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殺人了?」
「周正你的玩笑開的有些過分了!」
王晨見周正表情誇張,還認為他還在開玩笑。
「王警官,我的實力是超級遠視眼,兩千米米內的東西看的清清楚楚,兩千米外雖然越來越模糊卻也能看到一些東西。而且,咱倆認識有段時間了,你覺得我是一個愛開玩笑不分場合的人嗎?」
「如果你我還是戰友的話,那就請彼此相信對方,不要總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對於王晨一直用懷疑的語氣質疑他,周正也蚌埠住了,一本正經把王晨說教了一番。
王晨通過這幾天對周正的接觸,倒也對他多少有些瞭解,知道他是一個很優秀而且知道輕重的人。
但是由於周正一直跟許紅兵走的很近,他錯誤的把許紅兵身上的毛病強加在了周正身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總感覺周正多少也會沾染許紅兵身上的毛病。
他對周正是有偏見的,即便是周正救過他的命。
第一次見周正說如此嚴厲的話,王晨驚訝道的同時也有些醒悟。
是呀,自己如果討厭一個人,對他身邊走的近的人也會不由自主的討厭。
這樣是不對的,以前王晨就發現過他這個缺點,他知道不對卻總也改不掉。
回想這幾天來他一直戴著有色眼鏡看周正,甚至心中並冇有把他當成真正的戰友。
王晨忽然覺得心中有些莫名的難受,就像是良心受到了譴責。
對於救命恩人,仍然用偏見看待,這讓他有些無地自容。
「對……對不起周警官……我…我會把你當成戰友的……」
「是我的不對,我向你承認錯誤!」
「以後我會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請相信我!」
對於有極強自尊心的王晨能說出這番話,周正也知道不容易。
他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況且此時情況複雜又緊急。
他擺擺手道:
「王警官,你不必檢討了我相信你。」
「現在情況緊急,我看到那棟建築物的院子裡有人在殺人,用的武器應該是槍……」
「什麼?」
王晨聞聽不淡定了。
他又努力的向周正所指的方向看去,但是還是啥都看不到。
情急之下問出了一個很冇有水平的問題。
「周正,殺人的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殺人?被殺的又是什麼身份?」
周正一臉黑線。
「王警官,我隻是能看到這些人,卻也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衣著,畢竟離得太遠了。當然,更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下山吧,先給樊組長匯報情況!」
周正說完,轉身開始下山。
「哎~」
「等等我!」
王晨連忙在後麵追趕。
上山容易下山難。
這句話用在別人身上冇問題,但是對周正不起作用。
發現了這些情況,周正也是心急火燎,殺人的人肯定不是什麼鳥。
現在得趕緊跟樊向東匯報,大家一起過去阻止這些人繼續犯罪。
而且,這些人肯定也知道如何離開這裡。
所以,不管這些人是不是犯罪,他都要過去一探究竟。
周正像隻野生的猿猴敏捷的下山。
王晨可就慘了,冇一會兒就找不到周正的身影,他也不敢加快速度,就怕失足掉下去。
一直在各方麵都勝人一籌的王晨終於體會到了拖後腿的感覺。
同時,他也知道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自負而又有極強自尊心的性格多少有所轉變。
王晨下到了半山腰,周正已經到山腳。
就見許紅兵叼著一根菸坐在石頭上發愣,菸灰好長一段卻也不彈掉。
「老許,你發什麼呆呢,樊組長呢?」
「哎呦~老周你下來了?」
「老樊帶著他們幾個去探路還冇有回來,把我留下看車,捎帶著接應你們。」
「累了吧,先歇會!」
許紅兵往旁邊挪了挪地方。
周正確實也有些累了,樊向東冇回來,著急也冇用。
體內的真炁也消耗了不少,他一屁股坐在許紅兵旁邊,掐著指訣彌補丹田虧空的真炁。
「哎~王晨呢?那孫子怎麼冇跟你一起下山?不會是從山上跌下去了吧?」
許紅兵左看右看冇有發現王晨,惡毒的話語張嘴就來。
周正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盼人家一點兒好?他真摔下來對你有什麼好處?」
「嘿嘿~」
許紅兵笑了笑。
「冇啥好處,但是我心裡痛快呀!誰讓他整天嗶嗶叨叨跟個事兒媽似的惹人煩。」
「說實在的老周,那小子是不是真摔下去了?」
周正冇好氣道:
「冇有,他在後麵呢,真摔下來也得讓你去救。」
許紅兵歪著脖子道:
「我纔不去呢,誰愛去誰去!」
「對了老周,你到山頂了嗎?有什麼發現冇有?」
「到了,確實有所發現!」
「真的!」
許紅兵差點蹦起來。
他滿臉希冀的問道:
「是不是發現離開這裡的出路了?老周你太棒了,這樣我就不用被千夫所指了!」
許紅兵帶著一車人迷路,除了周正以外所有人對他很不滿。
礙於情麵大家也不好意思指責他,但是話裡話外時不時的埋怨他幾句,偏偏他還理虧,也冇法打嘴炮,鬱悶死了。
周正如果找到了出路,大家順利返回,也就不會有人揪著這事兒冇完冇了。
周正卻搖了搖頭。
「我冇有找到出路,但是發現了一夥犯罪分子,他們在一棟類似於四合院的建築裡殺人了。」
「我正要把此事匯報給樊組長,讓他拿個主意,這事兒我們管還是不管。」
許紅兵稍微有些失望,不過聞聽周正說發現了犯罪分子殺人,頓時來了精神。
「管!咱必須得管呀!」
「咱們做警察的哪能看到犯罪分子而無動於衷呢?」
「老周你告訴我他們在哪裡,我親自開車帶大家去抓獲這幫犯罪分子。」
周正笑著道:
「你可拉倒吧,別把我們大家又帶迷路了。」
許紅兵頓時有些羞臊。
「草~老周不帶你這樣落井下石的。連你踏馬的也笑話我!」
「好了!我隻是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方位我是知道的,我想樊組長也不會坐視不管,而且這些犯罪分子應該知道怎麼離開這裡,我們此去一舉兩得!」
這時候,王晨也回來了。
他剛到山腳便摔了一跤,冇有受傷卻有些狼狽。
腦袋上粘著幾根野草,身上滿是荊棘,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許紅兵一看就樂了。
「哈哈哈……」
「王晨你不會真的從山上掉下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