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來到了酒店的門口。
「老哥,我的車在那邊。」
(
徐仁傑指了指四季酒店院子裡的一個停車位道。
酒店院子裡有自助停車位,可以停二十幾輛車,當然,能不能占上停車位就看運氣了。
三人很快來到了汽車前。
楚江河站在側麵認出了這是一輛老掉牙的奧迪。
之前他發家的時候還曾經買過類似款式的奧迪車,那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能坐上這種轎車相當厲害了,不是企業家就是大領導。
現在麼,這種款式的奧迪車早就絕跡了,也隻有汽車愛好者收藏著這種老古董,但是能不能上路也是個未知數。
楚江河一直搞不懂徐仁傑到底是乾嘛的,他認識鐵路局的領導,又開著一輛老款奧迪,難道是從政的?
但看起來也不太像。
難道這位是個有錢人,愛好汽車收藏,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老古董的車型?
隻是開出來就過分了,交警也不管的嗎?
「老弟,你這車好拉風呀,開到路上回頭率肯定高,就是怕被交警查呀。」
「嗬嗬~」
徐仁傑笑了笑,心說隻有開這輛車的人查別人,冇有人敢查這輛車。
當然,他不會跟楚江河顯擺這些,親自開啟汽車後門。
「老哥,上車吧。」
「哎呦~謝謝老弟了。」
楚江河稍微客氣了一下,欣然坐進了後排。
楚蘊瑤一臉黑線,心說老爸麵子真大,將軍親自給他開車門,他還是那麼不客氣,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時間緊迫,楚蘊瑤也不想其他的了,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大家繫上安全帶,我們這齣發了。」
徐仁傑說著發動了汽車。
楚江河坐在後排,看到中控台上麵一半的空間放著通行證,有好幾張,但看不清楚上麵寫著什麼,心說這位老弟應該是個人物。
中間位置有一個圓柱形狀的東西,比搪瓷剛子細點兒有限,灰黑色的顏色,材質像是塑料製成。
楚江河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是什麼,想要問問徐仁傑,卻怕自己露怯,還是算了,忍住冇問。
「轟~」
老奧迪車啟動,汽車緩緩向酒店院子外麵行駛而去。
到了酒店門口,一輛白色勞斯萊斯庫裡南從外向裡行駛,門口隻能容一輛車行駛,兩輛車誰都不肯讓誰,最後臉對臉的都停了下來。
徐仁傑眉頭皺了皺。
「嘟嘟嘟~」
他連著按了幾下喇叭,希望對方的車識時務趕緊讓路。
「滴滴滴~」
哪知道,庫裡南也示威似的鳴了幾下笛,甚至熄火了。
那意思是對方不會後退半步,要跟他死磕。
徐仁傑差點氣樂了。
對麵開著幾百萬的豪車,想必也是有見識的人,難道不認識警衛局的車嗎?
中控台上這麼多的證件你看不清楚,難道看不到寫著檢查兩個大字的爆閃燈?
徐仁傑開啟了中控台上的爆閃燈,希望對方趕緊讓路,時間緊迫,他還要開車趕往江北,冇時間下車跟對方交涉,說難聽點,雖然對方開的是豪車,但根本不入徐仁傑的法眼。
徐寶鳳是大正集團董事長趙偉的老婆,她本是二奶,憑藉著年輕美貌成功上位,上個月跟趙偉領了結婚證。
趙偉花钜款給她買了一輛庫裡南,車牌號三個七。
徐寶鳳一招飛上枝頭變鳳凰,整天開著庫裡南橫行霸道招搖過市。
這次來四季酒店,她的庫裡南跟對麵來的一輛老吊牙的奧迪車相遇。
出不來進不去了,除非一方退讓。
徐寶鳳正是春風得意之時,早就飄了。
她自然不會對一輛老掉牙的古董車讓路。
對方似乎有些不耐煩,按了幾下喇叭,這引起徐寶鳳更加強烈的不滿。
「牛什麼牛?一輛老掉牙的奧迪也在我麵前裝?冇看到老孃開的是庫裡南嗎?」
她示威似的按了幾下喇叭,緊接著熄火了。
今天不給老孃讓路老孃就跟你卯上了,看誰能笑到最後。
徐寶鳳將車座椅往後移動,翹起來二郎腿,用手拍了拍三宅一生褶皺褲裡的黑絲上不存在的灰塵,她似乎想要看一齣戲。
對方的汽車很普通,甚至是老掉牙的東西,車牌卻有些不一樣,是白底的,她不認識,徐寶鳳認為對方的車牌是假的,而中控上麵的那些通行證,大大的「檢查」字樣她也視若不見。
忽然,奧迪車中控台上中間的物體發光了,發出了黃色的爆閃光。
「故弄玄虛?還挺好玩的!」
徐寶鳳撇了撇嘴,根本無視,拿出手機饒有興趣的拍攝起了對麵的奧迪車,她發了一個朋友圈。
「家人們誰懂呀?一個老掉牙的破奧迪跟我裝,裡麵還會閃光的呢,真可笑,我今天就給丫卯上了,誰讓路誰孫子!」
她為了顯擺,最後鏡頭落在了庫裡南雙R的車標上。
很快,她的朋友圈裡有人留言。
「鳳姐牛逼普拉斯,奧迪想跟咱的庫裡南裝,我看他是不自量力,就給丫卯上了。」
「鳳姐威武!」
「姐妹我就在附近,我去給你助威,能帶我兜風嗎?」
「……」
當然,這些都是她的閨蜜在朋友圈裡的留言。
也有其他一些有見識的人的留言。
「我靠,鳳姐你是真牛逼,什麼車都敢攔,再見,以後不要再聯絡了。」
「對方的車buff疊滿了,你居然敢叫板?你是真的勇!千萬別被擊斃了。」
「敢在大佬麵前裝,是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咚咚咚~」
這時候有人敲玻璃。
徐寶鳳開啟車玻璃,看到了一張漂亮的不成樣子的臉。
楚蘊瑤勸說住即將暴走的徐仁傑,主動下車跟庫裡南車主溝通。
「你好,不好意思我們有急事出去,能讓一讓嗎?」
楚蘊瑤的態度夠很好,徐寶鳳卻覺得楚蘊瑤在低聲下氣的求她,反而頤指氣使起來。
而且,楚蘊瑤長的太好看了,這深深刺痛了徐寶鳳,讓她很是嫉妒,態度惡劣道: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給你們讓路,你們怎麼不給我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