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山沒有直接去找楚江河,而是找到了王森跟他溝通了一下。
「王書記,我打了好久周正電話,他一直不接。後來是他老婆接的,說他正在忙,然後就掛了電話。」 追書認準,.超方便
他簡單地把跟周正聯絡的經過跟王森複述了一遍。
王森聞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子山,你……」
「你跟我說這些的意思是想告訴我,你吃了周正的閉門羹?」
「周正不僅不想見你,甚至連你的電話都不接?」
「王書記,事情確實是這樣的。」
楊子山不由有些汗顏,剛才還跟王森打保票一定會順利地完成任務。
他自己也覺得這也是小事一樁,聯絡周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然而現在的情況……
王森不解地問道:
「子山,這又是為什麼?你不是說你跟周正很熟,有過不少交情,甚至你家老爺子的命都是周正救的。」
「是的,王書記,這一點沒有假。我敢說,咱們市裡的這些領導幹部,沒有人比我跟周正更熟。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周正似乎對我有些冷漠,甚至是疏遠。雖然我沒有跟他通過話,不知道他的語氣和態度,但是從現在他不接我電話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至於為什麼會這樣……」
「其實剛才我也想了很多,我覺得最靠譜的可能就是因為棚戶區改造工程承包問題。」
王森道:
「棚戶區改造,工程承包確實有問題。現在幾乎查明瞭黃氏集團的黃金髮暗箱操作,我們下麵有一些人跟他沆瀣一氣,把應該中標的楚氏集團給拿掉了。子山,這個專案可跟你有關係,雖然你也被矇蔽了,但也難逃其咎啊。」
楊子山麵容嚴峻的點了點頭。
「王書記,我有什麼責任我肯定會負,我不會逃避,現在我隻想說周正。」
「楚氏集團的董事長楚江河是周正的嶽父,棚戶區的工程楚氏集團競標失敗,而黃氏集團競標成功是因為用了不正當的競爭手段。會不會楚江河知道了其中的貓膩而對我們很不滿,他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周正,從而使周正對我們也不滿。」
他說著有些汗顏。
「我不看在周正的麵子上幫楚江河的楚氏集團也就算了,卻還幫助黃氏集團暗箱操作取得了競標的成功。哪怕暗箱操作是下麵的人所為,他們也會將這個帽子扣在我的頭上。我想周正和楚江河一定會這樣想的。」
王森聽完楊子山的話低頭無語,稍頃他抬起頭來。
「子山,你說的這些很有道理。棚戶區改造工程的競標出了問題,對你而言就是褲襠裡塞黃泥不是屎也是屎。哪怕不是你做的,你也得負責你也得背鍋。」
「周正因此對你疏遠,對你不滿,是有極大可能的。」
楊子山道:
「王書記,我檢討,這件事是我疏忽了,是我沒有明察秋毫,而導致黃氏集團鑽了空子。」
王森擺擺手。
「子山,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的責任以後再說。現在是如何讓周正幫我們溝通許老,甚至在許老麵前美言。」
楊子山:「王書記,其實我來找你也是為了說這件事,我想先去拜訪一下楚江河,跟楚江河解釋一下,有可能的話,讓他聯絡說服周正。楚江河如果同意配合我們,那想必也能說服周正。」
「嗯。子山,我覺得可行。而且要跟楚江河說清楚,黃氏集團涉及到不正當的競爭,董事長黃金法已經被逮捕,公司也被查封。上次競標應該是楚氏集團中標,之後棚戶區改造工程會重新競標,還楚氏集團一個公道。」
楊子山心裡一動。
聽王森的意思,如果棚戶區能夠繼續改造的話,承包商**不離十就是楚氏集團,這是給楚江河一個承諾。
當然,本來棚戶區這個工程就應該是楚氏集團競標的,接下來給他也無可厚非。
最重要的一點是,楚氏集團可以拿到這個工程,但是這個工程能不能繼續開展還得看許老的臉色。
而溝通許老的人,非周正莫屬。
也許這樣一來,就會促使楚江河去給周正主動做工作。
「高哇!」
想到這裡,楊子山向王森豎起了大拇指。
「王書記,還是您想得多,思維縝密,一環扣一環,形成完美閉環。」
王森擺擺手。
「好了子山,你就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
「現在可是時間緊任務重,你趕緊去找楚江河。我給你放權,就按剛才我說的那樣跟他溝通。」
「好!」
楊子山站起身來。
「我現在就去找楚江河。」
他剛往外走了兩步,又被王森喊住了。
「等一等。」
「王書記,您還有什麼囑咐?」
「周正上班的警察所所長是誰?他還跟哪位同事交好?你都要打聽一下。這幾位同誌也可以做說客嘛。」
王森想的很全麵,看得出也是用心了。
「好的,王書記。我去楚家的路上會跟橋北所的領導溝通一下。」
楊子山坐上車,出了醫院,直奔楚江河家。
路上,他將電話打給了警察局局長馬小軍。
詢問了一番橋北所的情況,又要出了所長郝愛國的電話。
楊子山打電話跟郝愛國溝通了一番,得知周正在橋北所關係最好、最近的就是他的師父劉建軍。
不僅他們兩個人交好,他們兩家人也交好。
而此時劉建軍正在楚江河家附近巡邏,因為有人想對楚江河不利。
楊子山得知這一情況之後,又回電馬小軍,要求他加強管理江北市的治安,特別是楚江河家附近。
馬小軍心領神會,又派出了一隊巡特警,加強了那一塊兒的警力。
此時楊子山也到了楚江河家門口,老遠看到了一輛警車停在路邊執勤。
想必警車上的就是周正的同事也是師父的劉建軍吧?
他決定跟劉建軍打個招呼,也拉拉關係。
楊子山下車快步走到警車跟前。
「咚咚咚~」
他敲了幾下玻璃。
「嗡~」
車玻璃下降,露出了一個穿著輔警製服的年輕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