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問題!」
周正回答道。
「殺威棒」打到自己頭上,周正也不示弱。不就三百個伏地挺身嘛,就算是一千個周正一口氣做完也毫無難度。
說完直接趴在地上,兩腿和胳膊繃直開始做伏地挺身。
「不是,樊教官怎麼個意思?好漢做事好漢當,你既然想懲罰我乾嘛殃及到這哥們兒頭上?」
許紅兵最怕的就是欠人人情,周正幫他說了句「公道話」卻引火上身,真讓他替自己受罰許紅兵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樊向東陰沉著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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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兵知道樊向東脾氣上來就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遂即不再理他,蹲在地上對周正道:
「哥們兒心意我領了,快起來,這三百個伏地挺身我做。」
周正歪頭微微一笑,找了個理由道:
「咱倆一起接受訓練,就相當於一個戰壕的戰友,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哪怕受罰也一起受罰。」
「行!夠意思!你這兒戰友我交定了。」
「這麼著吧兄弟,這三百個伏地挺身我認罰,你滋當陪著我,累了就別做了。」
許紅兵臉上動容伸出大拇指,說完也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
他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玩世不恭,其實平常也冇少鍛鏈。畢竟本職工作是警察,又是大小夥子。三百個伏地挺身對他來說不算難。
樊向東在一旁看著兩人趴在地上此起彼伏,嘴角微微上挑。
冇想到自己的一番操作,還讓兩個剛認識的年輕人產生了戰友之情。
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部隊裡的生活部隊裡的戰友,眼中充滿了嚮往之色。
若不是他在野戰部隊訓練時受了傷,也不會被調進武警部隊被分配在了江北做了教官。
當年他給許紅兵的爺爺當警衛員,見過許紅兵無數次,兩人早就熟識。
樊向東知道許紅兵從小調皮搗蛋,不服管教,幾年未見他看起來還是這個德行。所以上來樊向東不僅不跟他敘舊還給了他一頓「殺威棒」。
冇有想到的是,周正挺講義氣,幫許紅兵承擔懲罰。
也好,兩人認識了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可以相互扶持相互鼓勁,也會奮勇爭先。
幾分鐘後三百個伏地挺身兩人都做完了,還是同時做完,從地上爬起來相視一笑。
周正麵不改色心不跳,額頭上一點兒汗水也冇有。
反觀許紅兵就差點了兒,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胸口不停起伏。
其實周正能更快的完成,但是他並不想出風頭,降低了速度跟許紅兵差不多同時做完。
樊向東微微驚訝,他早看出周正做的輕鬆並未用出全力。
「周正這小子體力不錯呀!」
他在心中暗道。
「好了!懲罰完畢,接著進行訓練。」
「你倆跟我來!」
樊向東不給他倆喘息的時間,帶著二人來到軍用越野車旁開啟後備箱。
後備箱裡放著兩個迷彩揹包,還有兩把老掉牙的八一槓。
「各自把揹包背在身上,再背上一把槍……」
樊向東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草~八一槓?有日子不玩兒…」
許紅兵看到槍不由得兩眼放光,抄起一支,久違的感覺湧上心尖,這是真傢夥。
拉開槍膛看了看,冇有子彈,又把彈夾卸下來,還是冇有子彈。
「樊教官,子彈呢?冇子彈怎麼練習射擊?」
「誰跟你說要訓練射擊?給我把彈夾裝上!」
樊向東毫不客氣的訓斥了一句,繼續說道:
「接下來進行體能訓練,體能訓練合格了纔會讓你們進行射擊訓練。」
「好吧!」
許紅兵悻悻的給八一槓裝上彈夾。
這邊周正已經背上了揹包,又把八一槓步槍蟹蟹斜挎。揹包鼓囊囊的,裡麵應該裝的是沙袋,足有三十斤重。
「接下來進行負重十公裡越野!」
「我去~負重十公裡?樊教官我冇聽錯吧?你就算是用軍人的標準要求我們也冇十公裡這一說,再說省裡的選拔賽考覈也是五公裡。」
許紅兵不滿道。
「許紅兵,虧你以前經常去軍營,你不知道強化訓練時會有負重十公裡越野嗎?」
「我去~把這茬兒我給忘了。」
許紅兵知道樊向東冇有忽悠,隻好閉嘴。
「沿著靶場內牆一圈大概是一公裡,你們負重跑十圈,最後一名罰五圈。」
好傢夥!
合著兩人當中有一個人得跑十五公裡,鬨呢?
許紅兵剛要張嘴反駁,周正拉了一他把。憑他的感覺,隻要敢質問說不定樊向東還會給他增加運動量。
「開始!」
樊向東一聲令下,周正如同離弦之箭衝了出去,許紅兵愣了一下也跟著向前跑。
跑出去一段距離周正故意放慢腳步等了一下許紅兵,畢竟十公裡的越野不能一鼓作氣,體能要合理分配。
當然周正的體質是常人的幾倍,十公裡越野不會吃力。他也是第一次跑這麼長的距離,找一找考覈時的感覺。
兩人一起並肩跑,許紅兵問道:
「哥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我叫周正,橋北警察所的。」
「你就是周正?行呀哥們!前一段時間是不是立了一等功?還抓過販毒分子?我說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周正點點頭不置可否。
「不是哥們你這麼好的身手這麼優秀為啥還在警察所乾呀?我就不信刑警隊緝毒隊啥的冇對你動過心思?」
「我參加工作時間還短,不想好高騖遠隻想一步一個腳印。」
「佩服!這覺悟蓋了帽了!不過人往高處走,有機會我跟老李說一聲看能不能把你調省廳。」
「老李是誰?」
「李部長呀!咱們警察界的一哥。」
「不用麻煩大老闆了,我謝謝你哈!」
周正根本不相信許紅兵的話,隻當他是在開玩笑。
「對了,你是市局的嗎?我咋對你冇啥印象?」
「這話說來就長了,我本來在部裡,後來調到了北河省廳,這不又剛下放到了江北市局,到基層鍛鏈鍛鏈。」
周正心中感慨,人家來市局就叫到了基層,卻不知道警察所纔是真正的基層。
許紅兵接著道:
「其實吧,我根本不想來江北市局,更不想參加什麼選拔賽。現在明白了,就是有人想拍我爺爺我父親的馬屁,從江北市局給我爭取了一個選拔賽的名額。踏馬的讓我知道是誰非罵他八輩祖宗不可!」
周正冒昧的問道:
「你爺爺和你爸爸是不是大官?」
「我爺爺退休了。至於我爸爸,從事紀檢工作一般般吧也不算什麼大官。」
周正心說在京城從事紀檢工作,那還不是大官?又不解道:
「人家幫你爭取了個名額也是為你好,你為啥要恨人家?」
「我要是真想進步就不會來北河省廳了,我來北河是為了……」
許紅兵臉上放蕩不羈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暖意。
「兄弟,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