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就見楚蘊瑤躺在地板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她冇有穿衣服,全身一覽無餘,一身動人的**惹人無限遐想。
周正冇心情欣賞,他嚇的魂都快飛了,連忙扯了一件浴巾搭在她的身上。
「蘊瑤~蘊瑤~」
周正在耳邊輕聲呼喚她的名字。
楚蘊瑤置若罔聞,仍然是閉著眼睛,臉上麵板泛起不健康的黃白,觸目驚心。
試了試呼吸,周正鬆了口氣,應該是暈過去了。
(
一把抓住楚蘊瑤的手腕,按住寸關尺幫她號脈。
少頃,周正放下她的手腕,眉頭又皺了起來。
楚蘊瑤的脈象還是「死脈」,跟前一段時間他號脈時得出來的結論一樣。
隻是這次為什麼暈了過去?
周正取出金針,消毒後在她的穴位上紮了一針。
少頃,楚蘊瑤悠然轉醒來。不過臉上卻露出痛苦的神色。
「周正,好疼,我的頭好疼……」
周正明白了,她的頭疼病又發作了,自己注入楚蘊瑤體內的真炁已經消耗完了。
「蘊瑤不怕,我給你注入真炁,頭馬上就不痛了。」
周正說著調動丹田的真炁,感覺到一股暖流隨著血脈流通到了手掌。
周正將手掌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為了注入時提高效率,他的手繞開浴巾直接貼在了楚蘊瑤的小腹。
關鍵時刻也不講什麼男女識別了,再說兩人是夫妻,跟她的小腹親密接觸應也無妨。
楚蘊瑤頭頭疼欲裂,忽然感受到丹田裡似乎有熱流湧進來,緊接著這股熱流通過血脈流通到全身,頭疼當時就減輕了。
「呼~」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臉上的氣色也逐漸好轉。
「蘊瑤,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暈倒在浴室?」
看楚蘊瑤恢復了一些,眉頭也鬆開了,周正不由得問道。
「周正,跟你通完電話後我去浴室洗澡,洗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的原因,感覺頭暈目眩,緊接著頭就開始疼了。」
「這次頭疼爆發的很快,我還冇有跑出浴室,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看到楚蘊瑤的胳膊和修長的雙腿上有幾塊淤青,不用說這是暈倒時磕的。
周正有些心疼。
她給他打電話大約是半小時前,這說明楚蘊瑤在浴室躺了十幾二十分鐘。
如果他今晚有事冇有回家,後果不堪設想。
「蘊瑤,還好我及時回家,否則我真的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實在不行我每天跟你在一起吧。」
周正心有餘悸道。
「周正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楚蘊瑤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個成年人了,不可能每天讓周正陪她在一起。周正也有自己的事業。
「周正你放心,我會好好修煉你教給我的『隱龍訣』,今晚就開始練,爭取學到入門。」
「以後我能煉化真炁,你就不用擔心我了。」
「希望如此吧蘊瑤。不過你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周正點點頭。
「這次我打算在你你體內多注入一些真炁,這樣可以延長你頭疼病發作的時間。」
周正說著,全力調動著但自己的真炁,一股腦的向楚蘊瑤體內瘋狂的注入。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
楚蘊瑤覺得自己的小腹又鼓又漲,感覺到一團熱乎乎的能量在小腹處越來越大。
她皺起眉頭,似乎不那麼舒服了。
「不行了周正,你給我太多了,我感覺都要溢位來……」
「快停下,再不停下我要爆炸了……」
聞聽楚蘊瑤的話,周正這才收回真炁停止了注入。
「蘊瑤你感覺如何?頭還痛嗎?」
「頭倒是一點兒也不疼了,就是小肚子鼓囊囊的。」
楚蘊瑤用溫柔的眼神看向周正。
「傻子,你給我那麼多,累不累?」
說不累是假的。
周正把丹田裡最為精純的真炁一股腦的注入到楚蘊瑤的體內,他覺得身子像是被抽空了。
「還行吧蘊瑤,我不累休息休息就好。」
楚蘊瑤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溫柔的幫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心疼道:
「還說不累?你都流了這麼多的汗水。其實你不必給我這麼多的真炁的。」
「好了蘊瑤,不必說這些了,地板怪涼的你起來吧。」
楚蘊瑤卻道:
「不涼呀,我感覺渾身燥熱,躺地上很舒服的。」
真炁是周正注入給她的,而不是她自己煉化的自然會有一些排斥反應,否則她也不會燥熱。
雖說躺地上舒服,但也不能一直這麼躺著,楚蘊瑤還是站起身來,卻不想身上搭著的浴巾掉了下去。
一對明晃晃的大燈差點兒把周正的眼睛晃瞎。
「啊~」
楚蘊瑤驚了一下,但卻冇有落荒而逃,而是矮撿起地上的浴巾,把自己的身體包裹住。
但然,片刻的美好周正儘收眼底,就覺得呼吸有些急促。
「周正你有冇有看到我的身子?」
楚蘊瑤嚴肅道。
「冇有冇有,我啥都冇看到。」
周正連忙否認。
「哈哈哈……」
楚蘊瑤忽然笑了。
「傻子你乾嘛那麼認真?其實你就算看到了我也不會生氣,我們是夫妻不必拘泥於這些小節。」
「周正我忽然感覺口乾舌燥……」
「周正你看我好看嗎?」
楚蘊瑤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周正,她微微張微厚性感的嘴唇,粉嫩的舌頭頑皮的伸出來慢慢的掠過嘴唇。
她從未有過如此的行徑,周正覺察出了異常。
「蘊瑤怎麼像是吃了春藥一般?怎麼回事?」
緊接著一個火熱的身子靠了過來,修長的美腿纏在了他的腰上,楚蘊瑤如同一條美女蛇似的纏住了周正。
耳邊傳來呼吸聲,耳垂一片溫熱。
周正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忽然想到,這是不是真炁注太多的副作用?
麵對楚蘊瑤的投懷送抱,周正不心動是假的,真想借坡下驢跟她糾纏在一起。
但是,一來有趁人之危之嫌,二來楚蘊瑤還是「死脈」的狀態,萬一承受不住自己的偉岸,豈不是送她上了絕路?
周正忽然開啟了淋浴,花灑噴出幾時十條水珠,大部分噴在楚蘊瑤的臉上身上。
「哎呀周正,你好討厭,弄人家一臉……」
楚蘊瑤嬌嗔了一聲,猛然驚醒不好意思道:
「周正我剛纔…剛纔是不是做出了什麼舉動?」
她似乎恢復了正常。
「冇什麼舉動呀,是我不小心開啟了淋浴。」
周正也不跟她解釋什麼。
「蘊瑤,擦擦頭髮來客廳,我親自指導你隱龍訣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