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盛大小區。
陳欣彤躺在床上,纖細的手指狠狠的揪著被子,蒼白的臉上青筋儘顯,露出痛苦之色。
她緊緊閉著嘴巴,想要用頑強意誌力壓製痛苦,但是渾身骨頭都痛的難受,那痛苦如同江河一般連綿不絕,終於疼的她呻吟出聲。
「啊~」
微弱的聲音不算大,卻驚醒了在一旁座椅上小憩的保溫吳嬸。
吳嬸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陳欣彤滿頭大汗,嬌小瘦弱的身子就像是打擺子似的不住顫抖,不由得大吃一驚。
昨天半宿她疼得不行了,吃止痛藥不管用,吳嬸隻好帶她到醫院打了杜冷丁,回來在還冇安穩多久,這幾又開始疼了?
「小彤,你是不是又開始痛了?」
「吳…吳嬸,我…我還好……」
小彤痛苦的樣子微弱的聲音讓吳嬸一陣心疼,這孩子就是太善良,從來都怕麻煩別人。
許紅兵給她打電話她隻報喜不報憂,即便是自己這個保姆她也輕易也不想麻煩。
「小彤,你別自己扛著了,不行就去住院?我送你去醫院吧?」
「吳嬸,不用了……」
陳欣彤虛弱的擺擺手。
「我能忍住!」
「我…我住院,紅兵知道了會擔心的,他現在正在進步階,我…我不想拖他後腿……」
「哎呀你這孩子,為啥這麼傻?紅兵知道你這樣還不跟他說不得難過死?」
「要不我跟他說讓他回來吧?」
「不…千萬不要!」
陳欣彤用儘最後一點兒力氣道:
「千萬不要給他打電話,吳嬸你幫我拿點兒安眠藥我吃了睡著了就不痛了。」
「總吃安眠藥對身體不好,再說了那玩意兒貌似對你也不太起作用了,要不……」
吳嬸話還冇說完,就聽外麵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心中一驚,有人進來了?
趕緊走出臥室,跟許紅兵走了個麵對麵。
「紅兵你回來了?」
吳嬸心中驚喜。
心說許紅兵你可回來了,陳欣彤疼得都要死了還硬扛著,真要出了什麼事我也有責任不是?
「吳嬸,小彤呢?」
「在臥室裡躺著呢,疼得難受你快去看看吧。」
許紅兵聞聽,臉上變色立馬跑去臥室。
周正衝吳嬸客氣的點多了點頭也跟進了臥室。
臥室裡佈置的很溫馨,裝修是那種淺粉的色調,隻是床上躺著一個病怏怏的女孩,著實和環境格格不入。
「小彤我回來了,你怎麼樣?」
許紅兵半跪在床前握住陳欣彤的手,一臉的關切。
陳欣彤看到許紅兵出現在眼前有些意外,強忍著疼痛露出一個笑臉。
「紅兵你咋回來了?我冇事,真的……」
「你瞎說!」
要不是陳欣彤的身子一直在顫抖,這個治癒人的微笑差點瞞過許紅兵。
「吳嬸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並不好,昨晚跟你視訊你也是裝的,你為啥騙我呀?」
許紅兵跟個委屈的小孩似的眼中含淚問道。
「紅兵,你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我不想總是耽誤你了……」
陳欣彤伸出纖細的手撫摸著許紅兵的臉。
「能做你的女朋友,我…我很幸福…希望…希望有來生…還…還做你的女朋友……」
旁邊的吳嬸也在擦著眼淚,他知道這一對情侶著實不容易。
臥室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悲傷。
「老許,你先別忙著抒情,讓我給小彤看看病。」
周正主動打破了悲傷的氣氛。
許紅兵如夢初醒趕緊回頭道:
「對對對,老周你快點兒,小彤疼得不行了!」
陳欣彤還是第一見周正,剛纔說話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用疑問的眼神看了一眼許紅兵。
許紅兵立馬會意,介紹道:
「哦~小彤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哥們周正,別看他年輕醫術倍兒棒,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你放心吧!」
陳欣彤認為許紅兵不過是想寬她的心,一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人,他的醫術能精湛到哪裡去?
「你好小彤,我叫周正,先幫你把把脈。」
他顧不得男女有別,伸手握住陳欣彤的寸關尺,手腕皮包骨細的令人髮指,周正心中一動,暗道情況不妙。
少頃把脈完畢,周正露出凝重的表情。
陳欣彤比想像中的嚴重,已經病入膏肓藥石無救,性命危在旦夕。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能治的話醫院也不會讓她回家保守治療。
「老周,小彤咋樣?」
「還好還好!」
當著陳欣彤的麵,周正自然不敢實話實說。
「這樣我先用鍼灸之術,解決了她的周身疼痛。」
周正說著拿出針囊取出一枚七寸金針。
陳欣彤頓時嚇了一跳,第一次這麼長的金針,也不知道紮一下得有多疼。
「小彤,忍一下就過去了,紮針不疼的。」
許紅兵看到陳欣彤恐懼的目光連忙在一旁安慰道。
「可是紅兵我最怕打針了……」
陳欣彤恐怖到了極點,哪怕周身疼的受不了她也不願意打針。
「哎呀媽呀~這麼長的針?小夥子你可得悠著點!治不好可以千萬別給小彤治花壞了。」
旁邊的吳嬸不無擔心道。
她不認識周正自然信不過他,但是主家許紅兵同意她無法反對,隻能囑咐周正下手輕點。
周正將金針消毒後笑了笑。
「小彤相信我一點兒都不疼。」
周正笑起來又帥上了幾分,那笑容也有感染力,小彤看著周正的笑臉在一瞬間恍惚了一下。
再反應過來周正已經把金針刺入到她的穴道,輕攏慢挑幾下,周身的疼痛竟然減輕了許多。
「紅兵我感覺舒服了好多,不是那麼疼了!」
陳欣彤驚喜道。
「是嗎!」
「老周你真有你的,等一會兒完事兒了我給你磕一個。」
許紅兵也是欣喜若狂。
周正也不理他,繼續聚精會神的鍼灸。
少頃,拔出金針。
「好了小彤,別的不敢保證,兩天內應該不會出現劇烈疼痛的情況。」
「謝謝你周正哥哥。」
陳欣彤感謝道,那聲音真的好好聽似乎能把人心融化。
許紅兵有些吃醋道:
「小彤,周正比我的年紀小,你乾嘛叫他哥哥,他應該叫你嫂子的。」
周正白了一眼許紅兵道:
「老許,小彤的身子特別虛弱讓她多休息休息,我們出去吧。」
吳嬸自告奮勇陪著小彤,周正和許紅兵走出臥室。
「老許,小彤的情況不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