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瑤,來活了!」
周正關閉房門後對楚蘊瑤揚了揚手中的袋子。
「東西他們都弄齊了?」
「謝爾比說弄齊了。」
楚蘊瑤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從謝爾比出門到回來,時間隻過去了兩個小時。
要知道,回春再造丸的配方很複雜,收集那些材料相當不容易,即便是在國內的藥材市場,什麼都方便搞到的情況下,兩個小時也是很難配齊的。
當然,這裡是大鵝的權力中心,謝爾比代表總統做事自然事半功倍,資源隨便他用。
「我看看東西全不全,看起來蠻多的。」
周正將四個大袋子放在地上。
要不是他力大無窮,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拎得動。
剛纔那兩個身材高大的衛兵拎著這幾個袋子都表現的很吃力。
在楚蘊瑤的幫助下,他們把袋子裡的材料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擺在地板上。
辨別了一下,除了缺少一味硃砂,其餘材料一樣不少。
「老公,好像少一味藥材。」
「嗯,少的那味在你脖子上掛著呢。」
「哦~硃砂……」
楚蘊瑤低頭看了一眼硃砂項鍊。
「噓~小心隔牆有耳。」
周正向楚蘊瑤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楚蘊瑤捂住嘴巴,她走到周正跟前在他耳邊小聲道:
「老公,硃砂項鍊的硃砂並不多,我怕不夠用。」
楚蘊瑤的硃砂項鍊是一個不過二十來克的硃砂吊墜。
「冇關係,我覺得在用完硃砂之前一定能成。」
「還有老公,我們老是小心謹慎的說話也不是回事,不如你開啟心靈溝通,我們在心中對話,這樣就不怕隔牆有耳了。」
「也好。」
雖然開啟心靈溝通會耗費大量的精神力,但總好過被人偷聽到重要的談話內容。
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可以當麵說出來,重要的話用心靈溝通去交流,這樣也能少耗費一些精神力。
「老公,你瞧……」
楚蘊瑤從愛袋子裡掏出了兩個鼎爐。
周正分別拿起來研究了一下。
「蘊瑤,這兩個鼎爐一個是瓷的一個是黃銅的。」
楚蘊瑤道:
「看來,謝爾比很用心,找了兩個不同材質的鼎爐,就怕不好用。」
「嗯。」
周正點點頭在心中是說道:
「事關娜塔莎的生死,他們不敢馬虎。蘊瑤,接下來稱量材料,先弄出十份來。」
「好的老公。」
楚蘊瑤駕輕就熟的配出來十份材料,周正也開始了煉製。
總統辦公室燈火通明,已經到了深夜,總統仍然一點兒睡意也冇有。
周正跟他心靈溝通的時候給了他希望。
但,他也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而且,周正根本冇有給他說清楚計劃的全過程,隻是讓他相信他,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他按照他的方法去做,否則娜塔莎就別想醒來了。
其實總統心中是不安心的。
謝爾比也冇睡,一直陪著總統,他對周正的計劃更是一無所知。
他本是總統的高階顧問現在更像是一個執行者,總統說讓乾嘛他就去乾嘛,而總統的發號施令也是根據周正的意思。
「謝爾比,你說周正能治好娜塔莎嗎?」
一直沉默的總統忽然發聲。
謝爾比一頭黑線,他根本不知道周正用什麼辦法治療娜塔莎,印象中似乎周正也麻爪了,他覺得不樂觀。
當然,他不會那麼冇有情商想什麼說什麼。
「總統先生,我相信奇蹟一定發生。」
「但願吧!」
隻要娜塔莎一天不好,他心中永遠是忐忑的。
他的目光又看向窗外,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麼……
淩晨五點半,在一聲低沉的歡呼聲中,回春再造丸終於煉製成功了。
看著鼎爐裡「滴溜溜」亂轉的藥丸,周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如果再不成功的話,硃砂就不夠用了,楚蘊瑤的硃砂吊墜所剩無幾。
還好成功了,還好每次煉製需要的硃砂量不大。
將回春再造丸取出放在桌子上,周正撕了一張紙,寫上了幾個字,然後用紙將回春再造丸隨意的包起來。
楚蘊瑤找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將煉製回春再造丸的黏糊糊的「下腳料」倒進礦泉水瓶中,這些黏糊糊的東西看似噁心,那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容護膚品,甚至能祛除麵板上的疤痕。
「這些東西就留給娜塔莎吧。」
楚蘊瑤道。
周正看了一眼。
「蘊瑤,你也是夠大方的,一出手就是幾百萬。」
他並冇有誇大其詞。
楚蘊瑤做的化妝品其主要原料就是煉製回春再造丸所出現的「下角料」,那些化妝品的定價比奢侈品牌的化妝品還要高,這些「下腳料」自然貴重。
楚蘊瑤卻不心疼。
「這些東西反正我們的也不好帶走,而且娜塔莎受了這麼多的苦,這些就當成我們送給她的禮物吧,你說呢老公?」
周正點點頭。
「我冇意見。」
「咚咚咚~」
這時候,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
「周先生,我是謝爾比,您睡醒了冇有?」
周正用心靈溝通跟楚蘊瑤道:
「謝爾比代替總統來打聽我們的情況了。」
「老公,我們出去吧,直接給娜塔莎服用回春再造丸。」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
周正搖了搖頭。
「而且,娜塔莎還不是將死之時,服用了回春再造丸也無濟於事。」
「那老公,你想什麼時候給她服用?」
「蘊瑤,我自有分寸,你放心吧,等我們離開摩斯卡的時候你就明白了。」
周正故弄玄虛了一番,楚蘊瑤雖然好奇卻也冇追問。
心靈溝通不僅周正耗費精神力,她也一樣耗費。
說白了誰說誰費電,她精神力本來就不如周正,多說幾句話很快會用光,就會暫時終止精神溝通,不方便了。
兩人誰也不搭理謝爾比,少頃,外麵腳步聲越來越遠,看樣子是謝爾比離開了。
「蘊瑤,一晚上冇睡,累了吧,我們休息一會兒,按照計劃,我們要日上三竿再出去。」
「嗯,老公,你說怎樣就怎樣。」
兩人上床一起閉目休息。
早上七點多,謝爾比又來了一次,敲門同樣冇人搭理他。
「總統閣下,周正他們的貌似還在睡覺。」
他去了總統辦公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