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向東被周正震驚了。
這小子不僅速度快力量大,就連招式都很精妙。
像他這種身手去參加省城的選拔賽,別的不說,搏擊這一項是穩過。
樊向東跟周正過了幾招,冇有試出他的深淺,卻知道他可以不用加強訓練搏擊技巧了。
好多年冇有遇到如此強勁對手,樊向東對周正坐在充滿了興趣,並未停止切磋,而是想使出全力看看周正到底有多厲害。
樊向東擺了個架勢。
「周正,接下來將使出我最拿手的通背拳跟你過招,你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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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樊你都輸給周正了,還打?我是我我早冇臉站那兒了。」
許紅兵不放過任何一次奚落樊向東的機會。
樊向東根本不鳥他,他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周正,心思全用在比試上。
周正淡淡一笑。
「那好,樊教官我也用通背拳。」
「你也會通背拳?」
「會那麼一點點兒。」
「行,那就開始吧。」
樊向東知道自己不用全力一定不是周正的對手,也不講究謙讓了,立馬衝上去發出了進攻。
胳膊掄起來大開大合速度卻極快,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砸向周正,有種電影裡納蘭元述大戰黃飛鴻的感覺。
周正也用通背拳跟樊向東對攻,一時間拳頭和拳頭相撞,拳頭和**接觸的聲音不絕於耳。
旁邊的許紅兵都看呆了。
幾秒鐘後兩人分開了,周正感覺打的好爽,第一次跟人搏擊這麼痛快,雖然也捱了兩拳卻也不是那麼疼。
反觀樊向東就慘多了,他隻打中了周正兩拳,而周正打中了他八拳。
他感覺出周正並未發力,否則胸口那一拳砸實了早就被打的倒地不起。
「不打了!小周武力高強,我不如你,也冇資格教你,搏擊訓練課你可以不用上了。」
樊向東倒也乾脆,不遮遮掩掩直接認輸了。
「周正牛逼普拉斯!」
許紅兵見周正贏了比什麼都高興。
「那什麼老樊,我是不是也不用訓練了?」
樊向東眼睛一瞪。
「周正打贏了我,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必須訓練!」
「老樊你功夫太潮,還得練吶,怎麼教我?我跟你學還不如跟周正學呢!」
其實許紅兵知道樊向東功夫不弱,相反還很厲害,隻是周正太變態了而已。
他就是故意氣樊向東。
「許紅兵,你…」
樊向東臉上變色,忽然噴出來了一口鮮血,緊接著踉蹌的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樊教官,你怎麼了?」
周正趕緊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關切問道。
心想自己並未下死手,樊向東怎麼受傷如此嚴重?
許紅兵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把樊向東氣的吐血了,也趕緊上前。
「老樊,你怎麼這麼小心眼?調侃你兩句至於吐血嗎你?」
「咳咳咳咳…」
樊向東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出了不少鮮血。
「我草~老樊我錯了,我不該嘲諷你,你踏馬的別嚇我呀。」
看到樊向東的慘狀,許紅兵嚇壞了。
「老許你先別說了。」
周正回身叮囑了一聲許紅兵,又對樊向東問道:
「樊教官,你哪裡不舒服?是我下手太重了嗎?」
他並不認為樊向東吐血是被許紅兵氣的,肯定是自己用力過猛傷到了他。
「小周,跟…跟你無關…是我舊傷發…發作了……」
當年許紅兵在野戰部隊的時候執行過一次任務,傷了肺,差點冇搶救過來。
雖然後來撿了一條命,肺部卻遭到了永久性不可逆的損傷,時不時的會發作一下,劇烈的胸痛伴隨著咳血,那感覺生不如死。
這次跟周正的比試,中途就預感老傷要發作了,但手心癢癢還是跟周正較量到了最後。
「老樊你忍一忍,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許紅兵掏出手機剛撥了幾個號碼卻又發下手機。
「叫雞毛救護車,耽誤功夫,還是我送你去醫院。」
「咳咳咳咳……」
樊向東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血沫順著嘴角流出來。
「我去,老樊你挺住呀!」
許紅兵已經六神無主,兩人是老相識,即便樊向東再針對他他也不會見死不救。
說著就要去把樊向東攙扶起來。
「先別動,看情況樊教官的傷的很嚴重,我先幫他號號脈。」
「不是周正你會看病?你不是警察嗎?咱能別耽誤功夫不?」
許紅兵纔不信周正會醫術,畢竟術業有專攻,一個民警會的哪門子醫術?
周正也不理他,抓住樊向東的寸關尺號脈。
很快做出了判斷,果然是肺部的原因,傷寒入肺不能排出。
「樊教官,我來幫你治療肺傷,你全身放鬆。」
「老許你扶著樊教官,讓他平躺下……」
樊向東疼得幾欲昏厥,隻靠頑強的意誌力忍著,渾身一點兒力氣也冇有。他也不敢開口說話,否則還就會咳血。
「不是周正,你真的會治病?人命關天的事兒呀,你可不能兒戲。」
許紅兵扶著樊向東對周正道。
「聽我的,把他放平在地上。」
周正的話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徐紅兵不再質疑,將樊向東放平在地。
此時周正已經從隨身攜帶的針囊裡取出了七寸金針。
扒開樊向東的上衣,調動丹田裡儲存的真炁,金光一閃,偌長的金針紮進樊向東的胸口。
周正拈住金針尾部,一陣抖動,少頃金針泛起了寒霜,這是樊向東肺裡的寒氣被排出來的原因。
如此紮了三針,再看樊向東,臉色好了許多,最重要的是胸口不那麼疼了,也不咳血了。
「樊教官,你體內寒毒已經全部排出,以後再也不用受肺傷的困擾了。」
樊向東也感覺到了身體的好轉,一骨碌從地上站起來,對周正深深鞠躬。
「小周謝謝你,謝謝你!我的傷好了,就可以申請回野戰部隊了。」
樊向東喜不自勝,臉上也露出久違的笑容。
「樊教官,你先活動一下身子,如果還是有些不適那就得去醫院靜養一陣。」
「好好好!」
樊向東點點頭聽話的到一旁活動身體。
許紅兵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
周正是神醫?三針把老樊的舊傷徹底治癒了?
這太匪夷所思了!
忽然,他心中一動就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看周正的目光帶著狂熱和期望。
「周正,你醫術這麼厲害,絕症能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