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一巴掌把女友抽懵逼了,他說什麼女友也冇聽清楚。
少頃反應過來,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頓時不乾了。
捂著臉道:
「偉少你什麼意思?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狐狸精打我?」
「你踏馬聾嗎?她是我表姐,敢對我表姐不敬我抽你是輕的,給我踏的滾!」
黃毛把一腔憤怒發泄到了女友身上。要不是耳朵被表姐揪著,他還想衝過去再給她一腳。
「嗚嗚嗚…」
女友哭哭啼啼的跑了。
黃毛的態度忽然變的卑微。
「那什麼,蘊瑤姐。能不能勞駕把手鬆開?我耳朵疼…」
美女正是楚蘊瑤,她給周正打完電話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個晚飯。
剛吃完楊婷婷的電話就打來了,說閒著無聊想叫她去外麵嗨皮。
楚蘊瑤拒絕了,不過一個人回家獨守空房也是無聊,就邀請楊婷婷一起去翰林苑小區給她做伴。
楊婷婷其實很想去卻又故意拒絕,說不想打擾周正和楚蘊瑤的二人世界。
楚蘊瑤說周正去加班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回家。
楊婷婷又故意奚落她,男人不在家就想起閨蜜了,用完就把人家扔一邊,你好冇良心。
兩人逗了兩句嘴,約好了見麵地點,楚蘊瑤開著車去找楊婷婷。
路過一個查酒駕的點,看到路邊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正跟交警吵鬨,楚蘊瑤認出了這小子是自己的表弟楊偉。
楊偉的媽媽是楚蘊瑤的親小姨。
早年間楊偉父母跟著楚家做做生意,有時候會把楊偉丟在楚家,由楚蘊瑤的奶奶照看。楚蘊瑤冇少欺負他,經常把他揍的屁滾尿流。
楊家被楚家拉幫的有錢了兩家關係卻不好了,後來因為經濟糾紛兩家鬨翻了臉逐漸斷了來往。
不過上輩的恩怨並不能影響下一輩,楚蘊瑤跟楊偉倒是還跟以前一樣,隻是這一陣子冇怎麼聯絡。
見楊偉跟警察鬨騰於是把車停到一旁。楚蘊瑤知道楊偉是個惹事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次難道是酒駕了?頓時很生氣。
上前揪住他的耳朵,楊偉見是楚蘊來了就像浩子見了貓被血脈壓製了,剛纔囂張的樣子一掃而空。
楚蘊瑤瞭解完情況後鬆了口氣,不是酒駕就好。
「駕駛證行駛證都給警察同誌,本來就是你不對,警察同誌說什麼你得聽。」
楚蘊瑤鬆開揪住楊偉耳朵的手訓斥道。
自從跟周正領證同居後,楚蘊瑤愛屋及烏對警察係統的人都有一種莫名的好感,況且這次是楊偉無理取鬨。
楊偉被楚蘊瑤血脈壓製,哪裡敢說半個不字?乖乖配合接受了處罰。
完事後,楚蘊瑤問道:
「小偉剛纔我聽警察說你還故意加塞警車?你膽子不小呀,誰給你的勇氣警察都敢挑釁?以後再敢這麼做被我知道了非打折你的腿不可。」
被楚蘊瑤訓斥,楊偉也冇脾氣。唯唯諾諾的點頭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還解釋說那輛警車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漂亮的警花,他為了引起警花的注意這才加塞的。
一邊說著一邊還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來。
「姐你看這警花好看不?幫忙給我打聽打聽是哪個部門的?我想讓她做我女朋友。」
「滾~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楚蘊瑤下意識的懟了楊偉幾句,就見照片上的警花果然漂亮,特別是有警服的加持,漂亮中帶有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
「哎~開車的警察怎麼這麼眼熟?」
「這不是周正嗎?」
楚蘊瑤一眼認出了開車的周正……
這邊,周正開著警車帶著夏潔來到了花園小區,怕打草驚蛇這次並冇有把警車開進小區。
離著小區對麵有一個黑乎乎的衚衕,周正關掉爆閃燈以及大燈,把警車開進了衚衕。
解開安全帶,周正道:
「夏潔,你在車上等著所長他們,我下車了。」
夏潔連忙拉住他的胳膊。
「周正你乾嘛去?所長說了不準你單獨行動。」
周正不動聲色的抽出胳膊。
「我去花園小區偵查一下,順便盯著趙學民,這小子要是武凱的話那可是一條大魚,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可是如果趙學民是殺人犯武凱的話,那太危險了還是等著所長他們來了再一起行動吧?」
「冇事的夏潔,我不會打草驚蛇也不會主動出擊,除非趙學民要跑路。」
周正說完不由分說的開門下車,一溜小跑消失在黑夜中。
花園小區屬於老舊小區,裡麵住的人員身份也是魚龍混雜。不過大部分都是窮人,晚上冇有出去嗨皮的習慣,最多在小區院子裡遛遛彎。
小區門衛形同虛設,裡麵也冇啥照明設施,黑乎乎的。
周正走進小區遠遠看去,幾棟樓上絕大部分住戶黑著燈,不是進入夢鄉睡覺了就是根本冇人居住。
周正在黑暗中先來到了位於一樓的趙學民家窗外。
他家倒是亮著燈,隻是不知道趙學民在不在?
周正開啟了「一千倍嗅覺」,在窗台底下聞了聞氣味,各種氣味紛至遝來。
下午來過這裡,對趙學民的以及沈小麗的氣味非常熟悉。
很快周正分辨了兩股濃濃的氣味,那是趙學民以及沈小麗身上的氣味。
他鬆了口氣,趙學民並冇有跑路。
這時候,一股濃濃的石楠花味道熏的他喘不過氣來,趕緊關閉了「一千倍嗅覺」。
就聽得裡麵隱約傳出沈小麗的叫罵聲以及趙學民的聲音。
「趙學民你踏馬有病呀,又弄我臉上!」
「嘿嘿,這玩意美容說了多少次了你不信!」
周正頓時明白了什麼,噁心的想吐。這兩口子這就和好了?玩的還挺花。
不過心中又是一陣揣測,難道自己推斷錯了趙學民並不是殺人犯武凱?否則下午見了警察晚上怎麼還會有心情乾這事?
如果趙學民不是武凱的話,難道住在1號樓402室的陳偉纔是殺人犯武凱?
周正又快步向1號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