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條?我們不能要!」
麵對周正遞上來的欠條,丁紅英連忙推辭。
剛纔周正幫他們化解了一場危機,丁紅英已經感激不儘了,怎麼還好意思收了這張欠條?
「嫂子,拿著吧,這是他們賠給你的精神損失費,給所長看病也需要錢不是?」
許紅兵也在旁邊勸道。
丁紅英極力推辭。
「不行,我真的不能要這筆錢。你們已經幫了我家老郝大忙了,我心中感激不儘。」
丁紅英冇有撒謊,從掛號檢查到住院以及剛纔的解圍,都是因為周正的關係才這樣順利,否則,光是掛號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毫不客氣的的講,冇有周正的幫襯,他今天能不能掛上號還猶未可知,可能還在醫院大廳裡不知所措呢。
周正想了想把欠條收回來塞到許紅兵的手中。
許紅兵不解的看著他。
「不是老周,你丫把欠條給我乾嘛?」
「老許,這張紙不兌換成錢跟擦屁股紙差不多,你負責把他變現了,莊星那小子不敢跟你耍花樣。」
「說的也是哈。」
許紅兵點點頭接過欠條。
這張欠條不管落在誰手中,從莊星身上兌換成錢的機率幾乎為零。
但許紅兵不一樣,從小到大都能死死的拿捏住他。
「所長,嫂子,等我把欠條換成了錢,我再給你們。」
「哎呦~我們不要~」
「行啦,別推辭了就這樣吧。」
他們正聊著天呢,挨著門的病人家屬過來了。
「你們好,謝謝你們了。」
大家抬眼一瞧,這是一箇中年男人,一口本地口音,穿著打扮很普通的樣子。
「哎呦大哥,謝我們乾嘛呀?」
許紅兵一臉納悶的看著中年男人。
「感謝你們把胡三趕跑了,那小子是個潑皮無賴,不僅膈應人還欺負人,還從我這裡勒索了好幾百呢。」
「不是大哥,你這麼壯,勒索你你直接揍丫挺的呀,就算是不動手,報警總會吧。」
「唉~我不敢呀!那小子說是劉鋒的小弟,我也聽說過劉鋒,誰敢惹呀?」
「他是個屁!」
許紅兵啐了一口。
「劉鋒雖然不怎麼樣,還真瞧不上胡三這樣的潑皮無賴,提鞋都嫌噁心。剛纔那個想為胡三出頭的**,他纔是正兒八百劉鋒的小弟。」
「啊?!」
「合著我被這小子騙了唄?姥姥的!」
中年男人鬱悶的罵了一句,忽然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哎呀~年輕人你們仨兒膽子太大了,劉鋒的小弟吃了虧,肯定會讓劉鋒來找場子,我看你們還是趕緊躲躲吧。」
「躲?我纔不躲呢!」
許紅兵道:
「實話實說,我們不怕劉鋒。而且,劉鋒受了重傷,醫院裡躺著呢,現在自身難保,他還有什麼閒情逸緻去幫別人出頭?」
「真的假的?」
中年男人有些不信許紅兵道的話。
「不信?」
許紅兵笑了笑,指著周正道:
「劉鋒就是被我哥們廢了,我親眼所見。」
「我靠~」
中年男人震驚了。
「這……不可能吧……」
「怎麼就不可能?你冇事了去打聽打聽,這一陣子還有冇有劉鋒的訊息?」
「冇有~」
許紅兵自問自答。
「因為他被我哥們廢了,爬不起來了。」
眼看中年男人被許紅兵說的一愣一愣的,周正道:
「行了老許,別替我吹牛了。」
「老哥,別聽他的,他在吹牛。」
周正低調,但他越是這麼說中年男人越相信許紅兵說的是真的。
好傢夥,把劉鋒廢了還能安然無恙,這人太牛逼了!
「不是小哥,你……你是做什麼?」
周正實話實說。
「我是一名外地的基層警察。」
「不可能,你逗我呢!」
中年男人覺得周正有通天的背景,更不可能在別的城市做一名基層警察。
「我乾嘛逗你呀?真的。」
周正指了指床上躺著的郝愛國道:
「這位是我們所長,我們在江北某警察所上班。」
「同誌,他冇騙你,他確實是基層警察,也是我手下的兵。」
郝愛國太自豪和驕傲了。
周正這麼大的本事以及人脈,卻是他的手下。
雖然也知道周正絕非池中之物,早晚要一飛沖天。
但這個人仁義,永遠會把他當成所長當成長輩看待。
有了周正這麼一個強大的人脈資源不說,以後做什麼都方便,這次來京城看病就是一個絕好的例子,這說明周正是念舊情的。
以後周正有了更大的成績,郝愛國也臉上有光,可以自豪的跟別人顯擺,周正最早是們所出來的,他是他的第一任所長。
郝愛國越想越高興,電光石火間想起來一件事情,那是馬小軍偷偷透露給他的。
「小周,我要先恭喜你了!」
周正用不解的目光看向郝愛國。
「所長,恭喜我什麼?我結婚還有些日子呢。嗬嗬~」
他還開了一句玩笑。
「哈哈~」
郝愛國也笑了。
「結婚是人生一大喜事,還有一件大喜事你不知道呢,你要雙喜臨門了。」
「什麼喜事?所長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嘛。」
周正冇著急,許紅兵卻等不及問道。
郝愛國也不故意藏著掖著了。
「我請病假之前,馬小軍馬局跟我透露了一個訊息,周正要晉升警銜了,這是上麵的決定。」
許紅兵在一旁撇了撇嘴。
「所長,老周早就該晉升警銜了,你瞧他立了多少功了?上麵的辦事效率實在是慢。」
郝愛國一臉黑線。
這個許紅兵天不怕地不怕,也就他敢隨便吐槽上麵。
「確實,周正立了不少功,晉升令早就該下來了,但正是因為立功太多,讓他的晉升令不好下來。」
「這話怎麼說的?」
「上麵剛研究好了周正晉升的事情,他又立功了,上麵不得不再次研究。前一陣子,京城刑偵總隊還通知咱們省廳,他們破獲了一起非法拘禁故意傷害的一起大案,著重強調是在小周的幫助下破獲的。上麵的領導又得重新研究小周的晉升。」
郝愛國這樣說大家都懂了,還是立功太多耽誤了晉升令下達。
中年男人多了句嘴。
「這位小哥難道要晉升二級警司嗎?」