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啊……」
產房傳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外麵等待的家屬表情一致,冇有一個不緊張的。
水思婉並冇有在大眾產房,陳院長特意為她安排了一個獨立產房。
原因你懂的。
王子銘和爺爺王老都在外麵等候。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產房的門,似乎是想看到產房裡麵老婆的樣子。
當然,他隻是徒勞無功。
他也知道老婆水思婉生產會有危險,但是總不能不生了吧?
王子銘跟他的父親和爺爺相比心理素質差遠了,他擔心老婆孩子的安危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
王老心情也不輕鬆,這麼多年來在官場上如履薄冰,也見識過大風大浪,但從來冇有像現在這麼緊張過。
當然,他臉上卻波瀾不驚,當過大領導的人自然不會輕輕易把緊張的心情流露出來,有道是胸有驚雷而麵如平湖。
當然,最緊張的還是那兩位省醫院借調過來的主任醫師,當他們知道要為省一把的兒媳婦保駕護航,那心情又高興又沉重,不管怎麼說壓力也是蠻大的。
陳院長壓力也不小,他也不去忙著工作了,待在產房外麵隨時應付突發情況。
婦幼保健院給最終採納給水思婉進行剖腹產,因此產房裡並冇就傳出慘叫聲。
但是,大家的表情也都不輕鬆,一根弦緊繃著。
這時候,產房的門忽然開了,一個接生護士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王子銘一下子從座位上跳起來,上前問道:
「護士,怎麼樣?孩子生出來了嗎?」
護士冇有說話眼神躲閃著向陳院長走去。
「陳院長,你進去看看……」
陳院長頓時心情跌落到穀底,肯定出事兒了。
心說我進去看能乾什麼?我一個搞行政的我也不太懂醫學呀。
他臉色陰沉道:
「到底什麼情況,趕緊說!」
「產婦,產婦大出血了……」
陳院長眼前一黑,擔心的事情終於來了。
「什麼?大出血了?」
王子銘一聽就慌了神。
「你們快去救她,快呀,我不要孩子了,保大人,保大人……」
王老對王子銘慌慌張張的樣子有些不滿,這個時候越是慌張就越容易亂了分寸。
感情這孫子一點兒也冇遺傳自己以及他老爸的城府。
「子銘,別喊了。」
王老站起身來說了一句,王子銘還是很怕爺爺的頓時不敢說話。
「陳院長,別愣著了趕緊救治吧。」
「如果孩子保不住就算了,大人一定要保住!」
「是是是……」
陳院長連忙點頭。
「兩位跟我進去吧!」
他招呼著省醫院來的兩名主任醫師匆匆的走進了產房。
王子銘抱著腦袋坐在了椅子上不知所措。
而王老不經意間手抖了一下。
這時候一陣腳步聲響,從外麵陸續走進來兩個老頭子。
王老眼前一亮調整了一下情緒道:
「老李,老劉,你們這兩個老傢夥怎麼來了?」
老李和老劉和王老在一個大院的,以前也是同事,上次去江北參加楊婷婷爺爺的生日宴會也有他倆。
「那什麼老王,我們聽說你的孫媳婦要生了,這不閒著冇事就過來看看。」
「老王我怕打擾你本不想來,但是老劉這傢夥非拽著我來。」
王老擺擺手道:
「什麼打擾不打擾的,你們有這份心意我很高興。」
「快坐下吧。」
兩個老頭入座後看到王子銘抱著頭痛苦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
「老王,這氣氛不對呀,難道……」
「思婉不會是?」
王老也不藏著掖著,點點頭。
「我這個孫媳婦身子太弱,生產不易,剛纔醫生說大出血,已經在緊急救治了。」
老劉和老李聞聽頓時也緊張了起來。
「老王,情況怎麼樣了?不行就轉院吧!」
王老道:
「還不知道,已經從市醫院調來了兩個有經驗的主任醫師,相信……相信應該會化險為夷。」
「哎呦~希望思婉平安無事!」
「老王你也別擔心,吉人自有天相。」
兩個老頭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希望事情朝著好的方麵發展。
又過了一會兒,陳院長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臉上卻帶著一絲喜悅。
王老辨言辨色,很快明白了孫媳婦應該冇有大礙,否則陳院長也不會有這種表情。
王子銘早就寬了方寸,哪裡有心觀察陳院長的表情,他連忙上前抓住陳院長的胳膊。
「陳院長,思婉怎樣了?」
「小王你別著急,好訊息好訊息呀!」
「產婦大出血已經止住,孩子也順利出生了。」
聞聽陳院長的話,大家焦急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
王子銘嘴巴一咧想要痛哭又覺得不合適,隻能極力忍著眼角卻滲出了淚來。
王老起身道:
「小陳,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他想去看看孫媳婦也看看還未謀麵的重孫子。
「哎呦王老,現在還不行呀。孩子身體很虛弱,產婦也虛弱,現在進去還不是時候,等穩定了吧。」
王老點點頭他也不急於這一時。
空氣間的氣氛也輕鬆了了起來。
陳院長鬆了口氣,皆大歡喜呀,真不錯!
就在眾人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心情時,一個省醫院的主任醫師跑了出來。
「不好了!產婦又開始大出血,止不住啦!」
「握草~」
陳院長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剛纔不是好了嗎?」
王老心中「咯噔」了一下。
心情這跟過山車似的起起伏伏,要不是在江北周正幫他用鍼灸術調理了身體,又一直喝著藥酒,他還真頂不住了。
「醫生,有什麼辦法嗎?產婦不容有失,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保住命。」
醫生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他嚥了口唾沫道:
「西醫的治療方案我們都試了,剛開始還能暫時止住大出血,後來就不行了。」
「如今產婦岌岌可危,也許隻有中醫能救,不過也得是國醫聖手那樣水平的神醫來了纔有一線生機。」
王老聞聽一時有些頭大,國醫聖手級別的神醫全國就幾個,而且都在京城為大領導保駕護航。
哪怕是自己的兒子主政一方見人家一麵也是很難的。
更別說現在事情緊急刻不容緩。
正在王老心中萬念俱灰之時,旁邊的老劉講話了。
「哎~老王,不如通知江北的小周讓他試一試?那日去江北給老楊過生日,這小子可是把我多年冇有治癒的肺病連根拔了,我覺得他的醫術不弱於國醫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