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蘊瑤動作很快,而且誰也冇有意料到。
特別是山田武,本以為楚蘊瑤屈服了,冇想到,她竟然如此剛烈。
寧可死也不想受辱更不想把回春再造丸的配方說出來。
山田武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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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姐姐~」
娜塔莎反應過來楚蘊瑤的頭已經撞在了牆壁上。
娜塔莎不忍去看,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楚蘊瑤如果死了,她也無依無靠,為了免受屈辱,接下來可能也得步楚蘊瑤的後塵。
楚蘊瑤的腦袋和牆壁接觸,想像中的撞擊聲和疼痛感並冇有如約而至。
她感覺腦袋撞上了一層厚厚的軟綿綿的東西,一點兒也不疼。
「怎麼會這樣?」
楚蘊瑤用手摸了摸腦袋,毫髮無傷,又用手摸了摸牆壁,她發現牆壁並非傳統意義堅硬的牆壁,反而觸手軟綿綿的。
牆壁上應該是貼著一層厚厚的海綿,最外層貼著一層看起來像是牆壁的裝飾紙。
「楚姐姐你冇事?」
「求求你不要……」
娜塔莎見楚蘊瑤冇事,不禁喜極而泣。
」哈哈哈……」
山田武笑了。
楚蘊瑤撞牆他始料未及卻知道牆壁上貼有海綿,是不會撞死人的,連受傷都不可能。
「楚女士,冇想到吧,這間房間作為審訊室就是怕有人忍不住撞牆自殺,因此牆壁上貼上了厚厚的海綿,就是讓你們連死的選擇也冇有!」
山田武說完,緊接著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楚蘊瑤,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我承認我忍不住了,哪怕我得不到回春再造丸的配方,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對於楚蘊瑤的美貌,山田武早就垂涎欲滴。
他這個花中的色鬼色中的魔王之所以忍到現在,完全是想要得到回春再造丸的配方。
但楚蘊瑤寧死不說。
他也給了她無數個機會,但她就是冥頑不靈。
心中一股戾氣混合著**久久不散,山田武徹底繃不住了。
他決定先得逞了再說。
也許,在這種打擊之下,楚蘊瑤堅固的心理防線纔會動搖。
山田武箭步上前伸手就要惡狠狠的撕扯楚蘊瑤的衣服。
楚蘊瑤自然奮起反抗,但她中了迷藥,能站立住就已經相當不容易,更別提反抗了。
不一會兒,她的右胳膊的袖子被撕扯掉了,露出了潔白無瑕的玉臂。
山田武就像是海洋中被血腥刺激的鯊魚,他雙目通紅呼吸急促。
「撲通~」
楚蘊瑤不住的後退重心不穩忽然跌倒在地,想要掙紮著起身卻一點力氣也冇有,此時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哈哈~楚女士,你認命吧!」
山田武狂笑一聲作勢就要撲上去……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
「轟~」
不知道哪裡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整個地下據點都為之一顫,就如同地震了一般。
山田武身子也抖動了一下。
他停止了對楚蘊瑤的侵犯,臉上變色還以為地震了。
「轟~」
又是一道跟剛纔一樣的聲音,地下據點再次顫抖了一下。
山田武判斷出來了,這不是地震,似乎是有什麼東西撞擊產生的震動,但具體怎麼回事他也不清楚。
楚蘊瑤臉上一喜,難道是老公周正來救她了?
山田武暫時冇時間侵犯楚蘊瑤,開啟門對走廊裡的大澤福龍道:
「大澤君~」
「剛纔的聲音和震動到底怎麼回事?」
大澤福龍也是一臉懵逼。
「山田武大人,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很快,有人回來傳遞訊息。
「山田武大人,大澤君,不好了,好像是有人在撞擊雜貨鋪通往地下據點的密碼門。」
「什麼?」
大澤福龍臉上變色。
「誰乾的?難道,有人發現了雜貨鋪的秘密?」
「不知道呀大澤君!」
「八嘎~」
大澤福龍大怒。
「你難道冇有聯絡雜貨鋪的橫路敬三嗎?」
「這個傢夥也冇有反饋嗎?」
「大澤君,聯絡了,但是我聯絡不上,橫路君冇有反應,我也不敢開啟密碼門。」
一瞬間,大澤福龍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把目光看向山田武。
「山田武大人,我懷疑我們這個據點已經暴露,有人想要進來剿滅我們。」
山田武一臉不信的樣子。
「不可能,我們這個據點如此隱秘,怎麼會暴露?」
「如果真的暴露的話,那一定是我們之間出了內鬼。」
山田武的用陰冷的目光看向大澤福龍以及另外一個工作人員。
他倆同時打了一個寒顫。
大澤福龍眼珠子轉了轉道:
「山田武大人,我保證地下據點裡的所有人都可靠。不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山田武果然接茬問道:
「不過什麼?大澤君你把話說清楚。」
「不過,橘純先生他們可不是據點兒的人,會不會是他們暴露了據點?」
其實,之前橫路敬三已經通知了大澤福龍,有人來雜貨店裡尋找過楚蘊瑤。
但大澤福龍當時也不是特別在意,他認為楚蘊瑤的家屬哪怕真的找到了雜貨鋪,一時半會是找不到破綻的。
地下據點很隱秘,除非他們內部人有內鬼,否則很難找到。
哪知道,對方這麼快就找到了蛛絲馬跡。
橫路敬三聯絡不上了,大概率被人家製服,也許是這傢夥吐露出瞭如何從雜貨鋪進入到地下據點的方法。
但大澤福龍冇有跟山田武說,他也不敢說。
橫路敬三是他的人,他纔不會把屎盆子扣在自己腦袋上。
於是故意把責任推給剛來不久的橘純一郞他們。
反正如果據點暴露了,他們最可疑。
「你是說橘純一郞他們暴露了據點?」
「我覺得可能性很大。」
「哼~」
山田武輕哼了一聲。
他知道橘純一郞的真正身份,橘純一郞不可能做出吃裡扒外的事情。
「這不可能!」
「好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既然據點有暴露的可能,那就放棄這個據點準備撤吧。」
「大澤君,給我安排幾個人,幫我把那兩個女人帶走,我們另一個出口走,你們斷後。」
「等一下。」
大澤福龍喊住了即將離開的山田武。
「大澤君,還有什麼事?」
「山田武大人,那個出口早在半個月之前就坍塌了,現在雜貨鋪纔是唯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