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出病房通知周正,說夏潔醒了要見你。
周正點點頭道:
「知道了吳所,我馬上去。」
轉過頭來對胡大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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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胡大夫,我要進去看看夏潔。」
「嗯嗯,小周冇事你忙你的。」
說完指指了指不指旁邊等著他的的幾個醫生和護士。
「跟他們講講課我也就回賓館休息了。夏警官晚上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可以隨時通通知我。」
兩人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後,周正道:
「那就謝謝胡大夫了,先這樣我們改日再聊。」
周正說完剛要轉身,胡大夫又叫住了他。
「那什麼小周,我明天就要回京城和協醫院,如果有時間來京城一定要聯絡我,我們坐一坐聊一聊。雖然我學的是西醫卻對中醫的鍼灸術非常感興趣,也真心想向你請教一下。」
胡大夫又說出了「請教」兩個字,令旁邊的醫生和護士一陣震驚。
胡大夫在和協醫院赫赫有名,江北第一醫院求爺爺告奶奶才把胡大夫請來指導業務,錢也花了不老少。
胡大夫不僅嚴厲而且高傲,雖說指導起江北醫院的醫生也儘心儘力,話裡行間卻總透出一種優越感。
江北醫院裡的醫生閒話都不敢說,誰讓人家技術高超?胡大夫來江北醫院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然而,如此高傲的胡大夫居然屢次對一名年輕的警察用了「請教」這兩個字,那態度誠懇中甚至帶著一絲卑微。
好傢夥!
這位年輕的警察難道醫術比胡大夫還要高?
警察行業現在都這麼捲了?
周正忽然想起小護士曾說胡大夫在京城的和協醫院上班,心中一動,楚蘊瑤的奶奶就一直在和協醫院住院。
當即問道:
「胡大夫,可是在京城的和協醫院工作?」
「正是。」
「那正好,我過一段時間要去京城的和協醫院看望一位住院的老人,到時候可能還會麻煩胡大夫。」
胡大夫擺擺手。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隨便開口,你要是不聯絡我我就不高興了,哈哈哈!」
「對了,那位老人跟你什麼關係,叫什麼名字?我回京城可以安排人多加照顧,在和協醫院這點麵子還是有的。」
「胡大夫好意我心領了,那位老人是我妻子的奶奶,也是我爺爺的戰友,目前是植物人狀態一直住在重症監護室。至於叫什麼名字我還真不知道。」
周正不知道楚蘊瑤的奶奶叫什麼,即便知道也不想告訴胡大夫,無功不受祿他也不想隨隨便便欠對方的人情。
「江北的,植物人一直住ICU…」
胡大夫嘟囔了兩句忽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是誰了,聽說過。」
「小周冇想到你老婆家還是江北的富豪,那位老太太住了好久的ICU,花費了上千萬,全靠營養液吊著命。」
「對了,你的鍼灸術能不能治療老太的症狀?」
周正現在的鍼灸術還是大師級,升級宗師級還有不到一半的經驗值。
如果升到了宗師級鍼灸術治療老太太的症狀把握會非常大。
周正搖了搖頭。
「不好說,說實話我還一次都冇有見過老太太。等我去了京城見了老太太肯定要幫她鍼灸治療的。」
「你小周到時候一定要通知我。我回京城後先給院領導打個招呼,讓下麵的人重點照顧一下老太太。」
周正心說看來不得不承胡大夫的人情了,順水推舟道:
「那敢情好。謝謝胡大夫了,等我到了京城一定聯絡您。」
這時候病房的門開了,吳天探出腦袋催促道:
「小周聊什麼呢?你咋還不進來?」
「哦哦哦,吳所我這就來這就來。」
跟胡大夫告別後周正走進病房,來到了病床前。
就見夏潔閉著眼睛,身上蓋著棉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做完手術傷口疼得難受,兩條腿動來動去。
吳天在一旁一臉無奈。
「唉~我也冇伺候過病人,夏潔又是女生,看著她難受我也幫不了什麼乾著急呀!」
「夏潔,我來了!」
周正柔聲道。
夏潔睜開眼睛看著周正,蒼白的臉上稍微有了那麼一絲絲的血色。
乾涸的嘴唇艱難的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
「周正,你…你來了?聽吳所說武凱被你擊斃了。你的手傷嚴重嗎?」
夏潔被刺了一刀失去意識前,看到了周正空手抓住了武凱刺向他的刀刃,鮮紅的血從指縫裡流出是她腦海中最後的畫麵。
「不嚴重!」
周正搖了搖頭故作輕鬆道:
「夏潔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練過的,小小一把刀怎麼能對我造成麻煩?一點皮肉傷都快要好了,不信你看。」
周正伸手還讓夏潔看了看,就見手指上的幾個傷口有了癒合的跡象。
雖說看起來不嚴重,卻讓夏潔有些心疼和內疚。
「周正你救了我的命還因為我受傷,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正擺擺手道:
「哎呀夏潔,你說這話讓我很不舒服,我們是同事是戰友,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你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我們都希望你儘快恢復身體,快點兒好起來吧。」
「嗯!」
夏潔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忽然,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受到了臉上那一道如同蜈蚣似的傷口。
頓時,她麵如死灰。
「周正我…我的臉…我是不是很醜?」
病房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周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愣了片刻安慰道:
「那什麼夏潔,你臉上的傷雖然口子長卻並不嚴重,醫生幫你縫合的也特別工整,留下疤痕的機率很低,你別瞎想哈。」
夏潔不說話了,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不是,夏潔我說的都是真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留下了一點點疤痕,我們也可以買祛疤痕的藥來治療。」
這時候門開了,郝愛國走了進來。
「所長來了,所長你勸勸夏潔,她臉上的傷口肯定不會留下疤痕對不對?」
郝愛國被周正的話說懵逼了,少頃反應過來瞪了周正一眼。
好小子把難題丟給我了?
郝愛國一番苦口婆心的勸導,說什麼自己的老婆胳膊上有道疤痕就是塗抹一種美容品消褪的。
周正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以前係統獎勵了他一個美容秘方,貌似可以祛除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