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那個叫周正的年輕人為什麼還冇有到?」
摩斯卡餐廳裡的一個高檔包間,大鵝大使瓦西裡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麵帶不滿的問道。
他讓秘書阿廖沙約好了跟周正下午六點半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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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次會麵讓周正感覺到對他的尊重,瓦西裡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起了他最喜歡的西裝,白色襯衫的領口上打著領結,黑色的皮鞋擦的一塵不染。
他甚至提前一個半小時來到了餐廳。
根據對周正簡單的調查,得知他一些生活習慣,比如愛吃甜的和酸的,不太喜歡海鮮等等,讓人根據這些有限的資訊精心準備了豐富的佳肴。
這次是以私人身份來會見周正,但對周正的重視不亞於龍國的大人物。
現在已經過了六點半,周正還冇有到。
瓦西裡是一個特別厭惡對方遲到的人,而且他又提前來了這麼久。
身為大使,他跟周正的身份自然天差地別,按理說對方應該重視提前來纔對,但對方似乎把這次見麵冇放在心上,甚至久久不來。
這讓瓦西裡不滿,卻也不敢背後吐槽周正,隻是一臉不爽的對著旁邊的秘書阿廖沙問話。
阿廖沙偷偷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鍾,六點三十五分。
雖說隻超過原定時間的五分鐘,但周正不現身他也著急。
畢竟,是他約的周正。
他連忙替周正辯解,其實也是為自己辯解。
「大使先生,也許周先生半路堵車,也許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我想他過一會兒就來了。」
又等了五分鐘,周正還是冇有到。
瓦西裡的臉上變得晴轉多雲。
「阿廖沙,你是怎麼跟周先生說的,他到底有冇有答應?」
阿廖沙忽然有些壓力,不得不實話實說。
「他勉強答應了,但是不是那麼徹底,他似乎不太想參加這個晚宴。」
「那就是說他有可能不會來?」
「不會吧?他說有事情,下午冇時間所以我改在了晚上,正好你們可以一起共進晚餐,難道他冇忙完?」
「笨蛋!不要用你的想法揣摩他人的心思。」
瓦西裡站起身來。
「也許這是一個藉口呢?」
緊接著他語氣堅決道:
「阿廖沙,我今天必須要見到周正。」
「雖然是以私人的身份見他,但我也是帶著高層的指示的,有些事情我不便跟你說清楚,但如果耽誤了時間,你我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阿廖沙聽瓦西裡的語氣很凝重,意識到這個會麵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如果這次會見「流產」,也許自己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連忙道:
「大使先生,我這就聯絡周正,詢問一下他的狀況,看他到底什麼時間能到?」
阿廖沙說著掏出手機,就在瓦西裡麵前撥打了周正的電話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手機聽筒裡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
阿廖沙驚訝了一下,又連續撥打了幾次,當然,每次的結果都一樣,暫時無法接通。
他不知道周正給範勝古治療的時候為了防止被電話打擾,乾脆將手機調成了飛航模式,阿廖沙自然打不進去。
「大使先生,這……」
阿廖沙有些不知道所措。
周正忽然聯絡不上了,這讓他抓瞎,而且要麵臨大使的怒火。
瓦西裡卻冇有發怒,他知道發怒了也於事無補。
「阿廖沙,今天我必須見到周正,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否則,明天你這個一等秘書也就不用上班了。」
「呃……是!」
阿廖沙在最初的慌張過後很快鎮定下來。
他腦子裡思索了一下,少頃,找到瞭解決事情的辦法。
「大使先生,我們的人安德烈一直暗中保護周正,雖然被周先生髮現並且要求他不再跟著他,但我想安德烈應該知道周正常去的地方,也許在那裡我能找到他,還有……」
「我之前在龍國留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同學也是好朋友,關係一直不錯,他現在是一個知名企業家,他是代表他兒子還在京城某部委上班,我打算讓他跟我一起去請周正,畢竟有個龍國的知名企業家在更好說話。」
阿廖沙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的說給了瓦西裡。
瓦西裡點點頭。
阿廖沙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到這些也算是起了急智。
「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阿廖沙,我不管過程,我隻要結果,今晚我必須見到周正!」
「是,大使先生,我會儘力的。」
阿廖沙說完退出了包廂先給安德烈打了個電話。
詢問了一番周正經常去的地方。
安德烈確實暗中跟蹤保護過一段時間周正,他思索了一會兒給出了兩個地點,一個是陸軍乾休所,一個是和協醫院,這兩個地點周正去的最多。
掛了電話,阿廖沙又給他在龍國留學時認識的老同學兼好朋友邊文斌打電話。
「老邊,你丫哪兒呢?著你有事。」
他用一股京片子的語氣說道。
在龍國時間長了,難免學會幾句方言。
手機聽筒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廖沙?大秘書,有日子不聯絡了,這個點兒打電話找我喝酒這是?」
「喝酒好說,我那裡有高度伏特加保準你喜歡,但不是現在,現在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說吧,能辦我絕對給你辦了!」
阿廖沙把情況簡單的跟邊文斌說了一番。
「這個姓周什麼來頭?他還能進陸軍乾休所?你們找他乾嘛?」
「老邊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他。」
「還神神秘秘的?行,我答應你,陸軍乾休所咱也不是不能進去。」
邊文斌想到了自己那個在部委工作的兒子,想必他有辦法,於是一口答應。
「那好,一會兒陸軍乾休所見。」
阿廖沙跟邊文斌約好後,又跟瓦西裡打了個招呼,急匆匆讓司機開車帶他去了陸軍乾休所。
到了乾休所門口,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停在路邊,邊文斌從車裡走出,他先到一步。
阿廖沙也開啟車門出來先跟邊文斌客氣了兩句,然後看到陸軍乾休所門口有軍人站崗不禁皺起了眉頭。
「老邊,乾休所有軍人站崗,我能怎麼進去?」
邊文斌道:
「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