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司長您好,不知道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什麼事兒?」
周正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纔不會上來就說,我知道你找我做什麼,我什麼都瞭解,不就是某某事兒嘛,我哥們都告訴我了。
未卜先知看起來牛逼,但,這就相當於把許紅兵出賣了,畢竟是許紅兵四處打探才得來的訊息。
周正就裝什麼也不知道。
況且,萬一翟興邦找他不是因為倭國大使館那件事呢?
所以說,人,不能自作聰明。
「小周哇,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要打擾你,但冇辦法,有些事情涉及到你,具體情況我們得瞭解清楚。」
翟興邦說話很客氣,似乎一點兒領導架子也冇有。
他知道前一陣子周正在故宮打臉了泡菜國的所謂大師,為國爭光,就連王外長也對他讚不絕口。
「翟司長您客氣了,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儘管問我一定配合。」
「嗬嗬~小周果然爽快,我來的時候王外長也跟我說了,他說你是一個爽快又有能力的奇男子,讓我一定對你客氣。」
周正這才知道為什麼翟興邦對他這麼客氣,原來王外長跟他打過招呼。
「小周,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是這樣的,今天我方應要求跟倭國大使館的人會麵,對方聲稱兩名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失蹤,他們找到了一份錄音,錄音上顯示兩個人被殺了,你的聲音出現在錄音裡,他們認定是你乾的以此為要挾要求我方將你交出來,或者釋放我們剛剛抓獲的一個間諜。」
劉隊長插嘴道:
「就是那個落網的橘純一郞,看來這小子對倭國來說很重要。」
周正點點頭。
他們說的這些跟許紅兵透露給他的資訊基本一樣。
「翟司長,您的意思是?」
「小周,麵對倭國異想天開的要求我們自然是不會答應,甚至都懶得理會,但是錄音中,你似乎跟那兩個倭國人有過打鬥,雖然不能認定就是你殺了那兩個倭國人,但嫌疑還是有的。我們想瞭解一下具體情況,小周同誌希望你如實相告。」
周正想了想,決定不再隱瞞。
「那兩個倭國人不是普通人,而是上忍,他們其中一個人叫山田武,從我妻子手中搶奪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之後躲進了倭國大使館,我這才找上門去,山田武死於矢野昊三之手,矢野昊三是我殺的。」
他簡單的說了說真實情況。
「啊?!」
翟興邦和劉隊同時一驚。
「小周同誌,真的是你乾的?」
其實,倭國人提供的錄音以及指證的東西翟司長等人並不相信,他們都認為對方在故意栽贓陷害。
其目的就是想要營救橘純一郞。
倭國大使館雖然不能說守衛森嚴,但防控力度還是很大的,圍牆上甚至設定著電網。
誰能夠翻過圍牆進入大樓,悄無聲息的殺死兩個人,並把屍體帶走,而且冇有驚動任何人?
這就匪夷所思。
冇想到周正承認是他做的。
「小周同誌,你去倭國大使館找什麼東西?」
「這……」
周正猶豫了一下道:
「翟司長,這我還不能告訴你。」
「你就當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吧。」
事關回春再造丸,周正並不想告訴翟興邦,如果他一定要問是什麼,周正不介意抬出劉老來。
還好,翟興邦很知趣的不問了。
隻是,他臉上露出了一絲焦躁。
「小周,既然是你乾的,我想他們已經把關於你闖入倭國大使館的監控錄影也弄出來,現在冇有亮出來是當做底牌使用,這樣我們就很被動了。」
周正道:
「翟司長,可以確定他們冇有關於我闖進去的監控錄影,因為我用黑客技術將所有的監控錄影抹除了。」
「真的假的?」
「翟司長,既然小周那樣說了,我想一定是真的,我瞭解他,他確實有這個能力。」
副駕駛上,劉隊長扭頭道。
周正搗毀雜貨鋪下的地下據點兒又幫劉隊長從橘純一郞口中挖出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劉隊長可是對周正的能力嘆為觀止,他哪怕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劉隊長也不會覺得匪夷所思。
「好吧。」
翟興邦點點頭。
「我收回剛纔說的話,既然劉隊為你背書,想必真是如此。隻是……」
翟興邦又為難道:
「倭國咄咄逼人,手上又有錄音的證據,就事論事來說我們目前比較被動。」
「翟司長~」
周正問道:
「我們搗毀了雜貨鋪下麵的地下據點,也抓了幾個間諜,倭國才該瑟瑟發抖吧,我們才掌握著主動。」
翟興邦道:
「小周你有所不知,抓住的三個人中,除了橘純一郞,剩下的一個女人多莎子以及趙天昊經過調查確實不是間諜,已經釋放了。」
「釋放了?這麼簡單?」
周正有些驚訝也有些不解。
「翟司長,哪怕他們不是間諜也得在他們身上做些文章不是?至少他們是在間諜窩子裡落網的。」
翟興邦笑道:
「當然不會輕易的放了他們,之所以釋放是因為對方拿出了一些誠意,條件很好,我們權衡之後才做的決定。」
「也因為如此,他們覺得吃了大虧,所以才忽然拿出了錄音,想要將咱們一軍,這是輸的太多迫切想要贏一把。」
「目前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難題,小周同誌,我們不可能把你交出去,但對方手裡的證據又讓我們被動。雖說我們從倭國間諜口中挖出了一些東西,但這些東西要用在刀刃上,用這些東西回擊這次的交鋒並不明智也不合適。」
翟興邦說了很多,越說越有些發愁。
上麵打了招呼,不可能讓周正去扛雷,哪怕他是倭國人口中的凶手。
周正也意識到了目前的被動情況,他想了想道:
「翟司長,其實不用發愁。」
「錄音怎麼可以當成證據?你怎麼就知道倭國提供的錄音不是假的呢?我覺得他們做假錄音汙衊我。」
「他們就是不懂得錄音的基本原理,做類似的錄音太簡單了,他們能做我們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