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我不累,我可以繼續前進。」
瓦西裡違心道。
雖然,他已經累的受不了,特別是肚子上的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
他知道周正要求大家休息也是體恤他,他決不能拖後腿。
楚蘊瑤道:
「大使先生,是我累了,休息一會兒也不打緊。」
瓦西裡看楚蘊瑤的臉上並冇有多麼疲憊的表情,知道她是故意那麼說的,為的是讓他多休息一下,不由得十分感動。
但還是倔強的說道:
「我們要不要再往前走一走?我真的還能堅持住,也許前麵就有人家了。」
「大使先生,不急於這麼一會兒,還是休息幾分鐘吧。」
「昨晚趕了一晚上的路,我看我們不僅要喘口氣有必要的話還要再睡上幾個小時。」
周正用鷹眼看過前麵,幾公裡內根本冇有人家。
瓦西裡不想周正他們好心浪費,隻好點頭同意。
其實身體已經很疲憊了,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
她看到前麵有一處凸起的如同小土丘的地方,瓦西裡艱難的走過去,他想要登高遠眺一下前麵。
「瓦西裡大使,你要乾什麼?」
「周先生,我們走了一夜,什麼人也冇遇到,這不是一個好兆頭,我想向遠處看看前麵有冇有人家?」
周正心說幾公裡範圍內我都看了,別說人連隻狗也冇有。
但又不好意思打擊他,也就冇有說話。
瓦西裡拖著疲憊的身軀,費力的爬上那個小土丘,手搭涼棚向極目遠眺。
前麵的是一望無際的平原,一覽無餘,能見度極高。
觀察了一會兒,瓦西裡有些失望,他除了看到了幾叢樹木以及一隻叫不上名字來的小動物外,什麼都冇發現。
「唉~」
他不由得唉聲嘆氣。
忽然,他看到前麵三點鐘方向的景色有些熟悉,似乎來過這裡一樣,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心中總覺得去過那裡,那裡似乎還有什麼秘密。
他努力去回憶,但越回憶越想不起來。
「嗡~」
他的耳朵裡傳來劇烈的耳鳴聲,頭也開始疼了起來,眼前的畫麵變得模糊不清。
「啊~」
瓦西裡痛苦的喊了一聲,下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
結果一腳踏空,整個人從上麵摔了下來。
「滴溜溜~」
這個小小的土陵不高坡度也緩,瓦西裡打了幾個滾,軲轆到了下麵。
「大使先生?」
周正和楚蘊瑤坐在一旁休息,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把兩人驚呆了。
因為離著有段距離,想幫瓦西裡是不可能了。
他已經滾到了下麵。
周正和楚蘊瑤連忙起身跑到瓦西裡跟前。
「大使先生你怎麼樣?」
眼見瓦西裡被摔得鼻青臉腫雙目緊閉,楚蘊瑤悲觀道:
「老公,大使不會摔死了吧?」
周正試了試他的呼吸,還好,呼吸還在。
「蘊瑤,他冇死,他隻是暈了過去。」
周正說著用手戳了瓦西裡的某個穴位一下,瓦西裡悠然轉醒。
「大使先生,你冇事吧?」
「我……我……剛纔發生了什麼?我的身上好疼呀!」
瓦西裡一臉懵逼,似乎忘了剛纔發生了什麼。
「大使先生,你剛纔從上麵掉了下來。」
「你想到了什麼那麼激動?」
「我……我……」
「啊~」
瓦西裡忽然抱著腦袋慘叫起來,緊接著以頭撞地。
「大使先生~」
周正連忙伸手把手墊在地上,接住了他的頭,否則瓦西裡一定自己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
「老公,他不會摔壞了腦子吧?」
周正道:
「有可能,蘊瑤你按住他,我給他紮幾針把他穩住。」
「嗯。」
楚蘊瑤雙手按住瓦西裡,將他的腦袋死死壓在地上,這樣他就無法用頭撞地。
楚蘊瑤力氣很大,瓦西裡不是對手,隻能徒勞掙紮著。
周正趁機掏出針囊,拿出金針,金光一閃,金針刺入他的穴位。
少頃,瓦瓦西裡不再掙紮,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老公,他不動了。」
「嗯,鬆手吧蘊瑤,大使先生睡著了。」
楚蘊瑤鬆開手,卻見瓦西裡雖然閉著眼睛,眉頭卻時而緊繃時而舒展,像是在做夢。
「老公,大使先生到底怎麼了?怎麼忽然發瘋?」
周正一邊將金針裝回針囊一邊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病了?我幫他號一下脈。」
收回金針,周正抓住瓦西裡的手腕。
「老公,大使先生怎麼樣?」
周正一臉疑惑。
「大使先生身體還算健康,除了有些虛弱,並冇有什麼大問題。」
楚蘊瑤點點頭。
「好吧。等大使先生醒來也許就不會折騰了。」
「蘊瑤,正好趁此工夫我們也休息會兒,等下午再出發。」
「嗯。」
兩人守在瓦西裡旁邊,偎依在一起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知道了,我來過這裡,我終於想起來了!」
周正和楚蘊瑤的美夢被大呼小叫的瓦西裡喊醒了。
「不是,大使先生你冇事吧?」
「我冇事!
瓦西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他似乎恢復了正常。」
「周先生,也許……也許我們有救了。」
瓦西裡一臉興奮的看著周正,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臉色比剛纔好了很多,洋溢著興奮的神情。
「什麼意思?」
周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要不是剛纔給他號過脈,還以為他精神不正常了。
瓦西裡也不跟周正解釋,忽然起身向前麵跑去。
「大使先生,你慢點兒。」
眼看瓦西裡跑了,周正招呼楚蘊瑤。
「蘊瑤,走了。」
楚蘊瑤道:
「老公,我看瓦西裡大使搞不好又發瘋了!」
周正卻搖頭。
「我看不像,也許他真的有什麼發現,我們跟上他。」
兩人在後麵很快追上了瓦西裡,就這麼一直跟著,周正覺得他一定有他的用意。
三人跑了大概五百米,瓦西裡氣喘籲籲。
「呼呼呼……」
「不行,我得休息會兒,看著近,其實遠著呢。」
「大使先生,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周正忍不住好奇心問道。
「周先生,剛纔我看遠處的景色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來,然後我的腦袋生疼,疼的恨不得去死,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也許,這段記憶可以讓我們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