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驥伏櫪!」
這四個字是一首四言樂府詩中的一句,也是當年曹丞相滅袁紹平烏桓後所做,表達了老當益壯積極進取的人生態度,送給楊老爺子再合適不過。
楚蘊瑤看著周正一氣嗬成的作品,嘴裡也念出了聲。
大師級巔峰書畫水平也不是蓋的,這四個字躍然紙上似乎就像活了一行。
恍然中,楚蘊瑤腦海裡出現了一匹老馬,它被關在簡陋的馬廄裡,滿臉卻是不甘的表情,好像隨時要衝出馬廄奔行千裡。
楚蘊瑤驚訝了!
天吶!我隻是看了周正寫的書法作品一眼,腦海中為什麼會出現畫麵感,簡直太神奇了,周正的作品簡直是有魔力。
周正看著筆墨未乾的四個字,也是十分滿意。
「蘊瑤,這四個字送給楊老爺子,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相當可以!楊老爺子酷愛書法,我覺得他一定會喜歡的不得了。」
「嗯,那就好!這張作品就當明天送給楊老爺子的生日禮物。」
周正放下毛筆,寫完收工。
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蘊瑤,這副字我自我感覺寫的不錯…」
楚蘊瑤笑著道:
「周正你不用自我感覺,你寫的相當不錯!」
「嗬嗬~」
周正也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是說,這幅字也冇有裝裱,就這麼送給楊老爺子顯得很潦草,很不用心。。」
「周正那還不簡單呀,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去書畫店把這幅作品裝裱一番,做加急的話,應該一會兒就能好。」
「嗯。」
周正點點頭。
「正好我倆一起完成的那幅作品也要裝裱,到時候一併拿著去。」
至此,送楊老爺子什麼生日禮物的問題解決了,楚蘊瑤又認識到了周正的優秀。
好傢夥,一個基層民警,業務能力強屢屢抓獲犯罪的分子就不說了,他還會行醫鍼灸,堪比國醫聖手,他還會書法,大師級水準寫出來的字拿出去感覺能賣錢,還有周正他不會的嗎?他簡直就是個文武全才!
女孩子看不懂男孩子的時候就會對他感興趣,男孩子的優秀出乎女孩子的意料的話,就會被女孩子崇拜。
楚蘊瑤現在都有些崇拜周正了,看向周正的大眼睛裡直冒小星星。
周正冇有發現楚蘊瑤在偷看自己,而是覺得稍微有些困了,看了看牆上的掛鍾,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都夜裡十二點半了。
好幾傢夥,感覺也冇做什麼,時間過的好快!
「蘊瑤,夜裡十二點多了,是不是該休息了?」
「周正你說什麼?十二點多了?」
楚蘊瑤趕緊扭頭看了一眼掛鍾,確實是午夜十二點多了。
她不由得的一聲慘叫,嘴裡唸叨著:
「完啦完啦完啦…」
「蘊瑤,你何出此言?」
周正看到楚蘊瑤痛不欲生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周正你不知道,我這幾天一直冇有去過美容院保養,感覺臉上的麵板不如以前了,問了做美容的一個朋友,她說如果我冇有時間去做保養,那就要保證睡眠,每天晚上十一點前必須睡覺,否則麵板會越來越粗糙…」
對於楚蘊瑤這種頂級美女來說,麵板粗糙是萬萬不能接受的,所以她纔會如此的大驚小怪。
周正擺擺手。
「蘊瑤你至於嗎,晚睡確實不好,不過一天兩天的也無傷大雅吧?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著急也冇用…」
「哎呀~」
楚蘊瑤一手摸著自己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不去美容院不是因為冇時間,而是囊中羞澀,雖然手中有幾百萬卻也是周正的錢,她隻想用在生意上。
周正忽然道:
「蘊瑤,我手中還有一個美容的秘方可以提供給你,到時候不僅可以自己用,還能做生意賺錢。」
「真的?那簡直太好了!」
楚蘊瑤見識了周正所配的藥酒的功效,自然也相信美容秘方的功效。
好傢夥,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蘊瑤,美容秘方我整理一下,這一半天就交給你,你可以先做一點兒自己試用一下…」
「周正,美容配方的成品好製作嗎?」
「應該不難吧,明天給楊老爺子過完生日我研究一下。」
「好的,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
楚蘊瑤高興的說道。
周正打了個哈欠道:
「今天先到這裡吧,困了,去睡覺了。」
「蘊瑤晚安。」
「嗯,晚安!」
楚蘊瑤眼睜睜的看著周正從自己身邊經過,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中忽然有些失落。
周正是木頭嗎?冇看到人家今天心情很好,如果他提出一些小要求,比如親親抱抱舉高高,自己也許會答應他。但是他居然一個字也不提,這不是禽獸不如嗎?
唉~好氣呀!
楚蘊瑤睡意全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忽然,周正又折返回來,來到楚蘊瑤跟前,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楚蘊瑤臉色一紅,閉上眼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周正接下來是不是想要吻我?他是不是想通了?他膽子大了?我給他不給他?我的嘴要不要撅起來給他一個鼓勵?哎呀好害羞…」
一瞬間,楚蘊瑤心中百轉千回,心中像是裝了一隻小鹿,砰砰跳個不停。
這時候,她感覺肩膀被周正扒拉了一下,耳邊響起了周正聲音。
「蘊瑤你睡覺回臥室睡呀?動一動你壓我襯衣了,明天我還要穿。」
楚蘊瑤趕忙睜開眼睛,就見周正一手扯住襯衣的一角而襯衣的大部分在她的屁股下麵。
「呃…」
楚蘊瑤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趕緊紅著臉站起身來。
「不好意思周正,我冇看到,要不明早我幫你熨熨吧。」
「那敢情好,謝謝了蘊瑤!」
周正說完把襯衣丟給楚蘊瑤轉身回屋了。
楚蘊瑤抱著周正的襯衣一臉黑線,緊接著跺了跺腳丫也氣鼓鼓的回臥室了。
……
江北市第一人民醫院。
清晨,第一縷曙光照進了住院部的一間病房裡,那陽光灑在病床上,林浩睜開猩紅的眼睛,第一時間拿起手機給媽黃淑芬打電話。
自前天晚上老媽黃淑芬說晚上回家休息一晚,第二天再來醫院看他後,就再也冇有出現。
他給打黃淑芬打了足足幾十個電話,可無一例外提示關機。
又給老媽的閨蜜打電話人家也說冇見過黃淑芬。
林浩是個媽寶男,找不到媽媽了心中慌的一匹,他甚至想到了報警卻因為黃淑芬「失蹤」不足二十四小時而作罷。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兩名穿著警服的警察。
「是林浩嗎?我們是橋北警察所的民警。」
其中一名警察問道。
林浩瞳孔放大嘴巴張開,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