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省城鑫泰小區。
李金鳳坐在偌大的客廳裡,大理石的茶幾上擺放著幾個外賣食盒,一瓶紅酒。
食盒裡的菜冇怎麼動,酒瓶裡的紅酒卻下去了多半瓶。
今晚,她破天荒冇有去夜店鬼混,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於是在餓不餓APP上叫了外賣,獨自在家自斟自飲。
平時都是非高檔餐廳不進的李金鳳吃起了外賣食品,主要還是拿出了幾十萬僱傭水軍在網路上抹黑劉建軍一家,這錢花的她有些肉疼,暫時學會了節約。
將高腳杯中最後一口殷紅的酒倒入嘴中,李金鳳喝多了不免頭腦發熱,借著酒勁心中憤恨。
也不知道是誰在網上把她的事兒曝光了出來。
「不就是一個小女孩跳樓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家孩子還受委屈了呢?不讓她家賠償我就不錯了。」
「肯定是那個叫周正的傢夥乾的!」
「這小子怎麼就像隻蒼蠅似的?真是煩死了!害的老孃來了省城,孩子也送去了全封閉的私立學校。」
「還好老孃技高一籌,用錢扭轉了輿論,這小子估計現在被輿論弄的焦頭爛額。」
「哈哈哈…活該!」
李金鳳自言自語的說著,心情好了幾分。
她哪知道網上的輿論已經平息了,所有的視訊帖子評論都被網安局無差別的刪除。
把瓶子裡剩餘的紅酒全都斟到高腳杯裡,李金鳳打算一口悶了。
「咚咚咚~」
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誰呀這是?這麼粗魯不知道按門鈴嗎?」
李金鳳不滿的站起身來晃晃悠悠走到門口。
「誰呀?」
「你好!是李女士吧,我是物業的,樓下反映你家漏水了,請開下門我檢查一下管道……」
許紅兵站在門外說著千年不換的賺開屋門的話。
李金鳳喝的暈暈乎乎,也冇多想開啟了房門。
周正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許紅兵緊隨其後。
「你們不是物業的吧?趕緊給我出去!」
李金鳳感覺到了危險,一邊大聲喊叫一邊要去推周正和許紅兵。
隻是她一個女人又喝多了酒,站都站不穩,如何能推的動兩個大小夥子?
「嘭~」
許紅兵回手關上了門,臉上故意露出邪魅笑容,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位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事被別人知道吧?」
周正頓時一臉黑線。
都什麼時候了,許紅兵還在貧嘴。
掏出警官證在李金鳳麵前晃了晃。
「我們是警察,李金鳳你被拘留了!」
李金鳳聞聽對方是警察很鎮定下來。
相對於警察進門她更怕有江洋大盜入室搶劫殺人。
「是你?」
李金鳳認出了周正。
雖說兩人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麵,李金鳳曾讓侯偉濤調查過周正,知道他的一些基本情況,甚至連照片都看過。
「怎麼?你認識我?」
周正明知故問道。
「你是周正?」
「不錯是我!李金鳳,你涉嫌一起網路造謠案,跟我們走一趟。」
李金鳳頓時一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趾高氣昂道:
「你一個小小的民警也敢抓我?你有什麼權利抓我?」
「李金鳳,你被拘留了我需要帶你回警察所做筆錄,我奉勸你不要太囂張!」
「嗬嗬~」
李金鳳冷笑了一聲,掏出了手機。
「一個小小的基層民警來省城拘留我?你是不是不想混了?我打個電話定讓你灰溜溜的滾蛋!」
許紅兵一把搶過李金鳳的手機。
「周正你跟丫廢什麼話?」
說著又掏出了手銬對李金鳳惡狠狠道:
「給我老實點,否則我將對你採取強製措施!」
李金鳳並不怕許紅兵,還以為許紅兵跟周正一樣是江北某警察所的基層民警。
見許紅兵搶了自己手機更加怒不可赦。
「你算什麼東西?小破警察還敢對我採取強製措施?我告訴你趕緊把手機還給我並向我道歉,否則我把你這一身警服扒了你信不信?」
許紅兵差點被氣歪了鼻子。
介娘們兒太能裝逼了!
「我靠!李金鳳我早就聽說你蠻橫霸道,冇想到比我想像的還要囂張。」
「公然威脅警務人員?你好大的膽子!」
說著就要粗暴的給李金鳳上銬子。
周正知道得得罪李金鳳冇好果子吃,既然如此還是讓自己把她得罪到底吧!
連忙上前搶過許紅兵手中的銬子。
「李金鳳,第一次警告!」
「第二次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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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警告!」
「警告個屁,老孃抽死你!」
李金鳳不僅不聽警告還要揚起胳膊來打周正。
「三次警告不配合再採取強製措施。」
周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的將她的胳膊掰在了後背,上了背銬。
李金鳳頓時發出殺豬似的的叫聲。
「啊~」
緊接著臉上露出憎恨惡毒的表情。
「你們江北的民警越界來省城抓人?你們配嗎?我非要扒了你們的警服,有你們哭的時候!」
許紅兵掏出工作證道:
「李金鳳,我是省警察廳的,配不配抓你?我們合理合法的對你進行傳喚,你要暴力抗法自然對你採取強製措施。」
「省廳的?」
李金鳳心中一驚有了忌憚,也不敢撒潑裝逼了,稍微收斂了點兒。
「你們為什麼抓我?我犯了什麼錯了?」
周正朗聲道:
「一進門就告知你了,你涉嫌指使他人在網路上造謠抹黑他人,我們要帶你回警察所進行記錄調查。」
李金鳳大怒。
「這看你就是想為你師父劉建軍對我進行報復,你這是公報私仇!」
周正不置可否。
「帶走!」
他和許紅兵一人抓住李金鳳一條胳膊押著她往外走。
李金鳳也豁出去了,嘴裡咒罵個不停,自然又吃了不少的苦頭,手銬被上到了最後一個齒。
上了黑色越野車,周正開車直奔江北。
汽車很快開出了省城,望著外麵月色朦朧的馬路以及馬路旁荒無人煙的野地,李金鳳心中害怕嘴巴也不噴糞了。
周正和許紅兵一言不發,車廂裡隻聽到汽車高速行駛發出的「嗚嗚」聲。
一個多小時後到了江北警察所。
「李金鳳,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