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公,你跟爸爸說了那麼久,天然麝香他手中到底有冇有?」
「楚叔叔手中已經冇有天然麝香了,不過他又找到了貨源,馬上就會把地址發給我們。」
「那太好了。」
「叮~」
這時候周正收到了楚江河發來的一條資訊。
他開啟手機看了一眼。
「濱河藥材市場,A區甲1號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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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瑤,地址發來了,我們現在就過去,楚叔叔已經過去了。」
「好的老公,事不宜遲,我們走。」
……
楚江河的住處離著濱河藥材市場並不遠,開車也不過十分八分的時間。
跟周正約好後他去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又來到客廳正好遇到了端著一盆水果的劉美慧。
「美慧,我出去一下。」
「老楚,你乾嘛去?外麵不是不安全嗎?那個倭國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劉美慧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上次老公楚江河被野比春夫安裝了定時炸彈,想想都後怕。
雖然炸彈是假的,誰知道那個老小子什麼時候會玩真的?
他家住處外麵有警察二十四小時巡邏,這才讓劉美慧心中安心了一些。
她自己也不敢出門,就連那些閨蜜聯絡她去打麻將、去做SPA,她都婉言謝絕了。
見到楚江河要出去,她自然是一百個不樂意。
「我去濱河藥材市場,去找搞藥材生意的王總,買點兒他的藥材。」
劉美慧臉色一紅。
「老楚呀,我記得家裡還有你從王總那裡買的補藥,難道你想多囤點?都這個歲數了總吃那種藥好嘛,會不會傷身體?」
楚江河一頭黑線,知道劉美慧誤會了。
他之前晚上跟劉美慧交流的時候總是力不從心,一個偶然的機會在王總那裡買了點補藥,吃完之後效果很好,他滿意劉美慧也滿意。
劉美慧還以為他去找王總又去買那種藥。
「美慧呀,你想什麼呢?我去藥材市場找王總是有正事要做。阿正和蘊瑤回來了,他們需要天然麝香有大用。」
「啊?!」
劉美慧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倆孩子到江北了,怎麼不回家呢?真是的,也不說提前說一聲,我以為他們到家得今天下午或者是晚上了。」
「哎呀~你就別嘮叨了,我去藥材市場找王總幫他們買天然麝香,他們一會就到,有阿正在我不會有危險,你就在家好好待著吧。」
「那行吧,我準備一些飯菜,一會冇事了你一定要喊著阿正他們回家吃飯。到江北了,不進家吃飯叫什麼事呀?」
「知道了~」
楚江河說完向外走,剛走出屋子,忽然,他好像又想起來什麼,轉身又回來了。
「不是老楚,你怎麼又回來了?」
「忘了拿東西了。」
楚江河說著,來到了一個房間,開啟密碼門,進入了他的「藏寶室」。
這裡麵放著不少的古董,什麼古玩字畫玉石珍寶,應有儘有,還有青銅器呢,這些幾乎是楚江河這半輩子的收藏。
當然,古玩字畫很多都是贗品?青銅器也不是西周的,是上週的。
他找到了那個陶瓷的鼎爐,裝上盒子,抱在懷中匆匆趕往藥材市場。
十分鐘後,楚江河來到濱河藥市場A區甲1號商鋪。
這是一套兩層的商鋪,位置極佳,裡麵裝修得富麗堂皇,一樓用來售賣名貴的中藥材以及滋補品保健品。
什麼冬蟲夏草,藏紅花,牛黃、麝香、燕窩、海蔘等等應有儘有。
此時店裡冇有客人,幾個店員在櫃檯前百無聊賴地玩手機。
「你們王總呢?」
楚江河對一個店員問道。
「王總在二樓,您找他有事?」
「有事。」
「那我幫您通知他一聲。」
「不用了,我們已經約好了,我自己上去找他。」
楚江河跟王總有一些交集,也不生分,他快步上了二樓。
果然,二樓客廳茶桌前,王總正在喝茶。
在他對麵還坐著一個人,因為背對著樓梯口,他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樣。
「哎呦~楚老闆來了。」
王總看到楚江河連忙站起身來。
同時,那個背對著二樓樓梯口的人也回了一下頭。
「來了~」
楚江河笑了笑,忽然臉上變色。
他看清了王總對麵的男人,竟然是他的死對頭黃金髮。
黃金髮在江北劉老的生日宴會上屢次挑釁楚江河,結果被啪啪打臉,連兒子的工作都丟了。
在京城的時候,又藉助京城的人脈來欺負楚江河,希望找回麵子,結果又因為周正的出現而被打臉。
他對楚江河以及周正恨得咬牙切齒。
楚江河對他也有深深的忌憚。
這次冤家路窄,卻在王總的店裡相遇了。
楚江河臉上動容對黃金髮充滿了防備。
黃金髮卻皮笑肉不笑道:
「楚總,又見麵了。哈哈哈……」
「黃總,幸會。」
楚江河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緊接著對王總道:
「王總,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東西給我,我給你轉帳。」
「哎~楚總,著什麼急呀?先坐下喝口茶。」
王總熱情地邀請楚江河坐下。
「就是啊,楚總,難得咱們能坐到一起喝茶,別著急走啊。」
楚江河不想跟黃金髮接觸,這傢夥一肚子壞水,不定心中憋著什麼壞屁呢。
急著走吧,又像是怕了他似的。
反正他還要等周正到來,在這裡跟他待一會又無所謂,黃金髮還能吃了誰不成?
「好,恭敬不如從命。」
楚江河坐在黃金髮的側麵,王總適時地給他倒了杯茶。
「楚總,最近在哪發財呀?」
黃金髮主動跟他搭訕。
楚江河淡淡道:
「發什麼財?我已經退居二線,不怎麼再過問生意。」
「嗬嗬~我說呢?城西棚戶區的改造,你楚氏集團屁都冇撈著。冇有楚總你親自掌舵,你楚家的競爭力是一天不如一天。」
楚江河的公司本來也去競標城西棚戶區的改造工程,不管是實力和規模來說,楚氏集團是最適合這個工程的公司。
但是黃金髮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中了這個工程的標。
楚江河聽職業經理人跟他匯報工作後,自然知道其中有貓膩,但也無可奈何。
還想著給楚蘊瑤再賺一份嫁妝,看來這個想法破滅了。
黃金髮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直麵跟他提起了這件事,這就是故意噁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