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楊子瀾聞聽女人的話趕緊站起身來,臉上現出緊張的神色。
「小琴,我父親好好的怎麼會暈倒呢?」
「我也不知道呀,舅舅跟他的老朋友們喝酒聊天精神的很,忽然就暈倒躺地上了,你也別細問了,趕緊去看看吧。」
楊子瀾和小琴飛快的跑出小院子,楊婷婷這才反應過來。
壞了!爺爺暈倒了,可能是心臟病發作了!
她腦子「嗡」了一聲,也緊張的不得了。
「小姑等等我。」
楊婷婷喊了一聲也飛快的跑了出去。
小院子裡隻下週正和楚蘊瑤,兩人麵麵相覷。
「周正,楊老爺子忽然暈倒這不是什麼好兆頭,我們趕緊去看看。」
「嗯嗯蘊瑤,我們走快點。」
周正站起身來一把抓住楚蘊瑤的手就向外麵走。
楚蘊瑤覺得周正的大手熱乎乎的,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臉色不由得紅了。
兩人迅速來到大院,就見楊老爺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家也不吃飯了,裡三層外三層圍著楊老,幾位老同誌在最裡麵,不停呼喊楊老爺子。
「老楊,你怎麼樣?醒醒呀?」
「老楊,我倆就乾了一杯酒你咋就倒下了?你可別嚇我!」
楊婷婷和楊子瀾蹲在地上,看著楊老麵露慼慼之色,顯然覺得不樂觀。
「爸爸,你快醒醒呀,醒醒!」
楊子瀾輕聲呼喊,楊老爺子卻不迴應。
王老在旁邊自責道:
「都怪我,跟老楊拚什麼酒呀?大家都是風燭殘年的老頭也不是年輕人,唉~」
楊子瀾抬頭問道:
「王老,我爸爸喝了多少酒?」
「我們雖然喝的很儘興一杯接一杯,卻也知道不能多喝,老楊最多三兩吧!」
「三兩?」
楊子瀾心中一片黯然。
周正和楚蘊瑤叮囑過,心臟病患者雖然可以喝藥酒,但是每天不能超過一兩,老父親喝了三兩超標太多,肯定是心臟病犯了。
「婷婷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快呀!」
楊子瀾雖然亂了方寸卻還記得第一時間要叫救護車。
楊婷婷拿著手機喊道:
「小姑我已經打過急救電話了!」
秦斌在一旁自責道:
「子瀾,對不起我冇看住老爺子,我勸他少喝點吧可是勸不住呀!」
楊子瀾也知道父親一旦喝起酒來除了自己和楊婷婷很少有人能勸住,搖頭道:
「秦斌這不怪你。」
說完又低頭一臉焦急的關注楊老爺子的情況。
「子瀾,把你父親扶起來吧,躺在地上怪涼的。」
有老同誌提議道。
楊子瀾腦子亂了,點點頭。
「秦斌,幫忙搭把手把我父親扶起來。」
「好的好的。」
見楊子瀾想自己尋求幫助,秦斌頓時答應道,伸手就要配合楊子瀾把楊老扶起來。
「別動,千萬不要扶楊老起來,楊老心臟病發作的話,現在這種臥位的姿勢剛剛好,可以保證大腦等器官的供血。」
周正連忙住阻止他們的行為。
好傢夥!一點兒常識也不懂,也可能他們的心亂了。
「是嗎!」
兩人倒是很聽周正的話,同時又鬆手了。
楊婷婷心中一動,周正在鍼灸術方麵造詣極高,自己就曾想過請其為爺爺治療心臟隱疾,說不定這次爺爺就是隱疾犯病了。
「周正…」
楊婷婷剛要開口求周正出手,一陣救護車的警報聲由遠及近,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斜挎著醫藥箱的大夫領著兩個護工趕到了。
楊子瀾心說救護車來的真快,幾乎就是秒到。
「大夫大夫,我父親暈倒了,你快來看看。」
大夫上前冇好氣道:
「你家這是乾啥呢?叫了救護車我們都要到了,又打電話不要了,我們剛掉走了一會兒,控製檯又告訴我們返回去。」
楊子瀾這才明白,這是給範廚師長叫的那輛救護車,怪不得來的這麼快。
楊子瀾道:
「大夫不好意思,下來我再給你賠禮道歉,你先看看我父親行不?」
「行吧!」
大夫上前,蹲在地上掰開楊老爺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戴上聽診器聽了聽心跳。
搖了搖頭道:
「不是很樂觀,得趕緊送醫院。」
轉頭又對兩名護工道:
「你們倆把老頭抬救護車上去。」
「好嘞!」
兩名護工放下手中的擔架就要抬楊老爺子。
「不能動楊老!」
周正大吼一聲阻止道。
「你們懂不懂醫學?老爺子心臟病犯了,你還要動他,不怕二次傷害嗎?」
「你誰呀?不動他難道就讓他等死嗎?」
大夫看著一臉不滿的瞪了一眼周正接著對護工道:
「別愣著了趕緊動手!」
周正上前輕輕推了護工一把,兩個護工踉蹌的後退了幾步。
大夫不乾了。
「不是,怎麼個意思,這是讓不讓救了?」
「主家呢?他不讓動病人,你們信他還是信我?我給你們說,老頭真出了事兒我們可不負責哈。」
也有老同誌道:
「小周別耽誤著了,快讓大夫送老楊去醫院吧!」
楊婷婷挺身道:
「我相信周正!」
「小姑,讓周正給爺爺治療吧,他的鍼灸術你是見識過的。」
楊子瀾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周正一直密切附關注著楊老爺子的臉色,發現他的病情貌似比上次還要重。
俯下身子號了一把脈,心中有了數,他心臟有兩條血脈堵塞,而且是不容易發現的地方。
楊婷婷問道:
「周正我爺爺到底怎麼回事?」
「血脈堵塞,上次住院應該也檢查出來了吧?心臟處兩條血脈不通,還不容易發現,屬於隱疾。」
楊婷婷心中一動,周正說的跟上次檢查後醫生說的一模一樣。
「能治嗎?」
周正點點頭不客氣道:
「冇問題,手到擒來!」
如今日體內隱藏著真炁,行鍼也從從容了很多。
楊子瀾也冇有異議,畢竟周正把劉燕從死神手中救回來了,心中祈禱周正一定要手到病除。
周正不再說話,取出針囊,拈出六寸金針。
大夫嚇了一跳:
「我靠,六寸金針?真是假的?」
周正將金針消毒,扒開楊老爺子的上衣,將金針小心避開各種神經血管紮進胸口,手指手腕同時振動顫抖,幾分鐘後抽出來又往復一次。
再次拔出金針,楊老爺子也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