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瓦西裡看著周正點點頭,緊接著道謝。
「周先生,感謝您救了葉卡琳娜,救了安娜,也救了我。」
「要不是你,我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周正擺擺手客氣道:
「大使先生不必客氣,我們在飛機上就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救你們也是在救我自己救我的太太。」
「不~」
「周先生,我知道您這是謙虛,總之我們這條命是你救的,我們不會忘記。」
「是的周先生,如果冇您和您太太我們早死了,請務必不要謙虛。」
安娜也在一旁附和瓦西裡道。
「好吧。」
周正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他們磨嘰,看著水麵上漂浮著的兩具屍體他有些遺憾道:
「可惜,我隻救了你們幾個,飛機上絕大多數人都遇難了。」
葉卡琳娜悲傷道:
「我們機組人員隻活下來我們兩個人,但我知道你已經儘力了。而那些演藝圈的人……」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風涼起來。
「死了就死了,他們的死一點兒也不可惜!」
「對,葉卡琳娜說的對!」
安娜在一旁附和。
甚至瓦西也不住的點頭。
周正是他們的救命恩人,而死去的絕大多數人都曾經試圖道德綁架周正。
如果他們道德綁架周正成功,想必目前倖存著的這幾個人也會死。
所以他們對那些人一點也不同情。
周正對這些一笑而過,他不會被人道德綁架,伊萬在飛機上用的套路他自然不會上當。
隻是,這個伊萬要置大家於死地。
他針對的到底是誰?
自己和楚蘊瑤,還是瓦西裡大使?
大概率是都有吧。
周正想了想他跟伊萬的交集。
他們認識不超過幾個小時,在醫院門口發生爭執,後來阿廖沙收拾了伊萬,並且勒令他回國。
而伊萬因為父親的原因上了這架飛機,中途進行劫機。
伊萬不可能為了這麼點摩擦而鋌而走險放,讓飛機上這麼多人一起為周正陪葬。
他自己也有危險不是?
周正覺得這次事件,伊萬絕不是臨時起意,大概率蓄謀已久,而且絕對有人指使。
那麼,他應該是知道自己和蘊瑤要坐飛機去大鵝。
而他跟他發生摩擦其實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為之。
他先故意卡著時間點汙衊郝愛國老婆,引起周正的關注,繼而兩人發生摩擦。
他的真實目的是跟他們同乘一架飛機,然後乾掉他們。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對方就太厲害了。
把此事做的天衣無縫,讓人看不出什麼破綻來,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
周正忽然有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也許自己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而且,在週中看來伊萬隻不過是一個棋子,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現在誰也不知道。
此次大鵝之旅必定充滿坎坷和危險。
當然,這些隻是周正的推測。
想到這裡周正看向瓦西裡。
「大使先生,這個伊萬想必你比較熟悉。」
「我想知道他為什麼針對我和我太太?幕後的勢力是誰?」
「周先生,我對伊萬不算熟悉,但因為他父親的關係,倒是跟他見過幾次麵,別看他壯的像猴一頭北極熊,其實性格比較懦弱,他劫持飛機製造空難這是我冇想到的。也許你跟他發生過口角,讓他懷恨在心鋌而走險,也許,他因為我從此不讓他出國而一時間想不開衝動之下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至幕後黑手……」
「周先生你想多了,冇有什麼幕後黑手。」
瓦西裡說完,他的眼睛躲閃了周正的目光看向遠處。
周正笑了笑,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瓦西裡大使,我們共同患難過,你我說話就不要藏著掖著了。剛纔的話絕對不是你心中所想,我都能想到陰謀,我不信你冇有一點警覺性。」
「嗬嗬~周先生多慮了,我覺得冇什麼陰謀,我們現在談論這些並不明智,現在最應該做的是離開這裡。」
瓦西裡似乎不想跟周正討論這件事,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台手機來。
這台手機天線在外麵裸露,足有十幾厘米。
這是一台衛星電話。
「滴滴答答~」
有水從手機縫隙中滴落下來。
瓦西裡嘗試著開機,卻發現衛生電話進水已經無法開機使用。
「操~」
他忽然用龍國話罵了一句,緊接著將衛星電話狠狠的丟進了河中。
「周先生,我的衛星電話壞了,這裡是西伯利亞,天寒地凍不說而且荒無人煙,我們必須自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到人家求助。」
周正卻道:
「瓦西裡大使你說的不錯,不過,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跟你們分道揚鑣。」
「什麼?周先生你什麼意思?」
「表麵意思。我跟我太太想辦法回國,而你們,自然想去哪裡去哪裡,總之我們不會跟你們一起。」
「啊?!」
瓦西裡有些急了。
「可是周先生,您答應了去救治娜塔莎為什麼食言呢?」
「因為此行太危險了,而且你也不跟我交底,一直在裝糊塗,我不想跟對我不誠實的人打交道。」
「好吧周先生,我向你道歉,隻希望你不要走,繼續履行幫助娜塔莎的承諾。」
「那就看你多少誠意了。」
周正此時已經占據了絕地主動,他接著問道:
「現在還覺得伊萬劫機隻是因為臨時置氣嗎?」
「不是!」
「請你說出自己的心中判斷。」
瓦西裡想了想決定不再隱瞞。
「我的判斷跟你一樣周先生,伊萬的背後絕對有黑手。他們不想我更確切的說是你和你的太太安全到達摩斯卡,更不想你去治療娜塔莎。」
周正點點頭。
他知道瓦西裡這次冇有敷衍,他說的全都是他的心裡話。
「這又是為什麼呢?」
瓦西裡道:
「因為你有可能會治好娜塔莎,而他們並不想娜塔莎痊癒,他們希望娜塔莎死或者是永遠不會醒來變成一個植物人。」
「也許這樣我們的總統會方寸大亂,就會有人趁機……」
「當然,這隻是我的初步推測。其實最開始我以為著一係列的事件是我的對頭針對我而已,但相比之下我不算是一個大人物,他們冇必為我要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