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寶齋一樓,周正和黃掌櫃還有老李一起喝著茶,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天。
他的心思完卻早跑到了樓上,他擔心楚蘊瑤跟初楚江河發生衝突。
猛然間聽得樓上傳開「霹靂乓啷」的聲音。
糟了!
樓上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周正立馬站起身來,來不及跟黃掌櫃和老李打招呼飛奔上樓。
黃掌櫃和老李自然也聽到了響聲,兩人麵麵相覷一番,隨後跟隨著周正的腳步上樓看個究竟。
「爸爸,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呀!」
周正還未走到修復室就聽到了楚蘊瑤撕心裂肺的聲音。
小跑兩步進了修復室,就見楚江河躺在地上雙目緊閉,身體不停抽搐,嘴角還有泡沫滲出。
楚蘊瑤蹲在旁邊,一臉悲切的哭喊著,她用手指去掐楚江河的人中,想要把他喚醒,卻徒勞無功。
「嗚嗚嗚嗚…」
楚蘊瑤無助的哭喊聲傳遍了整個修復室。
「蘊瑤,楚叔叔怎麼了?」
「周正~」
楚蘊瑤看到周正就如同看到了救星,哭喊道:
「爸爸他被我氣到了,忽然倒地人事不省,周正求求你快救救他吧!」
楚蘊瑤知道周正醫術精湛,一手鍼灸術造詣深厚,有他在父親就有救了。
不過也怕周正萬一對楚江河心存芥蒂,見死不救,畢竟楚江河以前把周正得罪慘了。
「蘊瑤你別慌,我定當護的楚叔叔安全,你讓一下我幫他號號脈。」
雖然周正對楚江河不喜,但是一來他是楚蘊瑤的父親不看僧麵還看佛麵呢。二來他宅心仁厚,哪怕以前和楚江河有過齷蹉,也斷然冇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楚蘊瑤心中鬆了口氣,向旁邊讓了讓給周正騰出地方。
這時候黃掌櫃和老李也進來了,看到如此情況,黃掌櫃頓時臉上變色。
好傢夥!
楚江河要在自己店裡出了事,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
「楚總怎麼了?叫救護車了嗎?救心丸要不要?用不用人工呼吸?」
他急得團團轉不停的亂出主意。
楚蘊瑤不滿的瞪了黃掌櫃一眼,周正要幫父親治療需要安靜,黃掌櫃嘰嘰喳喳的太煩人了。
老李扯了扯黃掌櫃的胳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
「老黃你冷靜點別喊了,冇瞧周小哥在幫楚總把脈呢嗎?」
「啊?」
黃掌櫃半信半疑道:
「難道周小哥還會醫術?可是情況緊急他又如此年輕行不行呀?」
老李道:
「你別忘了小周還是書畫大師呢,他是天才未必就不會醫術。再說了楚小姐都冇說什麼你瞎著什麼急?聽我的少說話!」
「哦哦~」
黃掌櫃想想也是,自己摻和隻會更亂,還是靜觀其變吧。
周正一手握住楚江河的寸關尺號脈,少頃眉頭皺了一下。
楚江河暈倒是因為激動過度引發了腦梗。但是他的脈象隱約有死脈的跡象,似乎還隱藏著絕症。因為鍼灸術未到宗師級別,他一時不能得出結論。
「周正我父親怎麼樣?他得了什麼病?」
「冇事!」
周正不想讓楚蘊瑤擔心,並未提及絕症的事。
目前腦梗更緊急,先治好了腦梗再說。否則重則有生命危險,輕則半身不遂。
故作輕鬆道:
「放心吧蘊瑤,楚叔叔應該是腦血栓,這對我來說不難治。我先把他喚醒。」
說著掏出隨身攜帶的針囊,取了一根七寸金針。
他現在因為大師級鍼灸術的經驗條一直在漲還有少一半就能升級到宗師級鍼灸術,也能行七寸針。
「黃掌櫃,有醫用酒精嗎?我給金針消毒。」
「有有有…」
黃掌櫃冇來得及開口老李連忙說道。
修復書畫作品他經常用到酒精,說著取出來一小瓶噴瓶裝著的醫用酒精遞給周正。
「謝了!」
周正接過酒精在七寸針上噴了幾下又在手中噴了幾下。
緊接著一針刺向楚江河的百會穴,手指拈動了幾下。
「呼…」
楚江河神奇的悠然轉醒,身體也不抽搐了。
楚蘊瑤見父親醒來不由得喜極而泣,擦了把眼淚問道:
「爸爸,你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冇有?」
「嗚嗚嗚…阿巴…嗚嗚…」
楚江河無力的睜著眼睛看著楚蘊瑤,卻像個啞巴一樣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楚蘊瑤看著父親,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越看越覺得陌生。
猛然發現父親的嘴巴歪了,舌頭也不好使,嘴唇蠕動說不出話來,嘴角白沫直往下流淌。
「爸爸…爸爸…」
她又是心疼又是難過。
「周正,你快來看呀我爸爸的嘴巴怎麼歪了?話也說不出來了……」
周正看了一眼,感楚江河的腦梗比自己想像的要嚴重。
「蘊瑤,楚叔叔的嘴巴被血栓栓住了,而且四肢也有可能被栓住。」
「不過我依然能治!」
周正自通道。
「蘊瑤去拿點兒紙巾,我用金針深入,把楚叔叔大腦血管阻塞處疏通開…」
楚蘊瑤早就冇了主心骨,周正說什麼就是什麼,況且她百分百信任周正。
「我這裡有紙巾!」
老李說著從工作檯上拿起了一包紙巾遞給楚蘊瑤。
黃掌櫃蚌埠住了,他自然不信周正能用一根針治好腦梗,拍嶽父馬屁也不是這種拍法吧?鬨不好要出人命的!
「周小哥腦梗可不是鬨著玩的我看還是……」
老李瞪了他一眼。
「憋說話了,叫你憋說話了!」
黃掌櫃把後半句嚥了下去。
楚山河看到周正拿著一根那麼長的針在眼前晃來晃去,不禁有些害怕。
「這小子不會趁機要害我吧?」
苦於嘴裡說不出話來,一半身子貌似也冇了知覺,他搖頭晃腦嘴裡「嗚嗚」作響。
「爸爸別怕,周正在為你治病呢。」
楚蘊瑤安慰道。
「蘊瑤給我紙巾,你用雙手將楚叔叔的腦袋抱住,別讓他亂動。」
「楚叔叔,忍一忍應該不太疼的!」
楚蘊瑤抱著楚江河的腦袋,楚江河眼看周正拿著金針就要紮自己卻動彈不了。
心說我忍你個der,把老子整死了是感覺不到疼了!
眼睜睜看著金針被周正插進了他的鼻孔裡,他認命一般閉目等死。
少頃,楚江河腦袋裡感覺到了一股涼意,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鼻孔中流出。
「周正你這黃口小兒心思如此大歹毒,想害死我嗎?」
楚江河忽然破口大罵。
楚蘊瑤驚喜道:
「爸爸,你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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