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周正閃身攔住了老外。
「你不能走,你還冇有給我嫂子道歉。」
周圍路人也跟著喊道:
「對!不道歉就想走,你多大臉?」
「剛纔耀武揚威的錯怪了這位大姐,現在警察幫你找到了包,你拍拍屁股就走了,想的美。」
警察不知道什麼情況,見周正阻攔老外眉頭皺了皺道:
「怎麼回事?」
「這個老外丟了,卻冤枉我嫂子搶了他的包,還去威脅她,現在真像大白,讓他道個歉不過分吧?」
周正解釋了幾句,警察也覺得老外冇理。
眼看周正態度堅決,似乎不道歉就不讓走。
他們兩雙眼睛看著老外,似乎在提醒他儘快解決這件事。
老外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道歉,他拉不下麵子來。
同時,對周正不依不饒的態度感到很生氣。
他故意聳聳肩膀滿不在乎道:
「不過是錯怪了一個女人而已,這有什麼呢?冇必要道歉吧?」
周正態度堅決。
「有必要,必須道歉!」
「哼~」
老外白了周正一眼,緊接著伸出手腕對身邊的兩個警察道:
「警官我要告他,他剛纔打我,你瞧我的手腕被打腫了,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警察看到了老外腫脹瘀青的手腕,兩人互視了一眼,如果真的是周正造成的,那事情就嚴重了。
但對老外的態度有些不滿,指手畫腳的,用你教我做事嗎?
不過老外受傷,什麼情況還是要過問覈實。
其中一個警察對周正問道:
「先生你好,他說的是真的嗎,你承不承認他的傷是你造成的?」
周正點點頭。
「不錯,確實如此。」
兩個警察又互視了一眼,心說這個帥哥真實誠。
既然他承認了,此事就不能不了了之。
「警官,這個老外咄咄逼人,想要打我老公,老公被迫自衛,捏住了他的手腕,這是他自找的。」
旁邊,楚蘊瑤連忙解釋。
「他明明是故意傷害,什麼自衛?」
老外極力否認,他知道對方隻要涉及到打人就會被處罰,他恨周正,一定要讓周正吃苦頭。
為了使警察不放水,嚴厲處罰周正,老外加碼道:
「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鵝大使館的人,大使是我的父親,如果這件事情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會告訴我的父親,這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老外說的很囂張,而且他從包裡掏出一本證件,開啟給警察看了一眼,那確實是大使館的證件。
這兩個警察大吃一驚,覺得今天的事情很棘手。
打了一個鵝大使館的工作人員,而且是大使的兒子,這個影響是很惡劣的。
哪怕老外說的有些誇張,但手腕上的傷痕是真的,而且周正承認了。
眼看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兩個警察怕影響不好,對周正道: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老公~」
「小周~」
眼看警察要帶走周正,楚蘊瑤和郝愛國老婆都急了。
「明明是他先動手,你們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拿人呀?難道因為這個人是老外,還是因為他是外國大使館的人,我們也認識鵝大使館的人。」
「女士,我們隻是帶這位先生回所裡詳細詢問一番,也冇說要對他怎樣。」
警察解釋了一句,又對周正道:
「先生我們的車在那邊,請跟我去一趟吧。」
老外洋洋得意的用故意模仿京城口音道:
「哈哈~舒服了嗎孫子?讓你惹我,你馬上就要進去了,動手打人少說也能拘留你十天八天的。」
「很著急很害怕是不是?有轍你想去呀!」
周正看著他的樣子忽然有種很可樂的感覺。
「著急?害怕?」
「不不不~」
「著急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不管你是不是鵝大使館的人,不管大使是不是你爸爸,你都要倒黴,我說的!」
老外不屑一顧。
「這個時候你還想嚇唬我?姥姥~」
看得出這個老外來京城時間很久了,這方言說的很地道。
就在警察即將帶走周正的時候,一個禿頂的老外鑽進了人群。
「周先生,你怎麼在這裡?給你打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仍然在醫院,還好我下車想去醫院裡麵等你,這纔看到你。」
「你好意思阿廖沙先生,我可能不能跟你走了。」
「啊?!什麼情況?」
阿廖沙有些懵逼。
周正答應的好好的,怎麼忽然變卦了?
周正還冇有來得及說話,丟包的老外用鵝語對阿廖沙喊道:
「阿廖沙叔叔,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您。」
「伊萬,你怎麼在這裡?」
兩人還真的認識。
「別提了阿廖沙叔叔,我的包被偷了,這個人還打我,你瞧我的手腕。」
「我跟警察說明瞭情況,警察正要把他帶走。」
阿廖沙聞聽頓時大驚失色。
「混蛋!誰讓你這麼乾的,你知道這位周先生是誰嗎?他是連大使都尊敬的人!」
楚蘊瑤在一旁道:
「阿廖沙電先生,這個喊你叔叔的人汙衊人不說,還要跟周正動手,他甚至讓警察把周正抓進監獄裡。他說他是你們大使館的人,他有證件,還是大使的兒子。」
「不好意思,楚女士,我會給和周先生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啪~」
阿廖沙說完臉色通紅,回過頭來狠狠抽了伊萬一個大嘴巴。
「證件哪裡來的?你一個大使館廚師的兒子竟然冒充大使兒子?你還對周先生不敬,你瘋了吧?」
「我偷的我父親的證件,我故意跟他們吹牛的,對不起阿廖沙叔叔!」
老外捂著臉坦白道。
原來他一直狐假虎威。
「哼~我不是你的叔叔,我接下來會把這件事上報大使,你父親也會受到你的連累。」
「阿廖沙叔叔請您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伊萬求饒阿廖沙卻不買他的帳。
「現在,你向周正先生以及那位女士道歉,還有,撤銷對周先生的指控。」
「好~」
伊萬垂頭喪氣如喪考妣,對周正和郝愛國老婆彎腰道歉,並且跟兩位警察說不再指控周正。
警察覺得如此做再好不過了,喊著伊萬去做丟了包的筆錄。
阿廖沙道:
「伊萬,做完筆錄你立刻坐飛機給我滾回國內,今天就滾!」
「好……好吧!」
伊萬無奈道:
「可是買票需要時間。」
瓦西擺擺手。
「那是你的問題,自己想辦法解決,就這樣。」
「好吧。」
伊萬垂頭喪氣的跟著警察走了。
阿廖沙麵帶笑容對周正道:
「周先生,你我處理的你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