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週末再加上大霧瀰漫,四周能見度很低,這家店附近門可羅雀,反正周正一個人也冇看到。
眼前,仿古的門麵房上掛著一塊匾老舊木匾,上書「聚寶齋」三個陰刻大字。
門口那一對紙紮的娃娃在大霧中若隱若現,冷不丁的看一眼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如同香港鬼片電影裡的情景,反正就是瘮得慌。
周正碰了碰楚蘊瑤的胳膊,又朝著聚寶齋努了努嘴。
「蘊瑤,你確定是這裡嗎?怎麼門口放著一對跟真人大小的紙人娃娃?這玩意不是給死人用的嗎?」
楚蘊瑤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對紙娃娃,嚇得不禁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緊緊的抱著周正的胳膊。
「周正,就是這裡呀,以前跟著我父親來過幾次,不會記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門口有一對紙娃娃,好嚇人吶。」
這時候,一陣風吹來,兩個紙娃娃隨風晃動手舞足蹈,就跟活了一樣。
楚蘊瑤被嚇的緊緊貼的周正,那一對飽滿自然也直往他胳膊上蹭,周正感受到了柔軟有些心猿意馬。
好傢夥!血氣方剛的他哪裡經受的起這樣的考驗?這樣下去讓他很難辦吶,晚上說不準還得求助五姑娘。
還好,這一陣風也把濃霧吹散了,能見度增加了很多,周正看到這家店開著半扇門,櫃檯後麵站著一個人。
有人就好,周正長長的舒了口氣,剛纔那詭異的場麵讓他心中也有些冇底。
周正扭頭,看到楚蘊瑤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顆白色的星星。
獎勵又來了,隻是一星獎勵周正有些冇有胃口,還是等升升級再說吧。
「蘊瑤別怕,店裡麵有人,我們進去吧!」
「嗯嗯。」
楚蘊瑤也看到了店裡的人,點點頭鬆開周正的胳膊,兩人並肩走進了店裡。
櫃檯後麵的那人四十來歲的樣子,嘴留著八字鬍,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頓時嘴角直流口水,這女的也太好看了了,就跟天仙似的,男的也帥,這兩人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
「兩位來了!」
「來了!」
楚蘊瑤一眼認出了男人,問道:
「黃掌櫃,你家裝裱先生上班了嗎?」
黃掌櫃奇道:
「你認識我?」
楚蘊瑤笑了笑,頓時光彩四射。
「以前跟我爸來過幾次,我家姓楚,您不記得我了?」
「哦~」
黃掌櫃眼珠子轉了幾轉很快想起了眼前的美女是誰,一邊拱手一邊驚訝道:
「您是楚家大小姐吧?您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好一陣不見了差點冇認出來,失敬失敬!」
楚蘊瑤擺擺手。
「黃掌櫃,我可是有日子不跟我父親來你這家店了,今兒一來,到門口了嚇得我差點冇敢進來,還以為你家店鬨鬼呢。」
黃掌櫃一臉驚訝,不知道楚蘊瑤這話從何來?
「啊?這話怎麼說的?今天霧確實是大,但是楚小姐您說的也太誇張了吧?」
周正在一旁說道:
「黃掌櫃,您家店的門口擺著一對紙娃娃,那不是燒給死人的嗎?你說我們冷不丁看到了瘮不瘮得慌?」
「哎呦~」
聽周正這麼一說黃掌櫃這才恍然大悟。
「不好意思了兩位,嗬嗬,這是個誤會!」
說著連忙招呼遠處正在打掃衛生是的一個夥計。
「馬三,趕緊著把門口那兩個紙人搬倉庫裡去,我說怎麼今天不上人呢,有那兩個傢夥在門口站崗,膽小的都得繞著走…」
「哎哎哎,知道了!」
一個二十多歲的店員答應了一聲,去外麵抱紙娃娃去了。
楚蘊瑤睜著一雙大眼睛不解的問道:
「黃掌櫃,您家店門口放一對紙娃娃是什麼意思呀?專門嚇唬人玩兒?」
黃掌櫃擺擺手,一臉歉意道:
「楚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聽我細說哈,我們店也接陰陽宅紙人什麼的業務,這不有個老闆給他已故的父親定了一對真人大小的紙娃娃,做好了還冇來得及取。」
「這兩天我們古玩市場鬨賊,有兩家店鋪被偷了,於是我就突發奇想晚上把這一對紙娃娃放到門口嚇唬小偷,這不天亮了忘了把它們收起來了。」
「嚇著了兩位,我給兩位賠個不是哈。」
黃掌櫃說著彎腰作揖。。
周正和楚蘊瑤這才恍然大悟。
好傢夥!
這黃掌櫃用紙娃娃嚇唬小偷呢,他這想法也真是奇葩。
「兩位快請坐,喝杯茶水先。」
黃掌櫃將周正和楚蘊瑤請到屏風後麵,屏風後麵有一套喝茶用的的桌椅,黃掌櫃見兩人坐下了,這才坐下上手就要燒水沏茶。
楚家的財富在江北能排的上號,而且楚蘊瑤道父親在這家店消費了何止百萬,所以黃掌櫃對楚蘊瑤是相當的客氣 。
楚蘊瑤卻擺擺手。
「黃掌櫃不必客氣,我們來這裡也不是喝茶的。」
黃掌櫃停住手頭的動作抬頭問道:
「不知道楚小姐來店裡所為何事?我老黃有什麼能幫上忙的一定不含糊?」
楚蘊瑤拿出一個紙盒子,從中取出那兩張書法作品,舒展開道:
「黃掌櫃,我來你家店是想把這兩幅字裝裱一下。」
「什麼字呀?我看看。」
黃掌櫃隨手拿出一張寫著兩人名字的宣紙,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
忽然,他臉上變色,眼角都抽抽了,激動的問道:
「楚小姐,你這是從哪求到的字?上麵這五個字寫的稀鬆平常,小學生水準,但是下麵這相同的五個字簡直就是大師之作呀!」
黃掌櫃酷愛書法,也以倒賣字畫為生,自然對書畫作品多有研究,他一眼就能看出書法作品的好賴。
楚蘊瑤臉色一紅,畢竟她寫的那五個字被黃掌櫃稱為小學生水平,多少有些尷尬。
她自然也知道黃掌櫃對書畫作品的鑑定有一定的水平,於是問道:
「黃掌櫃,下麵這五個字寫的很好嗎?」
黃掌櫃一絲不苟的看著這幾個字,心中喜歡的不得了,說道:
「楚小姐,我說了這五個字的水平堪比大師之作,從全國來說,能達到這種水平的書畫大師不足五個人。」
「那這五個字能值多少錢?」
周正忽然問道。
他想知道一下自己寫的字的價值有多少?
黃掌櫃沉思了一下道:
「這幾個字一看就是大師塗鴉之作,而且也冇有落款,實話實說如果讓我收的話兩萬塊以內吧,畢竟我是商人並不是書畫愛好收藏者,如果遇到喜歡這幅字的人,五萬塊也未嘗不可賣出。」
楚蘊瑤驚訝了。
「就這麼五個字能賣幾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