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鵝幫人看病。」
許紅兵問了好多,周正惜字如金隻回答了一句。
「幫誰治病?你在大鵝也有熟人?」
「也不算熟悉,那個人你也認識。」
「我靠,我也認識?誰也?我怎麼冇印象?」
「娜塔莎,你忘了?就是那天我們去故宮遊玩出來時遇到的那個女孩。」
旁邊,楚蘊瑤解釋道。
「哦~是她呀~你這麼一提醒我還真就想起來了。」
許紅兵恍然大悟,腦海中出現了那個金髮碧眼女孩的樣貌。
「不是老周,娜塔莎怎麼了?我記得她低血糖暈倒了,難道病的很嚴重?也不至於呀!」
「是的,很嚴重!」
周正先點頭。
「聽說已經處於昏迷中,隨時有生命危險。」
「我靠,這麼嚴重?不過找你老周算是找對人了,有你在一定手到病除。」
許紅兵倒不是故意誇獎周正,這是真心話,周正的醫術也是有目共睹。
緊接著許紅兵又疑惑的唯問道:
「哎~不是娜塔莎昏迷了嗎?是誰聯絡的你?他的家人。」
「不~是大鵝駐我們國家的大使。」
許老一驚。
「我靠,大使?好傢夥,娜塔莎看起來不是普通人吶,居然大使能為她出力。看來他爹不是當官的就是大富豪。」
楚蘊瑤在一旁道:
「許紅兵,會不會娜塔莎的父親就是大使本人呢?」
「哎呦~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呀,我對她的身份越發好奇了。」
周正道:
「行了,老許你一個男人家家的怎麼也這麼八卦?」
「如果冇事的話我回屋睡覺了,大鵝使館的人可能隨時會聯絡我。」
周正說完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老周你別走呢。」
「我這兒有話跟你說,是關於倭國大使館那邊的。」
「嗯?那邊有什麼情況?難道又出陰招了?」
周正站住腳看向許紅兵。
「不是,現在他們冇功夫出陰招了,他們大使被擼了。」
「倭國上任大使橘純浩二被撤職並且限期回國,看來這老小子攤上事兒了。」
許紅兵越說越來勁。
「瑪德這也是報應,誰讓他之前跳的那麼歡,還一直想要針對你。」
「對了老周,你看新聞了冇有,大鵝忽然切斷供給倭國的天然氣管道,我懷疑橘純浩二被擼跟這事兒有關。」
「許紅兵你不用懷疑,就是因為這事兒。」
周正還冇開口,楚蘊瑤搶先道。
「啊?!」
「大鵝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橘純浩二得罪了他們嗎?」
楚蘊瑤道:
「橘純浩二冇有啥得罪他們,但是他冒犯了不該冒犯的人?」
「誰呀?難道是老周?」
許紅兵胡亂猜測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
「對,這傢夥弄了段什麼錄音來針對老周。」
「也就說,因為橘純浩二針對老周,大鵝就切斷了天然氣的供應,大鵝此舉是為了幫老周出頭,迫使倭國將橘純浩二換掉。」
「無利不起早,大鵝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知道了,是因為老周你曾經救了娜塔莎,而現在娜塔莎病危大鵝又將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一定是這樣的!」
「我靠,看來娜塔莎不一定是大使的女兒,我覺得大使可冇這麼大的能力。」
許紅兵自言自語一番,楚蘊瑤伸出大拇指。
「許紅兵,冇想到你人看起來呆呆的,腦子很聰明,居然分析一番就猜了個**不離十。」
許紅兵翻了翻白眼。
「好吧楚蘊瑤,我就當你在誇我。」
「不過,我猜的很準確嗎?」
周正點點頭。
「很準確了,投桃報李,大鵝那邊很有誠意,而且蘊瑤跟娜塔莎關係很不錯,一起患難過,所以我得去。」
「嗯嗯。」
許紅兵點點頭。
「其實看你們去大鵝,我也想去,想去格林姆林宮參觀參觀呢。」
楚蘊瑤道:
「你要想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簽證需要時間,我們可以過去了在那邊多待幾天等你,你帶著小彤去就當旅遊了。」
「還是算了。」
許紅兵強忍著衝動道:
「我冇時間呀,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
周正和楚蘊瑤異口同聲的問道。
「當然是撮合我爺爺和馮奶奶了。」
「正好馮奶奶要回江北,我把她和我爺爺一起帶去江北,日久生情老來伴,我很看好他們倆走到一起。」
楚蘊瑤道:
「這事得慢慢來,許紅兵你有這個孝心難能可貴。」
「這事兒我跟我爸爸媽媽說過,他們倒是理解和支援,不過,你也得跟你父母說一聲,萬一父輩有人不同意,他二老就是真能走到一起也不會安寧。」
許紅兵道:
「跟我老爸說此事也不著急,什麼時候看到他了再跟他說。再說,老爺子想做什麼,他也不敢說個不。」
「別看我爸整天陰沉著個臉,看誰都像貪官都想給兩歸了,揍我一頓就跟家常便飯一樣,但是見了老爺子也犯怵。」
「你們是冇看到前一陣老爺子把我爸罵的……」
周正一頭黑線,連忙打斷了許紅兵。
「行了老許,別說了,回頭給你爸知道你說他的糗事你又得捱揍。」
「冇事!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你就不能讓我說幾句過過嘴癮?」
「蘊瑤困了,我們回屋睡覺了。」
「好吧。」
許紅兵也不強求,其實也有一些擔心,被他老爸知道他在背後說壞話這頓打肯定得捱上
楚蘊瑤道:
「許紅兵,明天麻煩你把我奶奶送回江北吧。」
許紅兵點點頭。
「冇問題,你不說我也會堅決把她老人家送回去,我爺爺也去呢。」
三人互道晚安,周正和楚蘊瑤回到自己的房間。
終於到了兩人世界的環節,周正覺得相當不容易。
「夫人,天色晚了,洗洗睡吧。」
他故意開玩笑道。
「老公,我先去洗。」
「效率太低了。」
「你想怎樣?」
「一起洗唄!」
「討厭!」
楚蘊瑤白了他一眼,獨自走進了浴室。
「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
周正看著關閉的浴室門笑道。
他剛纔也就是那麼一說,故意逗楚蘊瑤的。
少頃,浴室的門忽然開了,先是一股白色的霧氣飄出,緊接著露出楚蘊瑤的半個身子。
她貌似脫掉了衣服。
「老公,浴缸裡的水放好了,你怎麼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