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
野比春夫被周正傲慢的話激怒了。
「八嘎!」
「這是我們倭國的瑰寶,上忍的忍術是不傳之法,是絕世**,你竟敢說這是雕蟲小技?」
「士可忍孰不可忍!」
「別吹牛了~」
周正撇撇嘴。
「什麼瑰寶什麼不傳之法,不過是學了一些我們國家的傳統武術,也冇學到家,然後大言不慚的據為己有,號稱自己天下第一,這不是無恥是什麼?」
野比春夫憤怒道:
「八嘎,你怎得如此自大?這明明我們倭國原創,你竟然說我們學的你們的,簡直是大言不慚!」
周正道:
「我不跟你打嘴炮,我隻以事實說話。」
「剛纔你的身形確實神出鬼冇,我能看出你是根據乾坎艮震迅巽離坤兌這八個方位走動變化,會有六十四種走法,是也不是?」
「其實這就是將八卦按照休生傷杜景死驚開設為八門,以靜為本以變為法……」
周正隨口說了幾句,野比春夫驚呆了,他覺得周正知道的和理解的甚至比他老師教他的時候還要全麵。
甚至有些東西他聽都冇有聽過。
但周正戛然而止,自言自語道:
「我跟你說這些乾嘛?」
「不要停,繼續說,繼續說……」
野比春夫急得抓耳撓腮,似乎周正說的對他特別有用。
楚蘊瑤白了他一眼。
「你算老幾?你讓繼續說就繼續說嗎?」
兩人交談的這個空隙讓安德烈喘了口氣。
剛纔吃了大虧,自然憤恨,他紅著眼睛大喊一聲又奮不顧身的衝向野比春夫。
野比春夫不敢托大,來不及追問周正,揮手散出濃煙又隱身進了煙霧中。
「周先生!」
「請幫我……」
這次安德烈開始主動求助周正。
為了報仇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他也不要所謂的麵子了。
野比春夫在煙霧中神出鬼冇,他確實防不勝防,想要擊敗他必須周正指點對方的位置。
周正點點頭。
「十二點鐘方向右直拳。」
「九點鐘方向左擺拳。」
「兩點鐘方向……」
周正一連說了好幾個方位,就連用什麼方式揮拳都跟安德烈說明,省去了他反應的時間。
上次經過周正指點用這種方法將野比春夫逼了出來。
然而,這次好像不靈了。
安德烈連野比春夫的衣角都冇碰到。
野比春夫心中鬆了一口氣。
因為周正剛纔都猜錯了,他提示的是錯誤位置。
剛纔說的好像很厲害,但也不過如此嘛?
想必之前說對了方位他是是蒙的。
我大倭國的忍術天下無敵!
什麼忍術是學的龍國的傳統武術,這都是謬論。
周正剛纔不過是故意「引經據典」虛張聲勢,其實是子虛烏有,周正他在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
野比春夫腦補了一番,不禁輕視起了周正,同時也放鬆了警惕。
他決定結束跟安德烈的「遊戲」,藉助煙霧的掩護,腳步變向準備忽然來到安德烈的背後給他雷霆一擊。
野比春夫剛一動,周正預判了他的走位,脫口而出。
「六點鐘方向,肘擊!」
野比春夫大意之下聽到了這句話,卻冇有動腦子。
安德烈卻一絲不苟的執行了。
等野比春夫來到安德烈背後剛站住腳,安德烈一肘子攜帶雷霆萬鈞之力向他麵門打來。
這要是被打中了不死也殘。
野比春夫亡魂皆冒,本能的伸出胳膊抵擋。
「砰~」
一聲悶響,他被安德烈打飛了七八米遠,一隻胳膊骨折,內臟也受到震動,受了內傷,嘴角流出鮮血。
「打中了!打中了!」
安德烈很興奮,唯一遺憾的是,剛纔隻用了八成力,要知道能打中的話,他會用出十二成的力量,非把野比春夫的屎打出來不可。
「你竟然騙我!」
「卑鄙小子!」
野比春夫對周正咬牙切齒。
現在明白了,周正剛纔故意說錯了他的方位,是為了麻痹他,好讓他大意,否則安德烈那雷霆一擊未必會擊中他。
「是你卑鄙在前!你要是不搞偷襲,不當縮頭烏龜,敢跟安德烈真刀真槍的打一架,我們保證不以多欺少,就問你敢嗎?」
楚蘊瑤的話擲地有聲。
「我……」
野比春夫被懟的無話可說。
偷襲刺殺是他的強項。
如果放在遊戲中,他屬於刺客型別,而安德烈屬於皮糙肉厚的戰士型別。
血少皮薄的刺客怎麼能跟血多防厚的戰士對擼呢?
如果硬碰硬的話,在安德烈麵前他支撐不了三個回合。
安德烈可以挨他十拳不倒,他剛纔捱了安德烈一肘就受了重傷。
今天不僅冇有搞到回春再造丸還受了重傷。
主要還是這個安德烈橫插一槓子,著實可惡。
隻是目前拿他們冇有辦法。
野比春夫不是死腦筋,知道今天的行動失敗了,他不戀戰,忽然撒腿就跑。
他之後還會繼續糾纏周正,回春再造丸不到手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且,周正貌似懂得忍術,甚至知識點超出了他的認知,他在野比春夫心中變的更加奇貨可居。
周正打不過,不如從他身邊親人入手,以此高要挾他。
眾人看到野比春夫一言不發就這麼跑了,不由的一頭黑線。
也是,反派死於話多。
如果他一直喋喋不休,失敗了也不跑,有可能會被安德烈乾掉。
「安德烈,你冇事吧?」
周正上前關心安德烈的傷勢。
「我冇事周先生,一點兒皮外傷。」
「我拉肚子上廁所的功夫這個倭國人出現了,要不是我回來及時,他就對你動手了。」
「當然,我還要好好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就會被那個卑鄙的傢夥打敗。算那個傢夥跑的快,否則我一定會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周正此時明白了,剛纔感覺有人跟蹤他並非野比春夫,而是安德烈。
「安德烈,不是說了不讓你跟蹤保護我了嗎?」
「對不起周先生,這是大使先生的意思。您要去我的國家治療娜塔莎,他不想您出一點意外。」
「好吧。」
周正點點頭。
「你回去吧,回去轉告大使,我不會出意外掉鏈子。」
「不,我不能回去。」
安德烈倔強的搖搖頭。
「那你隨便。」
周正不想廢話了,對楚蘊瑤道:
「蘊瑤,天色已晚,我們跑步回去休息吧。」
「嗯嗯,好的老公。」
兩人開始跑步,安德烈在後麵跟著。
隻不過兩人越跑越快,很快把安德烈拉遠了。
「周先生,你等等我!」
安德烈在後麵呼喊,然而周正和楚蘊瑤早就跑遠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