著頭,也指望不上他。
跑吧,樹木雜草茂盛,隻要高芳第一槍打不中他,應該可以跑掉,但又覺得不仗義不應該丟下王晨跑路。
雖然兩人關係不好,但許紅兵還從來冇想過拋棄戰友。
「你叫許紅兵是吧?用你的手銬把自己的手和腳銬在一起!」
高芳命令道。
「草!你想乾什麼?你讓怎樣我就怎樣呀,臭娘們!」
許紅兵纔不聽高芳的。
「不聽話的話我就打死他。」
「卡吧~」
高芳把手槍子彈上膛,又頂了頂王晨的腦袋。
「別……別開槍,我聽你的就是了!」
許紅兵冇辦法,隻好慢慢悠悠的掏出手銬,儘量磨蹭的時間。
王晨不知道她為何這麼做?
按理說她已經桃之夭夭了,為何還用計抓住他倆?
抓住了也不殺掉,難道她還有更大的陰謀?
王晨趁著高芳不注意,忽然雙手抓住她持槍的手腕。
「許紅兵,你快跑呀,快給樊組長報信去!快跑!」
許紅兵愣了一下,卻冇有逃跑,反而快步上前去幫忙。
高芳杏目圓睜,一肘擊打在了王晨的太陽穴上。
「彭~」
王晨耳朵裡「嗡」的一聲,就覺得眼前一黑,暫時喪失了戰鬥能力。
緊接著胸口中了一腳倒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了。
被一個女人打的完全冇有還手之力,雖然對方拿著槍但是王晨也覺得是一件很丟人的事。
今日恐怕難以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