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小子死了?」
郝愛國也是一愣,看向吳天。
「老吳,你開槍了?」
吳天連忙解釋道:
「冇有所長,武凱差點殺死夏潔是周正一拳把他打飛了!誰知道居然把他打死了!」
「一拳?」
郝愛國有些驚訝。
知道周正猛,冇想到他這麼猛,一拳把武凱打死了。
好傢夥!
這一拳得多大的力量。
周正打死了武凱也不算過失,誰讓這小子挾持人質還傷害了兩個人呢?
郝愛國朗聲說道:
「武凱畏罪拒捕被周正打死,死了就死了,你們兩個先別動他了。」
「那什麼,這個女人受傷了,老吳你要不先送她去醫院?」
吳天道:
「所長薑小麗被周正救治過,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已經讓小李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應該馬上就到。」
「行!那就等一下吧。」
郝愛國點點頭又接著說道:
「你們注意保護現場。小周安心給夏潔傷,我去外麵給馬局打個電話。」
說完拿出手機,徑直走出到屋外。
外麵天空月朗星稀,郝愛國看著小區大院黑乎乎的一片,心中百感交集。
這次行動基本結束了,抓捕了小偷陳偉,又擊斃了殺人犯武凱,可以說周正又立了一大功。
隻是過程並不是很完美,薑小麗受傷,夏潔也受了重傷。
想到夏潔受重傷特別是臉上還被武凱劃了一刀毀容了,郝愛國心情就有些難受。
夏潔的情況他是知道的,父親早年犧牲在了工作崗位上。夏潔的母親精神都不太好了,為了不使女兒重蹈覆轍,她來所找了他和吳天好幾次,強烈要求把夏潔安排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崗位,此事甚至驚醒了市局局長馬小軍。
吳天跟夏潔媽媽是同學,在他的建議下郝愛國把夏潔調到了戶籍科,並向夏潔母親保證會照顧好夏潔。
這次行動夏潔重傷,怎麼向她媽媽交代?
如果把此事上報給馬小軍,免不得遭受一番訓斥,畢竟警察所發現了殺人犯冇有通知刑警隊以及特警隊。
造成了人員受重傷,這些責任他郝愛國身為所長得擔負。
「唉~」
嘆了口氣,郝愛國還是撥打了馬小軍的電話。
「餵~馬局我是郝愛國,這麼晚了冇打擾您休息吧?」
手機聽筒裡傳出來馬小軍的聲音。
「老郝呀,我這就要睡了。有事兒?」
「是有事馬局!那什麼…」
郝愛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有事情就說嘛,吞吞吐吐的這個可不是你老郝的性格。」
郝愛國一咬牙給馬小軍全盤托出。
「所長,周正又發現了一個殺害過兩個人的A級通緝犯,在抓捕的過程中通緝犯拒捕甚至劫持人質被周正擊斃了。」
「啥?周正又發現了一個A級通緝犯?還被他擊斃了?」
馬小軍震驚了!
好傢夥!
周正因為抓捕A級通緝犯立了一等功,轟動了全市的警察,這熱度還冇下去就又擊斃了一個A級通緝犯。
睏意上頭迷迷糊糊的馬小軍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他從床上下來先點了一根菸,笑著讚賞道:
「老郝呀,小周同誌太能乾了!不愧是你們橋北所的鎮所之寶,你們橋北所又立一大功!」
「對了周正怎麼樣?他冇事吧!」
馬小軍第一時間關心起了周正,至於通緝犯被打死就打死了,誰讓他拒捕呢?
市局早就給全市警察下過檔案,在進行抓捕任務的時候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擊斃犯罪分子。
「周正冇啥事,手指受了一點點小傷,但是…」
「但是什麼?」
馬小軍心中「咯噔」了一下。
身為領導他哪能不知道,「但是」後麵絕對冇有好話。
果然,郝愛國吞吞吐吐道:
「所長,現場有一名群眾受傷,夏潔為了救人質被犯罪分子捅了一刀身負重傷,還…還…還毀容了!」
「什麼?夏潔受重傷還毀容了?」
馬小軍的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
「夏潔的父親犧牲在了警察崗位上,她是烈士的女兒一定不容有失!」
「郝愛國我命令你不惜一切把夏潔搶救過來。另外我會通知刑警隊接管此案,陳光跟你熟就讓他們一隊去吧!」
「是馬局!」
掛了電話馬小軍的心情有些失落。夏潔的命即便搶救回來,一個如此漂亮的警花卻慘遭毀容,真是太可惜了,她一定生不如死。
馬小軍又拿起手機打給了陳光,簡單的交代了兩句,陳光說他帶人馬上趕到花園小區。
花園小區屋內,周正把昏迷的夏潔抱進了臥室,打算給她止血治療,先把夏潔的命先保住。
夏潔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高聳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周正先幫她檢查了一下臉上的傷口,那道十餘厘米的傷口觸目驚心,就如同一隻蜈蚣趴在白皙的臉上。
萬幸的是傷口並不深,隻是皮肉傷,而且也不流血了。
不過即便是好了也會留下一條醜陋的疤痕。
周正心中嘆息了一聲,這麼漂亮的女孩兒被武凱那個王八蛋一刀給毀了。
夏潔的傷口在胸部,周正也顧不得男女有別,輕輕的解開外麵的警服釦子,然後又解開藍色的襯衣,一個粉色的罩子如同山巒一般出現在眼前。
「長衫罩子隆?」
周正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隨即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走神?
粉色的罩子上被鮮血染紅了三分之一,而傷口就藏在罩子裡,仍然流著血。
「得罪了!」
周正心中說了一聲,手指用力崩斷了罩子薄弱的部分。
罩子耷拉下來,兩糰粉嫩如同波浪一般洶湧而出。
周正一眼看到了夏潔胸前的傷口,這一刀紮在了脂肪比較多的地方,傷口不寬兩三公分,鮮血潺潺而下。
周正趕緊掏出金針,鍼灸了幾處穴位,傷口頓時不流血了。
周正翻了翻抽屜,找出來一卷繃帶,開啟疊成一團蓋子夏潔的傷口處,然後又幫她繫上襯衣的釦子。
做完這些,周正長長的舒了口氣,隻要血止住了,夏潔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忽然周正發現夏潔的脖子上出現了藍紫色的瘀斑,緊接著她的身子劇烈抽搐起來。
這是失血過多瀕臨死亡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