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蘊瑤回家了嗎?」
「剛剛跟我媽媽吃了一頓飯,正打算回家。周正你啥時候回來?」
楚蘊瑤心情不錯,酒店的問題解決了,而老媽劉美慧也不再乾涉她跟周正的婚事。
「我嘛,還得稍等一會兒。」
「周正你吃飯了冇有?」
「還冇有。」
「這麼晚了還冇吃?對了你跟許紅兵見了李金鳳了嗎?談的怎麼樣?」
「見了,挺順利的,李金鳳和學校的錢主任當麵給我師父一家道歉,還賠償了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以及醫藥費。」
「那真是太好了!」
勝利來之不易,楚蘊瑤也為劉建軍一家人高興。
「周正冇事了趕緊回家吧,冇吃飯的話我在家給你做飯,你想吃什麼?」
「我……什麼都行。隻要是老婆做的飯不管什麼我都吃的開心。」
「哈哈,壞傢夥你可真會說話,也學會油腔滑調了,跟誰學的?」
周正和楚蘊瑤在電話裡越說越來勁,似乎忘記了說劉建軍投資的事情。
旁邊的許紅兵一臉黑線。
心說好傢夥,周正你丫跟老婆聊天把正事都忘了?
真心鄙視你!
「哎哎哎~老周我說你就別起膩了,趕緊說正事,……」
身為氣氛破壞者的許紅兵在一旁不滿道。
「哦哦~」
周正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對著手機話筒道:
「蘊瑤,有這麼一個事情我跟你商量一下。」
「我師父拿到了李金鳳一百萬的賠償金,他和玉紅嫂子又不願意花這筆錢,我琢磨著不如把這一百萬投資到你的公司,入股怎麼樣?反正咱家的資金也不寬裕……」
「冇問題!老公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楚蘊瑤連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她這個公司說白了其實是周正的,不管是配方還是資金全都是周正提供的。
嚴格意義上來來說楚蘊瑤是周正的經理人。
況且,劉建軍家的情況她是知道的,她也一直想著幫助。
否則原材料也不會一直採購王玉紅老父親釀的純糧酒。
至於資金短缺其實已經不是問題,藥酒已經提前訂出去了幾百萬,有的人交了定金,而有些心急的直接交的全款,就想第一時間喝到神奇的藥酒。
「好的蘊瑤,先這麼著。一百萬具體占多少股份有時間你覈算一下再跟玉紅嫂子說清楚。」
「我再耽誤一會兒就回家。」
掛了電話,周正對劉建軍道:
「師父,蘊瑤同意了你們的投資入股。這一兩天會找玉紅嫂子細說。」
劉建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是小周,你說你幫了我們太多了,我心中實在是……」
周正擺擺手。
「師父,你是我師父說這些會讓我不高興的。」
許紅兵道:
「我說建軍哥你就別矯情了。老周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希望的是你家能夠越過越好!」
「好吧!」
劉建軍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師父,玉紅嫂子就這樣,我們先走了,你們回去照顧小燕吧。」
「小周,你們一起去外麵吃點飯吧。」
王玉紅也是感激涕零,但是她不知道怎麼表達,想著請周正許紅兵吃頓飯聊表寸心。
「嫂子,吃飯不忙呢。等小燕出院了,我們去你家小院子裡來頓燒烤如何?到時候可別嫌麻煩!」
「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到時候你一定來,把蘊瑤來也,一起帶來。還有,小許也來哈。」
許紅兵點點頭。
「那必須的,嫂子你隻管可勁準備肉我帶幾瓶好酒,我跟你們說我可是吃貨。」
「哈哈哈……」
眾人被許紅兵逗笑了,然後又聊了幾句揮手再見。
兩人走出了醫院住院部大樓,來到了東風勇士的車廂內。
「哎~老周我們一起去吃個飯,我再把這輛車還給宇哥。」
周正道:
「吃飯還不是不必了,蘊瑤在家給我做飯呢。」
許紅兵誇張道:
「握草~你丫又秀恩愛?乾嘛呀?能不能有點兒公德心?」
「嘿嘿~」
周正笑了笑。
「那什麼老許,不如去我家吃飯吧也嚐嚐蘊瑤的手藝。」
許紅兵搖搖頭道:
「算了吧,天這麼晚了我就不給你去當燈泡了,免的討人嫌。」
「這樣,我先把你送回家再去還車。」
「老許,我們一起去還車吧,天黑了你一個人走夜路我也不放心。」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是說不放心路上的車輛,萬一你小子一時興起把車開的橫行霸道,路上別的車再倒黴被你撞了。」
「我靠~」
許紅兵一臉黑。
「瑪德老周我有那麼不堪嗎?行了,我先送你送你回家吧,免得咱倆一塊兒到了營地宇哥又對你一番勸說,死求百賴的讓你加入『S特戰隊』,他饞你饞的不行,你也難做。」
周正想想也是,現在還能想到龔宇對他求賢若渴的眼神。
「行吧,你先送我回家吧。」
「好嘞!」
許紅兵打著火,東風勇士怒吼一聲開出了醫院。
路上許紅兵沉默了一陣忽然問道
「老周,你跟楚蘊瑤啥時候結婚?」
周正道:
「我們已經結婚了,證都領了!」
「我是說啥時候辦儀式?你不是說還冇有辦儀式嗎?」
周正看著遠方道:
「估計得等好長時間,等我達到了心中的目標。」
「你有啥目標?」
周正搖了搖頭並冇有說,反問道:
「老許你呢?你和小彤啥時候結婚?結婚後打算一直在北河嗎?」
許紅兵一向樂觀的臉上忽然變得有些不自然。
「我……」
「不知道,也許…也許…也許我快要被調回部裡了……」
「那也挺好,在部裡發展怎麼也比下麵要進步快的多,老許等你當了大領導一定要照顧照顧哥們我……」
周正笑著調侃道。
然後,一向碎嘴子的許紅兵卻冇有接茬,而是嘆了口氣。
周正這才發現許紅兵心情不佳,臉上帶著憂鬱的神情。
周正驚訝道:
「不是老許,你這是怎麼了?忽然抑鬱?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唉~」
許紅兵又嘆了口氣道:
「我和小彤可能要分開了。」
「怎麼個意思?你要出差嗎?」
「老周,我說的分開不是暫時分開,而是永遠分開。」
聞聽許紅兵的話,周正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老許,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