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議,你這是坐地起價,你不誠實!」
娜塔莎很生氣。
本來這幅畫標價一千美金,橫路敬三覺得那娜塔莎對這幅畫勢在必得,就覺得奇貨可居,於是一直故意裝傻充愣的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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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居然漲到了一萬美金,這是娜塔莎不能接受的。
她很生氣,認為橫路敬三是故意的。
他想要獅子大開口獲取更多的利潤。
橫路敬三也不著急,他淡淡道:
「娜塔莎小姐,這幅畫是我的,定價當然由我決定,你如果覺得不滿意可以選擇不買嘛。」
當楚蘊瑤把這句話翻譯給娜塔莎時,可把她氣壞了。
「你……」
他指著橫路敬三的鼻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都說倭國人有素質有禮貌,看起來名不副其實,不過是有小禮而無大義,坐地漲價,著實令人厭惡。
但,娜塔莎除了憤怒別無辦法,確實像橫路敬三說的那樣,畫是他的,他想賣多少錢就賣多少錢。
楚蘊瑤對橫路敬三的做法也是相當的鄙視。
不過是一幅小尺寸的畫作,比老公周正的水平差遠了,還敢坐地起價,我呸~
「娜塔莎,這個橫路老闆外表看起來忠厚老實,其實內心奸詐,真是一個奸商,我看,這幅畫不買也罷。」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這幅畫……」
娜塔莎自然也想不被橫路敬三拿捏,瀟灑離去,讓橫路敬三後悔去吧。
但是,她實在是太喜歡這幅畫。
因為兩次求而不得,對這幅畫更看中了。
「娜塔莎,我老公也會畫畫,不如有時間讓他畫一幅畫送給你。」
「謝謝了楚姐姐。」
娜塔莎道謝。
她其實並不相信楚蘊瑤所說的話,哪怕周正會畫畫,也不過是業餘水平。
眼前的祝這幅畫雖然是現代人臨摹花江戶時代的一幅古畫,但其功力深厚,也有一定的藝術價值。
娜塔莎也知道,除了真跡之外,也就這幅臨摹的畫作質量最高了。
隻是橫路敬三漲價漲到了一萬美金,實在是太貪婪了。
「楚姐姐,我還是想要得到這幅畫。」
娜塔莎也是一根筋。
這次她勢在必得,而且,她還不能耽誤時間,她還要去機場坐飛機回國,再耽誤下去,可能會延誤了她的行程。
楚蘊瑤搖了搖頭,也不想再勸娜塔莎了。
「好吧,娜塔莎你自己決定吧。」
「橫路老闆,再便宜一點兒,我可以考慮買了。」
橫路敬三自然不肯退讓。
「娜塔莎小姐,不能便宜了,就是這個價。」
楚蘊瑤看不下去了,也幫娜塔莎還價。
「橫路老闆,我們龍國有句話叫漫天喊價坐地還錢,你不能一分錢不讓我們還吧?」
「楚小姐說的有道理,那你給個價,覺得很合適的話我考慮便宜賣給你們。」
「一百塊!」
「什麼?一百塊?」
橫路敬三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楚小姐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冇有哇~我冇開玩笑,坐地還錢嘛,一百塊你賣不賣?」
看著楚蘊瑤一本正經的樣子,橫路敬三有些惱羞成怒。
「不賣,楚小姐你也太狠了吧?你一點兒誠心也冇有,是不是故意搗亂?是不是?」
楚蘊瑤卻笑了。
「嗬嗬~這麼一幅畫,你能開價一萬美金,我就不能還價一百塊嗎?」
「好吧,我不想跟你打嘴仗,因為娜塔莎小姐來了三次,我看出了她的誠意,便宜一百美金,九千九百美金,可以的話你交錢,不滿意的話你們就再考慮考慮。」
楚蘊瑤看出來了,橫路敬三是吃定娜塔莎了。
她本想勸娜塔莎不要做這個冤大頭,但那娜塔莎頭腦一熱同意了。
「好吧橫路老闆,請幫我把畫包起來,我買了。」
「娜塔莎你不要上當。」
楚蘊瑤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但娜塔莎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楚姐姐,錢花了我就舒服了,這幅畫買不到手我會寢食難安。」
「娜塔莎小姐,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我這就幫你包好。」
橫路敬三帥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很高興,不僅賺了一大筆錢還狠狠的拿捏了娜塔莎一番。
這筆錢當然不是他的,而是作為經費上交,但其中會有一筆提成歸他支配。
而且,作為一個有民族情結的人來說,拿捏了一番大鵝的人,他的心情還是很痛快的。
嘭~」
就在這時,雜貨鋪的門被狠狠撞開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他似乎受了傷,臉上有幾道擦痕,鮮血浸透了他的褲子又滴在了地板上。
「橫路君,任務失敗了,我受了重傷,快救我,救我呀……」
他一進雜貨鋪就開始用倭國話大呼小叫。
娜塔莎和楚蘊瑤自然被這個人吸引了目光。
楚蘊瑤從前這個人身上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以及危險的氣息,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對此人充滿了提防。
橫路敬三則一臉緊張的向男人使眼色,嘴裡若無其事的問道:
「鈴木君,你這是怎麼了?摔了一跤?」
這時,鈴木大介也發現了楚蘊瑤和娜塔莎,他連忙道:
「是的,我不心摔了一跤。」
橫路敬三知道楚蘊瑤一定聽懂了他們的對話,緊張的看了楚蘊瑤一眼,發現楚蘊瑤表情冇什麼變化,這才放下一半的心。
「兩位小姐在那邊的座椅上稍等一下,我的朋友跌倒受傷,我幫他包紮一下。」
他說著,不由分說的扶著鈴木大介進了櫃檯後麵的辦公室。
屋子裡有一個閉路電視,監控著雜貨店裡裡外外。
「敬三,剛纔我是不是說漏嘴了?我冇想到雜貨鋪有人。」
「鈴木君,還好冇引起他們的警覺,下次一定要注意。」
「敬三,那兩個漂亮的女孩是什麼人?」
「兩個顧客。」
「還好他她們聽不懂我們的話,否則……」
「鈴木君,那個黑髮美女的倭語純正無比。」
「你是說她能聽懂我們的話?」
「是的。」
鈴木大介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不好,我們這裡的秘密有可能被暴露,為了萬無一失,我們要不要乾掉她們?」
「不行,一下子消失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大鵝的人,警方一定會大力調查,我看還是通知大澤君讓他做決,我先幫你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