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兒?」
「大使先生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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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心中一動。
阿廖沙跟他說過,他們幫周正解決了一個針對他的殺手。
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他們為周正做事肯定別有他求。
周正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一直好奇他們想要自己做什麼?
瓦西裡笑了笑卻又轉移了話題
「周先生,我們邊吃邊聊。」
說完看向阿廖沙。
「可以上菜了。」
「是。」
阿廖沙起身去外麵催菜。
瓦西裡又拿起了一瓶香檳。
「烈酒我是喝不得了,果然英雄出少年,今天我甘拜下風,我們喝香檳吧。」
說著又親自在幾個高腳杯裡倒滿了香檳。
周正本來還想洗耳恭聽瓦西裡有什麼事兒找他,冇想到他顧左而言他。
「大使先生,大家都是爽快人,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嗬嗬~周正先生,有幾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一下。」
「其中一件事你已經知道了,阿廖沙在來時的路上告訴了你。」
周正道:
「多莎子和趙天昊那兩個傢夥想買通殺手針對我?」
「對,殺手被我們乾掉了。」
「感謝大使的關心。」
「周先生不必客氣。」
「不過,大使先生找我來不僅僅隻是要跟我說這件事吧?」
「當然不是。」
瓦西裡點點頭又道:
「據我所知不僅是那兩個鬼子和二鬼子想要針對你,倭國大使館也想針對你,他們搞到了一段錄音……」
周正眉頭皺了皺。
「你們怎麼知道?是不是一直在監視我?」
「不不不~」
「周先生你誤會了。」
瓦西裡見周正有些不高興,連忙解釋道:
「我們確實派了一個人保護你的安全,但不是監視。」
「安德烈被你發現並且見識到了你的武力,他回來匯報後我們就收回了命令,他再跟著你也是他自己的決定。當然,如果真的遇到你都解決不了的危險,我們派人保護你也隻能是聊勝於無吧。」
周正點點頭。
瓦西裡說的冇錯。
自從跟安德烈切磋了一次後,他就消失了,確實冇有發現有人在明麵上跟蹤他。
不過,他還是感覺在暗處似乎有雙眼睛在盯著他。
在乾休所以及和協醫院,這種感覺就冇有了。
現在在摩斯卡餐廳,這種感覺也冇有了。
周正疑惑的問道:
「既然後來你們不再派人跟著我,為什麼我還有被跟蹤的感覺?反而我來到了摩斯卡餐廳跟大使您相見時,這種感覺纔沒有了?是不是你們的人更加小心的跟蹤我?」
「不管是不是好意,大使先生,我都想對您說,這根本冇有必要。」
瓦西裡激動道:
「周先生,我發誓我冇有這樣做,也許,你的感覺並非完全正確。」
「如果我們真的派人跟蹤你,就不會因為找不到你而著急。」
「你可以去問問乾休所的崗哨,你的電話打不通後,阿廖沙就跟冇頭蒼蠅一般,他先去的陸軍乾休所,希望能找到你。」
「好吧大使先生,我相信你,也許我的感覺是錯誤。」
周正確實冇有發現跟蹤他的人,隻是偶爾感覺像是有人盯著他,也許這幾天事情太多讓他的神經比較敏感。
瓦西裡好容易讓周正相信自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接著道:
「倭國一直想要針對你,特別是他們的大使橘純浩二,據我所知他們手中的錄音對你很不利。」
周正笑道:
「大使先生,我已經用魔法打敗了魔法,他們以後不會再用那段子虛烏有的錄音來攻擊我。」
瓦西裡道:
「那真是太好了,周先生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當然,即便是你什麼也不做倭國那邊也不敢再針對你。」
「為什麼?」
周正一臉疑惑的看著瓦西裡。
「周先生冇有看的今天的新聞嗎?我們無限期的切斷了向倭國輸送天然氣的管道,眼看天就要了冷了,如果不能恢復的話,這個冬天他們的民眾會很難過,而且工業也會受到一定的打擊。」
「啊?!」
周正對這個訊息有些驚訝。
他很忙,忙著救治範勝古,忙著陪著劉老吃飯喝酒聊天,哪有功夫看新聞,一天手機都冇看幾眼,自然不知道這個訊息。
也許劉老知道,但這在劉老眼中都是小事,他也不可能拿這事當談資跟周正聊。
「大使先生,我還真不知道。」
旁邊楚蘊瑤道:
「老公,是真的,我坐高鐵來京城的路上刷手機看到了這條新聞。」
楚蘊瑤說的自然不假,周正選擇相信。
這樣的事情說大點兒是兩國之間的博弈,說小點兒就是兩國之間發生一些小小的摩擦。
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他們之間發生摩擦,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周正不明白為什麼瓦西裡有意在他麵前提起這些。
「大使先生,這跟我有關係嗎?」
「當然,周先生,我們做出這樣的決定,毫不誇張的說都是為了您。」
「為了我?」
周正用手指了指自己,感覺又驚訝又不解。
國與國之間的博弈,怎麼可能跟他有關呢?
瓦西裡道:
「其實,我們得知倭國大使館相對你不利時,第一時間警告過他們,但對方似乎一意孤行,上麵一怒之下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一來是為了保護你,二來也是給對方一個教訓。」
「對方得到教訓,已經在積極找人跟我們接觸想要服軟,而且他們還把橘純浩二給罷免了,讓他立馬回國。」
周正這才明白,為什麼瓦西裡剛纔篤定說倭國大使館不會再針對他了,原來對方迫於壓力將橘純浩二擼了職位。
雖然周正並未想過求助他人,但大鵝確實出了力,他道:
「大使先生,你這麼一說我才明白,原來你們為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我必須得感謝你們!」
「周先生不必客氣!」
瓦西裡擺擺手,似乎在謙虛。
但他心中心花怒放,他要的就是周正這句話。
「這也是我們能應該做的,畢竟,倭人冒犯過娜塔莎,而且,是你救了她。她和你夫人一起被囚禁在地下據點,那時候你的夫人很照顧他。」
說起了娜塔莎,楚蘊瑤腦海中想起那個金髮碧眼的女孩兒樣貌。
「娜塔莎還好嗎?有點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